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開陽明白,歸根到底還是自己惹出來的事端。
有些事還是要說個明白。
終於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這次的對手,可能是你的大師哥葛虛舟和五師姐魚若雪。”
此話一出,沈淵愣住了。
大師哥?五師姐?
這可是他第一次知道大師哥和師姐的名字。
葛虛舟?魚若雪?
聽著倒是有些厲害,不過按著正常的劇本流程。
自己第一次和同門接觸,還是大師哥和師姐,不應該把酒言歡,親自上門你好我好大家好麽。
怎麽如今卻變成了敵人的身份,
這不是鬧哈哈玩呢麽.......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那個....咱們大師哥和五師姐知道我麽....這次,不會下死手吧!”
這可是現在最想知道的事,自己一個新瓜蛋子和這幫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妖精玩,
怎麽可能贏。
蘇九針無奈的看了一眼袁開陽,沒有說話。
袁開陽則有些沒底氣的說了一句。
“應該....不能吧!”
沈淵都快哭了,什麽叫應該不能,
“師哥們,就別隱瞞了,都這個時候,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麽啊!我作為小師弟,沒準能從中間活活稀泥,沒準就是一個誤會呢!”
這一下,蘇九針和袁開陽都沉默了。
顯然,這個事,不太好緩和,
最後還是蕭鳳儀開了口。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和惱怒
“一個比一個慫,小沈淵,姐告訴你為什麽,還不是你那個大師哥,一直對那個慫包有誤解。總想著要和他比個高低,分出個勝負。”
沈淵眨眨眼,沒說話。
這雖然是個原因,可不至於到現在如此嚴重的局麵吧。
果然,蕭鳳儀再次說出下一個緣由
“還有你那個五師姐——”
她狠狠瞪了袁開陽一眼,
“她一直對某些人有些……小心思。後來便知道了我,心裏不痛快,就獨自去了匈奴那邊。你大師哥......放心不下她,可能也跟了去。”
接著自己還說出了幾分醋意。
“都是瞎了眼,怎麽能看上他,這天下真是沒男人了!”
好家夥,這一下子,將在場所有男性同胞都波及了。
打擊麵覆蓋整個全球!
而且這罪責,也全部落在了可憐的老袁同誌身上!
沈淵嘴巴張得老大。
我的天啊,這是吃瓜了麽?
誰能想到,自己這個無所不能的天師,本質上還是一個情場浪子?
當真是桃花朵朵開!
再看這位三師哥,在自己的徒弟小輩麵前直截了當被說出了這個秘密。
隻覺得很是沒麵子,頭低得更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刻,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忠厚老年人.......
沈淵笑了,這可不是興奮,
而是無奈。
誰能想到,這玄一派,一共就這麽五六個弟子,還各自都有著故事。
大師哥葛虛舟,對三師哥袁開陽不對付,總想著要比個高下。
五師姐魚若雪,好像喜歡袁開陽,結果因為蕭鳳儀的出現,因愛成恨,跑去了匈奴。
袁開陽明顯是喜歡蕭鳳儀的,所以麵對一口一個慫貨,臭道士都能無條件的忍讓。
而大師哥又因為五師姐,跟著去了匈奴,好像這期間的情感有些不清不楚。
這……這不是三角戀嗎?
不對,準確的說是很多角戀。
這tm到底是個什麽教派,果然派風純正。
不會以前是個邪教吧......
不知道那個從未見過的師父,在天之靈要是知道這些事,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
蕭鳳儀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不信,又哼了一聲
“我說小師弟,其實那個小妖精沒什麽好怕的?
想當初,我就帶了一個親衛隊,就差點活捉了她。要不是這個臭道士攔著,哪還有現在這麽多事。”
袁開陽終於抬起頭,弱弱地迴了一句
“鳳儀,你少說兩句……她再怎麽說也是師妹.....”
“師妹怎麽了?你心疼了?那你現在去找她,認個錯,保證所有問題都解決了,還至於讓小師弟去給你收拾爛攤子?不要臉!”
得,袁開陽又被說到了痛處,張了張嘴又低下了頭。
沈淵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終於明白,全天下什麽最讓人頭疼是什麽?
女人。
更讓人頭疼的呢,
伶牙俐齒,霸道非凡,而且還正在吃醋的超級漂亮女人!
當這些buff疊滿以後,放心,神仙來了也整不了。
可奈何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強行打斷道
“諸位,咱們先別吵了,先說正事!”
“師哥,我還有一個事不解,就算是你們有恩怨,那也上升不到大晉來啊?這最多不就是咱們門派自己的私事麽?怎麽扯這麽遠?”
袁開陽臉上的表情複雜。
“是你大師哥。他骨子裏不喜歡大晉,也不喜歡我!而現在又站在了匈奴那邊,
所以隻能用這個辦法才能證明他比我強!”
“就因為這個,就要挑起兩國的戰爭?”
“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的本事,因為這普天之下,除了我也就是他能辦到這件事。
龍脈——不是誰都能毀的。”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幾分凝重
“以前不是沒有人惦記過這個辦法,隻不過都沒有那個本事而已。”
沈淵隻覺得腦門都冒出汗珠,
這話的分量真是夠重的。
袁開陽是什麽人?
是玄一派的最出門的弟子,天下公認最貼近神仙的大道士,是能推演天機、無所不能的人。
而能和這樣人對比抗衡的大師哥,不用說也知道實力到底是如何!
現在讓他這個半吊子師弟去對付?純純雞蛋碰石頭
沈淵苦著臉,
“師哥,真有什麽龍脈?”
“有。而且是真的。龍脈一旦被毀,大晉真的會遭到反噬。現在大晉國力正旺,兵強馬壯,又有通天雷這樣的殺器,沒有人敢正麵對抗。所以,他們隻能走這條路。”
這一次,沈淵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想法
“師哥,不行你去呢?為啥非得是我啊......”
喜歡什麽癡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