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一聽,心中冷笑,
試探麽?!
你問京城官員那可是問對了人,自己可是太了。
而這個車文軒,自己也有所瞭解,一個工部的員外郎而已,
曾經建養殖基地的時候最是配合,沈淵還誇了他幾句......
可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露出一絲鄙夷和不耐煩。
他大手一擺,語氣誇張地說道
“工部侍郎?你再胡說什麽,一個小小的員外郎還妄想當工部侍郎!文老頭你訊息也太不靈通了!
那老小子最會溜須拍馬,好像是升官了,當了個清吏司,沒啥油頭,沒意思!怎麽,你認識他?”
說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男人都懂的笑容,擠眉弄眼道
“嘿嘿,本少爺可是知道他家那個小閨女,長得倒是真水靈....難道,你還惦記上了?我說你多大歲數了,能行麽......”
這一下,差點嗆的文爺一陣咳嗽,隻不過這一番對答,確實行雲流水,不僅準確說出了車文軒的結局,連其女兒容貌都“有所關注”,的確是十分瞭解朝堂之人,看來背後那位,定然也是個無與倫比的大人物!
他眼底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從種種跡象表明,眼前這位“沈大頭”,絕對是京城裏訊息靈通、背景深厚的頂級紈絝無疑!
這種無法無天、又對朝中秘聞和風月之事瞭如指掌的做派,絕不是一般人能偽裝出來的。
連忙自嘲地拍了拍額頭
“哎呦呦!瞧我這記性!真是老了,不中用了!確實是記錯了,記錯了!沈少爺莫怪,莫怪!”
沈淵很是得意,那股子猖狂勁盡情的釋放
“要我說,那個老小子就是看不清楚局勢,你要與車文軒交好,叫他以後跟著我混,以後保準當個四品大員,跟著歐陽道明那個蠢貨能有個屁前途!”
文爺眼睛一亮,敢如此詆毀工部尚書的熱門,還如此的瀟灑隨意。
而且這老頭還是有些眼界,能明確的感覺出沈淵說這話的底氣和不屑那可是貨真價實的。
由此可見,他一定很是熟悉瞭解。
隨即馬上堆起小臉
“那小的先謝過沈少爺,小的馬上就去匯報!”
沈淵終於囂張的笑了起來,看來這條魚,上鉤了。
心中美美的想著,以後再有裝紈絝的活,都找自己。
保成!
他也有些急不可待,都想象出接下來麵對更高層次人的裝逼事跡了,連忙揮了揮戴滿戒指的手
“你個老胳膊老腿的,換個年輕的去,耽誤時間!”
文爺嘴上虛偽的應答,剛準備走,
可沈淵卻隨即一笑,
“站住,在告訴你後麵的人,老子這次還帶了一件東西,叫做通天雷......”
既然要幹,那就在下一次猛藥。
這次,不管是什麽小魚大魚,全都給我褲褲的進網!
文爺的效率比沈淵預想的還要快。
僅僅在半個時辰以後,他便匆匆返迴。
可奇怪的是並沒有其他人跟隨而來,依舊是他自己!
這讓沈淵有些不滿和納悶,通天雷都幹出來了,
這幫人不能不識貨啊?
可文爺此時更加的恭敬,直接手捧著一封以金粉繪著纏枝蓮紋的請柬,送到了沈淵的手中。
“沈少爺,我家主人剛巧不在,剛才我快馬加鞭送到訊息,可惜主人一時半會迴不來,所以特意命小的給你送了一封信,想於今夜戌時三刻,於‘鏡花水月’畫舫設宴,為您接風洗塵,順便聊一聊咱們之前所說的那些生意,請您務請賞光。”
沈淵倒是有些意外, 看來對方真沉得住氣。
可麵子上依舊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隨手接過,用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指彈了彈請柬,漫不經心地道
“接風洗塵!倒是會來事!鏡花水月這個名字也算是湊合。罷了,那就告訴你身後那個人,小爺我準時到。讓他備好酒,一般的貨色可入不了小爺的口!”
說完,直接起身,沒有一絲的禮貌之意,轉身便離開,嘴裏還念念有詞著。
“揚州人幹點事咋這麽墨嘰,煩死了....旁邊那個,你看啥看,小心小爺我揍你.....”
而文爺隻是躬身行禮,目送他們遠去,再也沒說話。
隻是看沈淵的眼神,慢慢的淩厲起來。
而一行人在眾人的矚目可算是出了門,上了馬車。
厚實的車廂將一切喧雜隔離在外,沈淵臉上的紈絝表情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如鷹起來。
他先是開啟請柬,裏麵除了時間地點,再無多餘一字。
接著順手遞給了雲煙雨
“鏡花水月.....這個你知道麽?”
雲煙雨看了一眼,點頭著
“知道!在瘦西湖,那裏有著揚州最大的畫舫群,遊人如織,遊客絡繹不絕。而這鏡花水月更是其中最為出名的,並且江南第一美人,水月就在其中....”
沈淵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水月?鏡花水月,終是虛妄。真當我是個貪財好色的紈絝少爺了,
崔家這是想讓我沈淵,也變成一場空......煙雨,晚上隨我一同前去,看看到這鏡花水月,究竟能好到什麽程度!”
就這樣,沈淵自己迴到了客棧,直接找到了魏爭和馮南州。
將今日所行遇到的所有事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而他們也是臉上帶著凝重。
魏爭沉聲開口
“沈淵,這有可能是一場鴻門宴。如果崔家核心人物露麵起了歹意。那此去便有些兇險,你當真想好了?”
馮南州也道
“沈大人,鏡花水月我也是知道,這是揚州最有名的銷金窟,也是一條巨大的畫舫,常年停泊在運河最繁華的河段。絕對是崔家產業的重中之重,守衛森嚴,一旦發生危險我們的人很難靠近接應。”
沈淵在這一點倒是沒有過多在意,將請柬隨手丟在桌上,重新歪進太師椅裏,翹起二郎腿,彷彿又變迴了那個囂張的沈大頭。
“富貴險中求?老魏老馮,小爺我玩的就是心跳。
那裏越是戒備森嚴,越是說明這場戲唱對了。這揚州商會背後的這幾個大人物,如果不見上一麵終究是不放心。
沒事,我帶著馬超和趙聽白前去,再讓戰狼團在外邊接應,應該出不了什麽事。我相信他們現在還沒這個膽子!”
隨即有些急迫的看向魏爭
“老魏,給陛下的密信發出去了嗎?”
魏爭點頭
“八百裏加急,昨夜已發出。算算時日,陛下的批複和深淵營的調令,最快也需十日方能抵達揚州左右。”
“十日麽......”
沈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足夠了。足夠把揚州的水,徹底攪渾.....
喜歡什麽癡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