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又過了幾天瀟灑日子。
前幾日皇帝李治恆單獨召見了沈千鈞一次,迴來便又拉著沈淵來了一次深夜父子密談,
第二日天不亮,便就匆匆離開皇城秘密出行,不知去向何方。
所以接下來的時光對於沈淵來說可以稱為逍遙自在似神仙,
除了偶爾被母親韓肖嘮叨幾句外,其餘的時間是一片晴朗。
偶爾去沈家莊看看沈束的最新成果,或者去劉川那轉悠一圈,督促督促關於火藥的開發使用,
另外他又突發奇想出了關於救治抗生素的研發,再一次讓劉川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
接下來的大把日子,便全天待在河底撈。
白天閑來無事數數昨日所進的銀兩,晚上再和秦叢一程小滿尉遲浩初幾個人整點快樂小酒水,那日子是相當得勁。
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這三個人和沈淵不僅脾氣投的來,而且確實是真心真意的相處,沒有任何壞心思。
所以關係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某一次酒後更是直接結拜成異姓兄弟,認沈淵為大哥,秦叢一為老二,尉遲浩初程小滿老三老四,就像士兵突擊兄弟團的一個小團體,口號喊得十分響亮,主打不拋棄不放棄。
從名字和口號可以看出來,這肯定是沈淵的惡趣味。
此刻,沈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獨立辦公間裏,閉著雙眼搖頭晃腦,一根手指隨意敲擊著桌麵,嘴裏念念有詞的哼唱著
“我是小妖怪 逍遙又自在,殺人不眨眼 吃人不放鹽.....”
可就在這時,富貴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愜意的場麵,頂著一張哭喪臉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
少爺,出事了,快去門口看看吧!
沈淵眉頭一皺,睜開眼睛。
“慌個屁,出什麽事了!”
小富貴滿頭是汗,急忙迴答著
“少爺,從今日早上開始,就有一群乞丐天天在門口說著一些不好聽的話,三甲叔他們趕走後不一會就又來一批,反反複複的煩人死了!”
沈淵聽到這話,心裏隱隱感覺到不對勁,直接起身
“走,去看看!”
說完,大步而出。
很快來到門口,一陣喧嘩和亂糟糟的議論聲直接傳入耳中。
沈淵加快腳步來到門前,隻見數十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堵在河底撈門口,手裏舉著破木板,上麵用碳灰歪歪扭扭寫著
冬日種菜,逆天而行!
沈家妖術,必遭天譴!
領頭的乞丐更是扯著破鑼嗓子喊道
大家都別吃他家的菜!那是用妖法種出來的,吃了要折壽啊!要死人啊!晦氣啊!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對著河底撈指指點點。
這讓一些本來都走進去的顧客又退了出來,
一些剛剛買完青菜的準備迴家吃食的富家貴人更是直接將青菜扔在地上,不敢在去觸碰。
沈淵頓時眼神充滿了寒意,異能瞬間開啟
【二狗子·歐陽家所養職業乞丐·專門散佈謠言·陰謀】
見到這些話,這位沈家大少爺眯起眼睛,
歐陽家?你是真的陰魂不散啊?本想饒了你們,現在咱們的梁子徹底結下了!
劉三甲看到沈淵到來,麵露出機警和懷疑,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少主,這些人不對勁,肯定是有人指使,還有不止是他們。西市的綢緞店也出現了不對勁,我聽說近期開始有人不斷收購羊毛氈,比咱們的價格高出二成!
沈淵心頭一震。
這羊毛氈是現在沈家莊溫室裏保溫用的關鍵材料,這個時間段無緣無故出現收購?
這又是誰?
難道歐陽家又打上我溫室大棚的主意了?
“有意思,三甲叔,把這幾日河底撈的賬單拿來我在看看!”
劉三甲立刻去取了一本厚厚的賬簿,
沈淵隨手接過,快速翻閱起近幾日的記錄。
上麵記載的十分詳細,可以看出來劉三甲在這上麵下足了功夫。
近七日火鍋的盈利就有三千七百兩,再加上會員費和酒水達到五千以上,沒看出問題!
突然,他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三甲叔,從前天開始流水是不是開始少了三成?
劉三甲聽到這話,也是看向賬本,
沒錯,少主,您這麽一說確實有所蹊蹺。我一直以為是這倆幾天溫度轉涼,才導致生意有所起伏,現在看來,這其中必有緣由!
沈淵點了點頭,啪地一聲合上賬本,
沒錯,天越冷吃火鍋的人隻會更多。絕不會減少!三甲叔,找幾個身手好的去歐陽家守著,外邊那幾個乞丐是他家的人!
劉三甲聽到這話,眼神一冽
少主,您確定?
沈淵再一次肯定的點頭,
劉三甲便也不再多說,匆匆退下。
迴到自己的辦公室,沈淵抓起毛筆在紙上勾畫出一個簡易的關係圖
歐陽家→乞丐散佈謠言→打擊河底撈聲譽→收購羊毛氈→抬高成本→最終目的?
這些資訊拚湊在一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慢慢包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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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焦躁的心思,沈淵終於等到了劉三甲和吳逵的歸來,
少主,這件事有眉目了。
吳逵獨眼裏閃著兇光,
那些乞丐果然是歐陽家豢養指使的,但是..但是背後好像還有其他人在推波助瀾。
其他人?那是誰?
沈淵又是一陣疑惑
吳逵整個人明顯在猶豫著,不敢說出實情,隻能求助一般看向一旁的劉三甲
劉三甲深呼了一口氣,慢慢附下身小心翼翼的輕語
我們發現三皇子府上的幕僚在近幾日頻繁出入歐陽府。
沈淵聽到這話也是相當意外,指尖不斷輕叩桌麵,腦中不斷思索著。
李顯?你又跳出來了?
劉三甲好像遺忘了什麽,再次輕聲說著
“少主,盯梢時還聽見他們的馬廝和人閑聊,說著關於咱們的小茅台的事情!”
這個資訊讓沈淵眼睛一跳,急忙問道
咱們的酒坊最近有什麽異常?
劉三甲一愣
倒是沒什麽...就是昨日好像有個自稱皇城司的人來日常排查,問過釀酒原料。
沈淵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不好!難道他們要拿釀酒做文章!
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
大晉糧食目前不算富裕,有些偏遠地區多次出現缺糧少糧的狀況。
所以律法明令禁止用糧食釀酒,違者重罪。
雖然河底撈一直用的是野果釀酒,但若被人栽贓...
沈淵急聲道,
把酒坊的賬目和樣品準備好,明日一早送去...
話音未落,河底撈門前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接著便出來砰砰的砸門聲
開門!皇城縣衙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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