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包廂外走廊上已經依稀傳來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和二樓守衛交涉的聲音,
看起來對方也很是著急,逐漸失去了耐心,按這個速度,相信再過一會便會有人強行闖入!
“時間緊迫,雲幫主帶路即可!”
雲煙雨也不再遲疑,快步走到包廂內側一個擺放著精美象牙雕飾品的博古架前。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之下,伸手握住一尊不起眼的象牙底座,用力向左旋轉了三圈。
下一刻,
哢噠……嘎吱……
一陣輕微而古老的機括轉動聲響起,隨即馬上被外麵的喧鬧所掩蓋。
緊接著,就在包廂角落一塊鋪著厚重西域地毯的地板下方,傳來滑軌移動的聲音。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塊地板竟悄無聲息地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個僅能容一人通過的向下洞口,
雲煙雨第一個走了過去,看著漆黑的洞口,不時還從中傳來一股混合著水汽、河泥和木頭發黴味道。
“還好還好!還可以使用!”
沈淵內心一喜,立刻下令
“馬超、雲幫主,你們探路!我們跟上!”
馬超毫不遲疑,率先彎腰,毫不猶豫的悄無聲息鑽入洞口,下一瞬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雲煙雨也對沈淵點了點頭,緊隨其後。
“聽白,你看好她!”
趙聽白直接用行動表示知道,一手緊握佩刀,另一隻手像拎小雞一樣將捆得結結實實、口中塞著布團的蕭雨洛提了起來,沒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地跟著鑽入了密道。
現在屋內隻有沈淵和馬馳二人,馬馳直接開口
“少主,您先走,我斷後!”
沈淵知道不是磨嘰的時候,也是一個彎腰,鑽入洞口。
馬馳這才放心,最後進入以後按照雲煙雨交代的方法,在裏麵摸索到一個凸起的機關,用力一按。
聲音再次響起,隻聽到嘎吱一聲,那塊活動地板緩緩合攏,恢複了原狀,將外麵的喧囂與危險暫時隔絕。
與此同時,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包廂門已經被人從外邊粗暴的撞開。
數名手拿利刃的男人衝了進來,而在他們不遠處的腳邊,則是幾個躺下的畫舫守衛。
他們本已經做好準備進行一場鏖戰,可沒想到屋內竟然一個人也沒有,隻有殘留著酒菜香氣和蕭雨洛身上特有的脂粉味,彷彿剛才這裏的熱鬧從未存在過......
領頭之人看了一眼地上遺落的一方粉色手帕,怒上心頭
“追,他們肯定沒走遠,告訴外邊的兄弟,給我找,萬不能讓小姐受到傷害!”
——
而此時,沈淵等人已經順著狹窄、潮濕的木質階梯,走了許久。
上船時候倒是沒有覺得,可現在一走,竟覺得這艘鏡花水月如此之大。
走了許久,才終於到達了階梯盡頭。
這是一條更加低矮的甬道,僅可以容一人彎腰通行。
四壁是厚重的船木板構成,但早已經因為常年沒人管理,又身處潮濕環境,讓牆壁變得濕滑冰冷,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滑膩青苔,腳下更是已經滿是渾濁積水,走起路來發出嘩啦啦的淌水聲,再配合上濃重的黴味和常年積水的腥氣,讓人不禁有些作嘔!
沈淵在黑暗中穩步前行,因為視覺十分受限製,反倒更加激發了其他感官敏銳程度。感受著身前的蕭雨洛雖然被趙聽白抗在肩上,但是她那溫香軟玉、凹凸有致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內,總是似有似無間和和自己接觸到。
再加上她口中雖被塞住,但鼻腔中發出的細微嗚咽和呼吸時噴出的溫熱,總拂在沈淵的麵門之上。
若在平時,這等絕色美人如此貼近,或許真讓沈淵有些血脈賁張。
可現在是什麽地方,又是什麽境遇。
沈淵可是清楚的狠,這女人越是表現的柔弱無助、扭動著身體,越是證明現在她的不安。
覺得她心機深沉,暗藏禍心,必須加倍提防。
就這樣,在如此陰暗、潮濕的密道中艱難前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和水波晃動的光影。
雲煙雨也算是徹底放下心停下腳步,低聲說了句
“到了!”
沈淵搶先走到了最前麵,定睛看去!
原來盡頭竟是隱藏在船體吃水線以下的厚重的艙蓋。
雲煙雨熟練地撥開幾個隱藏的插銷,用力推開艙蓋。頓時一股帶著涼意的夜風吹了進來。
這讓一直呼吸汙濁臭氣的一行人當真是舒服極了,全部多走幾步用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感受到外麵平靜的水麵,有一種重獲新生的快感。
沈淵也隨即調整了片刻,才仔細看看周圍。
果然這出口十分巧妙,正好位於“鏡花水月”龐大船身的陰影之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視野盲區。
如果不是特意關注,絕不會輕易的找到。
隨著雲煙雨從出口處搬出一個簡易的小舟,直接放入水中。
晚風一吹,水波也隨著輕輕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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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條最多容納五六人的小舟,沈淵直接低喝。
“所有人,上船!”
眾人依次迅速登上,馬超和雲煙雨操起船槳,默契地用力,小舟便也悄無聲息地滑出船體陰影,向著與畫舫群燈火輝煌處相反的岸邊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便抵達了一處早已廢棄的荒僻河埠。
迴頭望去,遠處的“鏡花水月”畫舫依舊燈火璀璨,絲竹喧囂,彷彿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每個人都知道,那艘船上,此刻定然已經亂成一團。
“發訊號,召集所有戰狼團成員,按預定應急方案,撤迴客棧!”
沈沈淵沒有絲毫耽擱,果斷下令。
馬超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枚特製的哨子,置於唇邊,吹出了一連串節奏獨特的尖銳哨音,穿透寂靜的夜色,向分散在附近警戒接應的戰狼團成員發出緊急集結訊號。
雲煙雨見狀,也不遲疑,同樣從腰間摸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竹哨,放在嘴邊,吹出了另一種悠長而略帶淒清的哨音。
這是煙雨樓在碼頭區域緊急聯絡、召集幫眾的特定訊號。他對這一帶的地形和勢力分佈瞭如指掌,知道煙雨樓的人馬駐紮點更近,應該能更快趕來支援。
訊號已經發出,眾人不敢在原地久留,以免被可能從畫舫追來的敵人堵截。
在雲煙雨的帶領下,一行人押解著被捆得結實、口中塞著布的蕭雨洛,迅速離開河埠,拐入了一條通往相對偏僻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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