第二日,天才矇矇亮。
在城外一處偏僻的地點,這支臨時組建的小分隊已經全員集合,整裝待發。
沈淵站在兩輛馬車旁,掃了一眼麵前的這些人,心裏滿是感慨。
這一次,又要去完成一個未知又充滿危險的任務,又要開啟新的征程,
眼下滿打滿算不到十人的隊伍,確實跟往常比起來有些寒酸。
但這是故意為之,這一次去冀州,不是去打仗,帶著大部隊反而過於顯眼,不方便。
任務隻有倆個,一個是保護龍脊,第二個則是找出異鬼,消滅他們。
要知道這裏麵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獨當一麵的存在,武力值更是一頂一,隻要人數差距不是過於懸殊,絕對不會吃虧。
再說龍脈這種事,知道的人還是要越少越好。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趴在馬車頂上的獵頭。
這隻玄一派的神奇大貓正懶洋洋地舔著毛,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陽光照在它黑色的皮毛上,反而泛著一層絢麗的光。
那神態和氣勢,堪稱貓界大將軍。
雖然它不是人,但是看著那個身影淡定的趴在那,就不覺得讓人安心幾分。
再看車轅那邊,就有點讓人哭笑不得了。
驢哥此時正被套上繩索,鼓氣囊塞地站在車轅中間。
原本應該拉車的馬已經被它取代,我們一直神氣無比的驢哥竟然成了一個拉車驢,
這怎麽能讓它高興。
那長長的大驢臉是寫滿了不爽,時不時打個響鼻甩甩尾巴,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就差會說話直接罵街,說出“老子不幹了”的架勢。
可終究它是不敢撂挑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的驢哥是真害怕袁開陽,他下的命令就算驢哥再大的脾氣,也不敢對著幹。
這種憋屈又不服的狀態致使它耷拉著腦袋,誰也不搭理。
沈淵就跟哄小孩一樣走過去拍了拍它的腦袋
“行了,驢哥,知道你委屈了。這樣,等我迴來再給你找幾個小媳婦行不!”
聽到這話,驢哥纔算是眼前一亮,勉強打了個響鼻,表示同意。
可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好像還不放心的反複確認,
得到沈淵的連連點頭後纔算是有點好情緒。
雲煙雨和雲湛衣自然也站在不遠處,兩人都是一身勁裝,腰懸刀劍,英姿颯爽。
雲煙雨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獨家長槍已經分成三段背在身上,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雲湛衣則麵無表情,不停擺弄著師傅給的羅盤,這次她的任務也是極重,到了尋找龍脊的主要任務自然落在了她這個袁開陽親傳弟子的身上。
蕭雨洛站在他們旁邊,著一身淡青色長衫,隨風輕輕飄揚。
隨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少,她的氣質反而越來越出眾。
此刻站在人群中,依舊是最亮眼的存在,完全壓過了依舊相貌出眾的雲湛衣和雲煙雨。
其實這次沈淵最擔心的就是她,如果按著武力和體質來說,她在這個團隊裏就是最弱的。
這次也跟著自己去冒險,萬一出了危險,真的會讓他後悔終身。
因為隨著漸漸的接觸,沈淵有點欣賞起這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當然,缺誰也不會缺少趙聽白。
這個傻丫頭認死理,自己的少爺在哪,她就要在哪。
死也要死在她麵前,所以此時倒最是淡然,隻要有沈淵在身邊,她就是很安心。
就算闖龍潭虎穴也絲毫不在意。
可惜沒有馬超的存在,畢竟袁開陽已經明確的說了,沈家莊要絕對注意,別人去了沈淵真的不放心,隻能將馬超再次留在了那裏。
因為這次的隊伍,還有一個和他同樣厲害的人,隨風。
準確的說,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因為他的身後又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清秀幹淨,穿著一身淺色衣服,就像個宮裏的小內侍。
他此刻安安靜靜地站在隨風身後,低眉斂目,毫無存在感。
而另一個則是個光頭和尚,穿著半僧半俗的黑色衣袍,既不剃度也不蓄發。
他的眉目很沉靜,雙手合十站在那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佛門弟子的慈悲氣。
沈淵看著這兩個人,不用想都知道二人絕不簡單。
果然在開啟異能後,看到了這二人的資訊!
【萬騎·稚·少年老成】
【年十五·萬騎最優秀最年輕的刺客。】
【武器:兩把短匕,快到看不見殘影。】
【出手幹淨,一擊致命。】
—
【萬騎·塵·禁慾僧人】
【眉目沉靜,修行多年,不近女色。】
【出手時慈悲又狠絕,隻說一句:“送你往生。”】
【武功走剛猛又輕靈一路,拳掌可碎骨,身法可無影。】
【身在佛門,心奉帝王,手染鮮血。】
沈淵看完,心裏暗暗咋舌。
看起來這就是萬騎的底蘊和實力,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殺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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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的天眼,努力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隨後他收迴目光,走到隨風麵前客氣地拱手
“隨風大哥,辛苦了!。”
隨風輕輕還禮,聲音依舊溫和
“沈大人客氣。”
說完,側身指了指身後的兩人
“他倆,我的人。稚,塵。這次跟著咱們一起去。”
沒有多餘的介紹,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就跟他自己一樣,低調內斂,卻是無數人的噩夢。
沈淵哪裏敢怠慢,一一拱手!
“兩位也辛苦。”
稚年紀比較小,很是好奇的看了看沈淵,隨即單純一笑。
“大人客氣!”
這神態和語氣給沈淵的感覺極為像孟宴臣。
但是他倆的區別是一個能用異能看出來是什麽樣的人,一個看不出來!
塵也很是有禮節,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輕聲說著
“阿彌陀佛。”
沈淵點點頭,揮了揮手。
“出發!”
可又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
那是一塊素色的絲帕,疊得整整齊齊,帶著女人獨有的香氣。
而手帕上麵卻也用簪花小楷寫著幾個字
“孟宴臣約冀州采風,已先行。”
字跡清秀,正是李珊的筆跡。
這是今早李珊派人送來的。
時間太緊,她來不及細寫,隻匆匆留了這幾個字。
沈淵看著這幾個字,心裏又有些擔憂。
甚至有些後悔和李珊說了懷疑孟宴臣的那件事。
在這個節骨眼上孟宴臣要去冀州?
這就絕對不是巧合了,會不會讓李珊也陷入危險之中。
索性又搖了搖頭,孟宴臣再怎麽樣,也不敢對長公主不利。他喜歡李珊是真心的,孟家的身份也擺在那裏,他若敢動李珊,那就是滅九族的大罪。
好在他們走了不久,抓緊路程,先追上再說!
就這樣,隊伍一路向北,向著冀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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