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
這十天在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京城的氣氛依舊如初,百姓安居樂業,倒也算是太平。
但是誰也不知道潛在的危機正在慢慢靠近。
沈淵這幾天天天紮根在科研院,心中的憂慮一天比一天重。
每天都有馬馳的訊息傳過來,吐蕃那邊果然也不太安分。
又有十萬大軍開始慢慢朝著日月山前進。
看來他們心意已決,這場大戰一觸即發。
現在的科研院外圍的警戒明顯比以往森嚴了數倍。
表麵上身著沈家莊特有製式皮甲、眼神銳利的護衛五人一隊,交錯巡邏。
這些都是從退伍老兵和沈家軍裏抽調而出。
暗處,不知道還有多少天眼的暗哨潛伏著。
這也在所難免,現在的科研院這裏算是重中之重、
連李治恆都親自過問過科研院的問題。
更是派了禁軍把守外圍,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此刻沈淵的馬車到達門口,護衛隊長甚至都警惕的沒有放行。
直到看見沈淵的露出腦袋,纔算是確認無誤,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揮手放行。
動作幹淨利落,無聲地彰顯著此地的戒備等級。
這也是沈淵他自己要求,就怕有心人鑽了這個空子,冒充自己的馬車混了進去。
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進了院內,便與外麵的肅殺不同,簡直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現在雖然已是入夜,但各個工坊依舊燈火通明。
因為通天雷的問世,科研院的場地再次擴大了數倍。
被分成了很多的部門和單元。
以前那些研發出來的產品依舊照常繼續,但是目前大多數心血和人員都在通天雷的後續製作研發。
冥冥中,倒是有了幾分軍工廠的樣子。
隨處都能聽到錘打聲、研磨聲、工匠們低聲討論的聲音。
再加上空氣彌漫著金屬、煤炭、木材以及一種淡淡的硫磺氣味。
所有因素交織在一起,神奇的迸發出一股蓬勃的活力。
劉川早早便知道沈淵要來,早已經等在門口。
看到馬車,小跑著迎了上來。
隻見他眼窩深陷,滿臉的胡茬,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但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充滿了興奮與專注。
這讓沈淵多有些於心不忍,懷疑自己是不是把人用的太狠了。
現在劉川可是科研院的核心,他一旦發生什麽事,簡直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哎呦我說小川川,我不告訴你下午必須睡一覺麽?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啥鐵人也經不起這麽熬啊!”
劉川依舊是靦腆的一笑,聲音沙啞卻透著幹勁。
“少主!不礙事!我挺得住!”
沈淵無奈,這位要是在現代社會,那就是頂級大牛馬,老闆最喜歡的角色。
無時無刻都想著工作,而且他自己還樂在其中。
“今天晚上必須睡,不能在熬了!咱倆一個屋!我看著你!要是累病了,劉叔不得過來踢死我!
說完,二人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軍糧的進展如何了,還有通天雷的後續收尾工作呢?”
說到工作,劉川再次來了精神。
“迴少主,通天雷已全部入庫,由二殿下派來的親軍和咱們的人共同看守,萬無一失。
工匠們正在根據今日試射的資料進行微調檢查,確保每一門都處於最佳狀態。”
他語速很快,但是句句都說在重點上。
“還有軍糧研發小組已經有了些許的進展,都在裏麵等著您呢。”
沈淵點點頭,真心覺得自己很是幸運。
不僅僅是因為得到一個劉川,更是手底下天羅地網些如此多的能人巧匠,
還都無怨無悔,不管自己提出如何跨時代非分要求,都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
現在隨著科研院的名頭越來越大,更多有本事的人選擇加入,
當然,其中每個人的考覈和審查也更加嚴格,甚至已經查到了前三代人,沒有任何問題的人才,才能派遣到核心部門。
這樣的情況下,沈淵這支科研隊伍,已經慢慢變得羽翼豐滿,頗有規模。
他們穿過嘈雜的金屬加工區,來到一處相對安靜些的院落。
這裏原本是堆放食材的儲物間,此刻被簡單收拾出來征用為臨時軍糧研發中心。
而就在屋子內,七八個年紀不一的組員,正圍著一張大方桌,不停的商討著。
一旁的木板上畫著各種沈淵提出來的設計圖。
而桌子上則是擺放著各種原料。
日常所使用的原材料基本都在,簡直是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要不說人多力量大,人的潛力是無窮無盡的。
短短幾天,他們竟然真的研發出一些初步嚐試製作的樣品。
見到沈淵進來,所有人連忙起身行禮,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沈淵在這一年的故事可是深入人心,前一段時間光明廣場,更是直接封神,
他們這些人雖未親眼所見,但那地動山搖般的轟鳴和百姓口口相傳的驚人訊息,早已讓他們敬佩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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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下吧,各位這幾日辛苦了,沈某代表科研院向你們致敬。”
沈淵有些感慨,看著他們一個個通紅的眼睛,明顯也好久沒有休息了。
可大家沒有一個人叫苦叫屈,全都一臉興奮,
其中一個上了歲數的老者更是拿起一塊黑乎乎、看起來十分堅硬的餅狀物,
頗為激動的走過來,
“少主,這就是按著你的圖初步試做的壓縮幹糧,你看看對麽?”
沈淵也不嫌棄,直接接過用力掰下一小塊,放入口中。
一入嘴隻覺得硬度驚人,需要含一會兒唾液軟化才能慢慢咀嚼,而且味道寡淡,隻有一點淡淡的甜味和焦香。
看到他艱難的吞下,另外一個中年漢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自然都是嚐過的,知道這味道和口感確實差強人意。
“少主,這就是完全按您說的,用炒熟的麵粉、雜糧粉、混合了油脂和糖蜜,用力壓實後烘烤脫水。
試了幾種配比,這一款最硬,也最耐存放,就是.....就是吃起來有點費牙,而且味道實在一般。”
沈淵揮了揮手,沒有絲毫的埋怨和介意。
要知道這才過了幾天而已,能做出這樣已經十分完美。
也看出了他們的用心。
他所熟知的壓縮餅幹,那是現代人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個日夜春秋才最終成型。
這一點沈淵還是清楚的。
“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我很滿意!咱們繼續改良,總會好一點的!我有一個疑問,現在咱們的壓縮餅幹吃完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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