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群臣都匆匆而去,
今天資訊量有點多,必須迴去好好斟酌!
雖然房玄鬆和公孫長銘表麵上是逞口舌之快,但是背地裏卻是倆個勢力之間的博弈。
這些終究繞不開太子和二皇子的皇位之爭。
雖然目前來看,房玄鬆在朝的話語權更重一些,
可是再怎麽說,他所支援的二皇子李毅不是嫡長子,
而且已經封王。
如若真惦記那個位置,也是極有難度。
而公孫長銘雖然現在隻有國舅公的爵位,沒有任何官職。
可畢竟在第一人的位置上待了那麽多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身上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覷。
更為重要的是背後的太子已經穩固多年,其生母還是公孫皇後,
不管從身份,地位以及朝堂關係來說,都占了很大優勢。
這件事必須要好好琢磨,未來究竟作何選擇。
畢竟並不是誰都可以和沈淵一樣,不站隊還能生存的很好。
沈淵此時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羨慕的物件,
現在一心想去鴻臚寺去取取經。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對於接待之事本就沒有任何經驗,加上現在異能消失,
讓他的心裏也沒有了底氣。
可剛走出太極殿,就被等候多時的李毅攔住。
隻見他玄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聲音還是獨有的高冷。
從袖中摸出一塊軍令,上麵刻著李毅親軍的圖形。
“沈世子,上次欽天監之事,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此次接待使者,若有吐蕃人或者其他國家使者搗亂,不必顧忌,直接告訴本王,本王去處理!”
說完,直接將軍令塞給沈淵,
“若本王不在,你憑這個,可調動毅家親軍,他們被父皇允許在城外五裏的軍營駐紮,隻要得到訊息,隻需要一炷香,便可以拍馬趕到!”
提到自己的部隊,李毅罕見的露出笑容,
“本王敢打賭,這些親軍絕不會比沈家親軍差上半分!”
沈淵握著尚有餘溫的玉佩,猛然間覺的這一刻的二皇子十分真實,不禁打趣道
“哦?二殿下不怕我濫用職權?”
李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你若連這點權力都用不好,當真也不配當玄一派的人。”
說完,不等沈淵迴話,便瀟灑轉身離去,
隻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沈淵摸了摸下巴,望著他的背影,
有些對這個人感興趣起來。
可正愣神間,身後再次傳來腳步聲
“沈兄,沈兄!孤可找到你了!快留步。”
他迴頭一看,竟是太子李軒姍姍趕來!
他身邊跟著公孫長銘那張討人厭的豬腰子臉!
身後則是幾個捧著禮盒的內侍。
沈淵眯起眼睛看了過去,
這位國舅公,可是從始至終都對自己和沈家不對付,
可不會給他任何的好臉色。
李軒自知緣由,轉頭看了一眼,
公孫長銘便也就知趣的停下了腳步,留下二人獨處的空間。
他笑容溫和,眼中卻滿是疲憊,
“沈兄,剛才殿上聽聞你近日要研發什麽通天雷之事,想必耗費心神。
這是本宮特意尋來的長白山參,還有西域的瑪瑙枕,能助你安神。過幾日又該忙碌起來,趁著難得的空閑,好好睡一覺!”
說完,示意內侍遞上,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本宮也不和你客道,
過幾日接待使者,還望你多向父皇美言幾句,就說本宮與二弟相處融洽,同心為國。”
說完還偷偷往大殿的方向看去,一把拉住沈淵的胳膊苦笑道
“趁著無人,叫你一聲妹夫!你也知道,本宮從沒有與二弟有任何爭鬥的想法, 可是有些事本宮也不能左右,隻能任人推波助瀾,當屬無奈!”
沈淵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禮品,當真有些同情。
其實這位太子人真的挺好,算的上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說實話,如果按著人情世故來說,
自己應該是李軒的鐵杆支援者,
就是不衝著李裏的麵子。
公孫南風的麵子還是有的。
如若李軒真得到沈淵的全力支援,那繼位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可奈何他這個人不想被世俗左右,作為現代人,更加厭倦這些爾虞我詐。
所幸李軒也沒有責怪,當真顯得有些大度。
他一把摟住李軒的肩膀
“大舅哥,理解萬歲!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說!東西就不收了!心意到了就行!”
公孫長銘看著二人親昵的動作,十分不爽。
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
“沈世子何必客氣?太子殿下的心意,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沈淵直接一個斜眼,
看在李軒的麵子上就不懟你了。
說完,拱手行禮,轉身便走。
“哪天來我這喝酒啊!”
他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接待,實則是太子與二皇子的又一次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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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這個 總負責人,也變成了皇帝手中的一桿秤,
既得端平,又得防著被哪一方拖下水。
隨後,沈淵又找到了鴻臚寺卿楊善,
此人見到這位大晉紅人前來倒是十分恭敬。
倆人也是交談甚歡,並約定第二天去鴻臚寺瞭解瞭解情況。
就這樣,迴到沈府時,已是中午時分。
趙聽白早已經備好了飯菜。
沈淵狼吞虎嚥的扒著米飯,忽然問
“聽白,劉川那邊進展如何了?”
趙聽白一邊將菜肴中的肉片夾到沈淵的碗裏,一邊迴複
“少爺,劉管事說,正在趕工,過幾日便可以去科研院測試了。”
說完,又遞上一碗湯,突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少爺,剛才霍欣慰派人來,
說是他祖父說西域商人帶來訊息,吐蕃使者此次帶了三百精銳護衛,個個是高原上的獵手,擅長騎射,還帶著幾頭馴化的藏獒,說是要在長安街頭展示國威。”
沈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展示國威?怕是來挑釁的吧。
接著也顧不得飯菜,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紙筆,
迅速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太子,一封給李毅。
沈淵知道,這場藩使接待,表麵是觥籌交錯的禮儀之爭,實則是大晉與吐蕃的暗戰序幕。
不僅要當好東道主,更要當好執棋者,
讓這場博弈,朝著對大晉最有利的方向發展。
所以他這個總負責人,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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