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山被沈淵吵的有些暈頭轉向,不想再這些小問題上糾纏,
直接咬牙叩首
好!五十萬兩!就五十萬兩!還有硫磺,我們一定盡快安排運送...
李毅很是滿意,頗為欣賞的看了看沈淵,
既如此,本王就給你們一段時間籌措。如若你們離京之時仍看不見銀兩和硫酸礦...
他目光一寒,手中再次悍刀出鞘。
恐怕大晉的鐵騎就會代替著你們迴去了!
威脅,純純威脅。
不過,
雖然有些欺負人,但是沈淵很是喜歡。
他現在當真有點享受和這位二皇子共事,
殺伐果斷,一點不會拖泥帶水,
為人也聰明,一眼便能知道如何配合。
當真不是楊善那種豬隊友能比的。
看到這幫人已經被徹底拿捏,心裏別提多痛快!
可還是不忘初心,適時補刀
對了,你們使團的食宿費用也得自理。
鴻臚寺旁的驛館一日五兩,要住嗎?
飯嶋愛子咬著嘴唇,艱難點頭
住...
沈淵哈哈大笑,欠揍的笑容再次出現,
他可是知道,人可不能一個勁無底洞般被欺負,
直接上了熱情勁,一把拉住大空山,
“你瞅瞅,外來都是客,照顧好你們可是我的職責,有事就說,千萬別見外!
來人啊,帶倭國使者前往去驛館休息,別忘了,記得收押金!”
就這樣,飯嶋愛子再次怨恨的瞪了一眼沈淵後,第一個離開!
待倭國眾人全部灰溜溜地退下後,
李毅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沈世子,好手段。
沈淵嘿嘿一笑,頗有默契的還了一個微笑。
主要是殿下配合得妙。
接著,他壓低聲音,
不過殿下一定不要放鬆警惕,這個國家本就不老實,決不能讓他們嚐到一點點的甜頭!
李毅目光一凝,點了點頭
現在吐蕃、倭國接連如此,必有人暗中串聯。
他拍了拍沈淵的肩膀,語氣竟然出奇的真誠
接待這件事上本王信你,放手去幹!本王給你撐腰!
“哦?過幾天吐蕃使團來了,你也能撐的起?”
“本王覺得...可以!”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送走二皇子後獨自站在鴻臚寺的高樓上,
望著倭國使團的方向,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
“等老子閑下來,遲早把你們那個破島滅了。”
接著纔看向城門口的方向,心中隱隱出現憂慮,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份密報,上麵隻有六個字。
七日後,吐蕃到!
而當倭國使團被安排在鴻臚寺的偏院之時。
隻有飯嶋愛子一個人坐在房間裏,
她此刻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狠狠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大晉……欺人太甚!”
她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屈辱和恨意。
然而,當她透過窗戶,看到遠處燈火輝煌的皇宮,
又想到二皇子李毅那張如刀刻般英俊的臉龐,心中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低聲呢喃
“總有一天你們都是我的......”
——
時光如水,飛逝而過。
七天後,永定門。
晨光慢慢照過城樓簷角,
讓空氣中莫名飄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
這幾日的京城,算的上是格外的忙碌。
新羅、占婆、天竺、波斯、泥婆羅、迴紇、大食等各個國家使團陸續抵達。
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藩使驛館一帶卻安靜得詭異。
自從倭國使團被沈淵按在鴻臚寺 立規矩,當了這個出頭鳥後,
所有到來的使團都變得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甚至主動支付銀子,
連原本最為吵吵嚷嚷的西域諸國使者也默契般集體失聲。
當真都在觀望和等待著最後到達的那位究竟會是何等的態度。
而此時守城的禁軍們格外的凝重,額頭上不知不覺流下了層層的汗水。
孫硯按著腰間的橫刀,站在城門正中的青石台上,目光掃過兩側列隊的士兵。
這半年來因為優秀的表現,他已經晉升中郎將。
如今被沈淵親自點將鎮守永定門,心裏跟明鏡似的,這次絕不會那麽簡單。
都給老子精神點!
他沉聲喝道,嗓音裏帶著沙場磨礪出的糙勁,
今日誰也不能給大晉和陛下丟人,誰要是敢鬆懈,迴去扒了你們的皮!
說完,看了看遠方的樹林。
那裏可是有一支千人的重甲騎兵,
那是二皇子李毅所屬的精銳鐵騎,滿甲滿裝,
全力衝鋒下,隻需要幾個呼吸,便可殺到自己的麵前。
他們都在等,等待著那個人的命令。
終於,辰時三刻,
遠處的官道盡頭揚起一陣煙塵。
孫硯挺直腰背,手上下意識用力,將長槍死死攥住。
吐蕃,來了!
周圍的百姓們早早便被禁軍攔在十丈外的警戒線後,踮著腳不斷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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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遠處的那支隊伍越來越近,人群中竟然誇張的爆發出抽氣聲和震驚聲。
連孫硯看清楚後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隊伍中為首幾位光膀大漢身披犛牛皮甲,腰間挎著彎刀,
竟然一人牽著的一隻不斷吼叫的藏獒。
仔細望去,不多不少,正好六隻。
這些畜生身高快將將近一個成年人,身上棕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嘴裏獠牙外露,喉嚨裏不斷滾著威脅的低吼,一身肌肉隨著左右的緩動變得異常明顯,
對於周圍的一切顯得格外興奮,躍躍欲試。
隻不過被比手臂還粗的鐵鎖鏈拽著才能勉強被控製。
兩邊圍觀的百姓中,
一些歲數小的孩子直接發出膽怯的啜泣聲,更有甚者腿不聽使喚,毫無征兆的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起。
我的娘,這是啥玩意兒?比老虎還兇!
聽說這叫藏獒,是吐蕃的神獸,比老虎還要厲害呢!
“藏獒?我的乖乖,帶到這裏來幹什麽!”
伴隨著議論聲,吐蕃隊伍緩緩停下,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身旁,
竟然還跟著另一隊人馬,隻見他們旗幟上繡著高麗的三足烏圖騰。
為首的使者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
竟然也是老熟人,高麗使者樸一生。
樸一生顯然也被藏獒的氣勢嚇得不輕,幾次想往旁邊躲,又礙於身份強撐著。
當看到城門口嚴陣以待的禁軍時,他眼皮跳了跳,下意識摸了摸袖中一封密信。
他可能是此次最不想來的使者,畢竟上一次那個青年給自己的印象,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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