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一聽這話,頭更大了。
怎麽還的去欽天監呢?折騰人都這樣了?
可一想到袁開陽那一身玄乎其神的本事和高深莫測的能力,又覺得這件事確實應該去一趟。
不至於心裏就發怵。到時候兩眼一抹黑,幹啥都不知道!
索性就去上一次,畢竟心裏有太多的問題和疑惑都需要有個人來解答。
想到這,沈淵便準備出門,
可卻被李治恆製止住,
“等會!”
說完抬起手拍了拍巴掌。
啪。啪。
兩聲脆響,在禦書房裏格外清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殿的門便也就開了。
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樣子,穿著一身素色長衫,手裏握著一把摺扇。
說實話,他生得也算是不差,眉清目秀很是順眼,特別是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書卷氣,是無法隱藏。
唯一的缺點就是白!
沒錯,是有些過分的白,甚至可以說是常年不見陽光的那種病態白!
走起路來步子很輕,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文文弱弱、連帶著病病殃殃的書生公子。
沈淵一時間不知道李治恆到底什麽意思,這是給自己招來一個懂玄學的智多星來了?
隻見這位書生l來到二人麵前微微欠身,聲音很輕、很靜,像是怕驚擾了誰。
“見過陛下,見過沈大人。”
說完,就那麽自然的安靜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低眉斂目.
沈淵心裏直犯嘀咕。
這到底是誰?
自己也算是跟著李治恆不短的時間了,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見過不少,可唯獨這個人,可是從未見過,
也算是一個純純的新鮮麵孔。
李治恆終於開口,沒有任何的解釋,隻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隨風,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沈淵一段時間吧!
記住,到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就是朕說的話。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明白嗎?”
那個叫做隨風的男子輕輕點頭,依舊是那副軟軟病懨懨的樣子,俯身道
“隨風遵旨。”
沈淵更懵了。
這人……是幹什麽的?怎麽直接又派給自己了?
本來現在就亂七八糟的,在派來一個看病秧子?到時候還的專門派個人照顧他。
這算哪門子的事......
無奈之下,下意識異能開啟!
可當沈淵看清楚了上麵的資訊後,驚得差點叫出來!
【隨風·萬騎唯二扛纛人·無人知其來曆,皇帝最隱秘的一道影。】
【其人眉目清和,膚色素白,弱態天然,行止間溫雅,靜時如竹,動時如風。】
【因自幼體質孱弱,偶有輕咳,初見者多以為是宮中體弱文侍,無人將他與殺神二字相連。】
【平日語氣溫和沉靜,待人禮數周全,從無淩厲之色,隻活在不起眼的角落,外人隻知是記錄小官,低眉斂目,似與世無爭。】
【然無人知曉,這一身病骨之下,藏著世間最頂尖的武技。】
【不動則已,動則快如驚鴻。】
【武器為掌中摺扇,扇骨精鐵淬毒;袖中藏軟刃,出鞘無聲,見血即收;輕功高絕,踏雪無痕,夜行如鬼魅。殺人從無多餘動作,一招製敵,利落幹淨,從不讓血腥汙及陛下半步。】
【事了收勢,依舊溫溫雅雅、弱不禁風的模樣,殺人後會輕輕擦手,口頭禪為“髒了陛下的眼。”】
【溫和是皮相,病容是掩護,骨子裏卻是隻奉帝命、從無二話、至死方休的萬騎士暗衛。】
【抬手,可斬朝堂魍魎;閉眼,可守帝王周全。】
沈淵再一次仔仔細細的看完,依舊震撼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可是用異能看過無數人,上麵的介紹多種多樣,五花八門。
可如今如此霸氣的描述,那可是從未有過。
抬手,可斬朝堂魍魎。
閉眼,可守帝王周全。
如此霸氣的話,這是什麽級別和段位。
隨即看向隨風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沈淵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剛才自己的無知和輕視差點得罪了一個超級隱藏大佬。
而隨風好像無所謂一樣,隻是麵帶笑意的站著,偶爾輕咳一聲,連帶著表情還出現微微的歉意,生怕惹了其他人的嫌棄!
沈淵頓時壓力小了許多,心裏也漸漸有了些底氣。
萬騎!唯二的扛纛人!
這幾個稱呼好像哪一個都有些帥的要命,一聽就不是好惹的人!
這樣的人,現在要跟著自己純純起飛!
沈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直接走上前,十分恭敬的拱了拱手,態度那是客氣得不得了。
“那就辛苦隨風大哥,這一段時間多多指教。”
隨風微微一怔。
這倒是有些意外,他自己這副外表最是瞭解。
可以說是從來不受人待見,幾乎所有與之接觸的人都將他當做透明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輕視,嫌棄,甚至帶有一絲絲的厭惡。
生怕被傳染上一樣,
這也難怪,一個沒背景沒家室的小小底層官員,結交了恐怕也沒什麽用。
這麽多年他早就習慣,甚至從不在意,也從不在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更方便他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私下事。
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第一次見麵就能如此,也算是難得!
那種感覺不是那種虛偽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真誠尊重,很是讓人舒服。
隨風看了沈淵一眼,又馬上低下頭,輕輕還禮
“沈大人客氣!”
不知不覺間,言語間好像多了那麽一絲絲的溫度。
李治恆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動了動。
“行,那就定下來。沈淵,你先去欽天監,袁天師自然會告訴你如何去做。”
沈淵點點頭,正準備走,李治恆又開口。
“明日一早,你便帶著人和隨風出發。朕在這裏,等著你的好訊息。”
沈淵心中愕然,明日一早就走,看來這件事已然嚴重到了一定地步。
不敢多問,隻是鄭重地拱手下拜
“兒臣遵旨。”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到了門口時下意迴頭望了一眼。
隨風依舊站在原地,像一株無聲的竹子,赫然紮根。
就這樣禦書房的大門隨著沈淵的離開緩緩的關上,隻剩下皇帝和隨風二人......
喜歡什麽癡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