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迴到了紅樓,天色已經泛白。
街道上已經開始出現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恢複了日複一日的熱鬧。
而一直守在這周圍的戰狼團成員和天眼暗哨果然如沈淵所料,全部昏睡了過去。
此時已然全部醒來,所有人有些茫然的聚在天眼分部裏,不知道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著有些懊惱的馬馳快步而來想解釋什麽。
被沈淵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解釋。
快步看著還在床上躺著的趙聽白,此時她已經完全醒來,隻不過有點生自己的氣。
“少爺,我無能沒用......”
沈淵倒是寵溺,輕輕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沒事就好!”
就這四個字。
趙聽白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緩緩說出了晚上的經過。
原來,就在沈淵等人在分部裏奮戰的時候。
突然又聽到了陣陣的笛聲,不到一會的時間。
那個小童便敲響房門,手裏端著個托盤,非說是送夜宵。
趙聽白自然警惕,根本沒讓他進屋,可那小童卻突然動手。
誰能想到,這小小的身軀竟然可以有如此高強的武藝,而且招招致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趙聽白本就已經受到了樂曲的影響,在強撐了幾下後,便也就不敵,被打飛了出去。
說到這裏,趙聽白眼裏出現了疑惑
“少爺,我覺得,那個小童...可能不是個孩子!”
沈淵目光一凝,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眼神。是他的眼神,還有他出手時的氣質,都不像孩子。
我見過很多孩子,就算再如何早熟,眼神裏的稚氣是藏不住的。
可他沒有。他看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嗜殺成性,見過真正場麵的成年人。”
沈淵聽到這話,當真開始迴憶起剛才的點點滴滴。
難道是侏儒?
可一切都隻是猜測,隻有真正將人抓出來,才能解釋一切。
“繼續查,那個昏迷的探子怎麽了!”
趙聽白懊悔的低下頭。
“死了。”
沈淵沒有過多驚訝,看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現在看來,七處據點唯一活下來的探子。
死了!
唯一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把老拐叫過來!”
不多時,老拐帶著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而來。
女人妙容姣好,倒是很有氣質,看到沈淵以後,盈盈下拜。
“民女柳娘,見過少主。”
沈淵微微點頭,直到眼前之人正是老拐的外甥女,而這紅樓,明麵上她就是老闆、
但是背地裏,自然少不了天眼的影子。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茶水攤纔是,其實,紅樓纔是真正的天眼。
這種地方三教九流匯聚,打探訊息簡直是最佳的場所,這也就是為什麽昏迷的探子可以在二樓的原因。
老拐低聲解釋:“少主,這是老奴的外甥女。這‘紅樓夢’,明麵上是她開的。”
“說,樂隊究竟是怎麽迴事”
柳娘抬起頭,臉色蒼白。
“少主,民女....民女也是剛剛醒來。不知怎的,晚上的時候特別困。
一覺醒來,才知道出了這麽大的事。”
“那支樂隊,你請來的?”
柳娘連忙搖頭
“不是不是,民女從未請過。而且紅樓裏有自己的樂班,不可能從外邊請。”
沈淵的心往下沉。
也就是說,那支樂隊是趁柳娘昏睡之後,自己混進來的。
這些人將老闆弄昏睡後,在假借她的名義,大搖大擺地進行“演奏”。
好算計。
沈淵看向馬馳。
“晚上那個更夫呢?找到了嗎?”
馬馳臉色難看
“找到了 ,不過已經死了,看樣子,應該在昨日就已經受害,咱們見到的更夫,是假的!”
沈淵歎了一口氣,這是已經將一切都計劃好,就等著自己一行人往裏跳呢!
其實他們演奏的曲子本身沒那麽厲害,無非可以起到安神的效果,至於讓人昏睡過去還沒有那個本事。
這裏麵真正的殺招是鑼聲與笛聲的配合,這樣才會產生了那麽強的催眠效果。
“找,繼續找。天眼和戰狼團全部出動,
就算把冀州城翻過來也要找到那個小童。
還有,死去的弟兄全部厚葬。他們的家屬統計好,全部歸沈家莊收留,後半輩子沈家莊養著。”
說完直接站起身,看向眾人,
“從現在開始,剩下的事交給馬馳全權處理。
有任何訊息,立刻報我。”
他看向京城的方向。
“現在,我必須迴去了,那裏,還有更重要的事。”
至於是什麽,他沒有說,也沒有人問.....
——
趕往京城的馬車裏,沈淵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又是一夜的奔波。他真的有些累了。
可還是不放心從懷裏摸出那封信。
這一次,周圍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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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冀州,殺人滅口。”
“京城,沈家莊科研院,劉川危。目的,通天雷。”
沒有任何多餘的字,可每一個資訊都讓沈淵重重地吸一口氣。
當初接到這封信的時間是他們即將到達冀州,
一來一迴算來,昨天就是所謂的三天後。
這也是為什麽沈淵知道一定有大事發生的原因。
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可至少,他試過了。
也印證了這封信的真實性。
現在,隻有期盼沈家莊能提前做好準備。
畢竟,他已經早早就將馬超派了迴去,而馬超也是唯一知道這封信內容的人。
劉川,看來這幫人的野心真的不小。
竟然還打起科研院和通天雷的主意,這已經絕對不是個人恩怨的問題。
現在既然被盯上,那已經涉及到了國家的安危,劉川作為自己麾下最為重要的人,決不能出現任何的事情。
沈淵把信重新疊好,放迴懷裏。
寫信之人竟然知道了這麽多,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一切?
還有昨夜的遭遇,處處被人算計,處處被人牽著鼻子走。
又到底是怎麽迴事?
他想起那個小童最後囂張的話語、
風鈴?還會見麵,到時候要殺我麽?
沈淵的拳頭慢慢握緊。
“風鈴?小兔崽子,咱們現在開始好好玩玩........”
馬車繼續向前。
駛向京城,駛向沈家莊看,駛向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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