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恆十分認真的看著沈淵,思量著沈淵的話。
最後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一拍龍椅。
“好小子!這先禮後兵的法子,深得朕心!就按你的說辦!”
接著看向群臣,突然笑了出來,
眼中帶著玩味
“要不,此次各藩國使者入朝,你就當個總負責人好了,全權統籌接待事宜!”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沈淵纔多大?又沒有任何的官職在身?更沒有這接待的經驗?
如此重要的事交給他,豈不是有些....胡鬧?
可轉頭一想,如此年紀便能讓陛下如此信任,未來當真不可估量。
很少說話的戴權此時出列,
作為禮部尚書,
這件事與他息息相關。
“陛下,臣覺得有些欠妥,沈世子雖然才華橫溢年少有為,可畢竟歲數尚小,經驗不足,此等大事難免出現疏忽,到時候造成不可挽迴的損失最終丟的是大晉的顏麵.....”
歐陽道明此時更是羨慕嫉妒恨,如此小的年紀就被皇帝如此器重,
對比自己的兒子,心裏是相當不舒服,
連連點頭,
“陛下,戴大人所言極是,臣也是這麽覺得!”
沈淵更是直接傻眼,這種倒黴的事自己可不願意摻和。
幹的圓滿漂亮還行,
如果出現一點差錯,那帶來的麻煩可不是一星半點。
連忙雙手擺動,頭搖的如撥浪鼓,
“別啊別啊!丈人,這不是鬧笑話呢麽?戴大人說的對,
小子我資曆尚淺,恐難擔此重任,不如換個人……”
李治恆直接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看來早已經拿定了主意。
“行了,少在那裝蒜,你小子朕還不瞭解,就是懶!”
說完 ,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大晉誰不知道你沈淵能愛瞎折騰?
河底撈在京城已經快壟斷了整個市場,蜂窩煤暖爐和溫室大棚讓百姓在冬天不再擔心溫飽問題,養殖基地又讓百姓頓頓有肉吃。更別提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點子。
連太上皇都誇你會辦事。所以讓你招待使者,朕放心的很!”
他轉向鴻臚寺卿楊善,直接拍板
“楊卿,從現在開始,你便從旁協助沈淵,
禮儀、譯官、食宿,一切都聽沈淵排程!最後再讓戴尚書把握一下方向即可!”
楊善當真有了不小的震撼,此時還在愣神中,聽到就自己名字,忙出列領命
“臣遵旨!”
他偷偷打量沈淵,作為伺候人的官員,當真見過各種場麵。
可如今從沒見過如此得寵的年輕人,
還記得這位沈世子半年前還是個被所有人嘲笑的 癡傻之人,
可如今竟能被任命執掌藩使接待這等國之大禮,
當真是時勢造英雄。
可沒等眾人在說話,房玄鬆就赫然出列
陛下聖明。老臣也覺得沈世子天賦過人心思縝密。絕對可以勝任!
但藩使之中藏龍臥虎,既有吐蕃的驕橫之輩,亦有西域諸國的狡黠之徒。依老臣看,需得一位皇子從旁協助,方能彰顯我大晉文武底蘊!
李治恆挑眉
那房令覺得誰合適?
房玄鬆的挺直腰桿,毫不猶豫,
二殿下李毅便十分合適!他在邊境待了多年,各族習性瞭然於胸,
而且手裏也有真功夫。
沈世子負責腦力,二皇子負責武力鎮場子,
一文一武,當真是完美無缺,保管此次上朝順利圓滿!
武將堆裏頓時嗡嗡起來,程大秀也覺得此事合理,便敞開大嗓門
陛下,老臣覺得房大人說得對!二皇子曾經揍過突厥人,讓他跟著,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嘚瑟!一並收拾了便是!
沈淵聽到耳中,心裏也盤算起了小九九!
話說前幾日李毅竟放下皇子身段說 欠你一個人情,此人看似冷峻,實則心思深沉,若能得他協助,應對吐蕃使者的棘手局麵確實穩妥。
自己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沒有武力,真要是碰到挑事的,一時間真沒有辦法。
有二皇子盯著吐蕃人,確實穩妥。
沒等皇帝發話,一道不討喜的聲音響起,
陛下,臣反對!
公孫長銘慢悠悠出列,又是讓皇帝一陣頭疼、
這老小子當真是沒完沒了!
而這位沒了官職的國舅公,臉上泛著病後的白
老臣覺得房大人這話不對!
接待使者,講究的是禮製,關乎國本。
太子是儲君,理當出頭,才顯得咱大晉講究規矩。
二皇子再好,終究是藩王,讓他摻和外交,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說咱嫡庶不分?
這話戳在了癢處,殿裏一下子靜得落針可聞。
誰都知道太子和二皇子的關係十分特殊,頗有點像當年李治恆和他的長兄!
最重要的是李治恆為什麽是現在的皇帝?
其實很多人都在擔憂,李毅會不會走李治恆的老路,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隻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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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公孫長銘現在如此瘋癲的狀態,
也明白,這是明著幫太子搶權。
現在他唯一的動力就是讓自己的親侄子當上皇帝,日後纔有可能恢複自己曾經的輝煌。
房玄鬆心底一沉,他可是太知道這件事出來的嚴重性。
曆代皇帝的通病就是多疑,再加上自己犯過類似的舊事,
會導致對這件事的看法更加的嚴重。
立刻出聲辯解,不讓李治恆深思。
“公孫大人休要混淆視聽!接待藩使,既要守禮,更要立威!吐蕃使者帶著‘斷手’挑釁,若讓隻會讀聖賢書的太子出麵,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大晉可欺?二皇子在邊境殺過敵、流過血,身上的煞氣剛好能鎮住那些蠻夷!?”
公孫長銘寸步不讓,冷哼一聲
好一張伶牙俐齒,
房玄鬆!你偏幫二皇子,究竟安的什麽心?
太子在大晉這麽多年,不管是朝政還是私事,都是做的頭頭是道,
被百姓和陛下認可,
區區幾個外邦使者,難道還鎮不住?我看你是怕太子搶了二皇子的風頭吧!
直白!極其的直白!
根本不是廟堂之上該有的話語。
公孫長銘當真已經臉都不顧,
現在誰擋他的路,便徹底撕破臉皮。
要不達成目的,要不一起滅忙。
沈淵都有些震撼,好像眼前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位風輕雲淡的原中書令。
心裏暗暗感慨,
權利當真使人瘋狂,
瘋狗,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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