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內。
沈淵當真有點不知所措,看著李治恆不太友善的表情,嘴裏有些顫抖道
“丈人,您看這....”
李治恆盯著沈淵,語氣很是危險
“朕剛剛花了一萬兩買的摺扇,你說說是現在給呢,還是一會....”
沈淵嗬嗬幹笑,隻覺得頭皮發麻,立刻擺手
“說啥呢,那個……都是一家人,談錢傷感情……”
皇帝冷哼一聲,
“《大晉秘史》也是你編的?”
沈淵腦袋瞬間搖成了撥浪鼓。
“冤枉啊!這是太上皇他老人家臨時自己想的……和小子毫無關係,不信你問問!”
李治恆眯起眼睛,最後突然笑了出來,
一臉的得意
“諒你也不敢欺騙朕!”
沈淵隻覺甚是無語,。
皇帝老丈人怎麽喜怒無常,
絕對是故意的,閑著沒事嚇唬自己。
好在一旁的李隆打斷,整個人因為沒有展示出來剛才的故事還在遺憾。
“行了,這麽大的人了,總逗孩子幹什麽,有沒有點嶽父該有的深沉了!”
剛才頗為緊張的李裏的借機幫腔
“就是就是!父皇總嚇唬沈淵,以後該傻了!皇爺爺你好好說說!”
這一刻李治恆第一次覺得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被一頭豬拱走了,
這還沒嫁出去,就開始幫著夫君說話。
李隆摸了摸李裏的小腦瓜,似是無意間說著
“老二,你剛纔是不是以為朕要講你小時候的糗事!”
李治恆連忙起身
“父皇,兒臣沒有,兒臣不敢!”
李隆幽幽擺手,
“朕是老了,不是傻了!你現在是大晉的皇帝,朕怎麽可能讓你的形象受辱!”
說完又看了看舞台中央,好像在迴憶著什麽,嘴裏喃喃著
“隻不過剛才朕想起了你小時候的模樣,突然覺得也是有些可愛的...”
李治恆一震,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全身,頓時眼眶有些發酸。
李隆也知道這些話不該在這種場合說出,連忙轉移話題,
“好了,剛纔不是說要去沈小子瞎鼓弄的什麽養殖基地?正好朕閑來無事,一起去看看!”
說完,帶頭轉身就走,
最後隻留下李治恆若有所思。
——
城南霍家老宅有些偏遠,周圍偌大的土地一望無際,此時已經滿是工人開始改造勞作。
溫室大棚和礦區閑下來的災民百姓已經被安排在這裏上工,
除了養殖基地的人手以外,其餘土地自然也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這才剛過上午,便顯得熱火朝天,一片欣欣向榮的煙火景象。
此時幾輛低調的馬車緩緩停下,當然看不見的地方,有數不盡的侍衛守護。
沈淵第一個跳下車,笑容燦爛
“丈人,太上皇,歡迎參觀皇家第一養殖基地,請!”
李治恆撩開車簾,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飼料發酵味和牲畜氣息。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反觀太上皇李隆,則沒有反應,反而大口的深呼吸一下,點著頭認可
“這纔是大晉的味道。”
而接下來,群臣逐漸下車。
其中歐陽道明明顯養尊處優慣了,剛邁出一步,就被來的氣味熏得倒退,很是不適應
嘴裏小聲抱怨,
“這.....這是什麽味道,成何體統!砸門堂堂朝廷重臣,豈能來這等醃臢之地?!”
當然,這些話可不能讓陛下等人聽到。
這一段時間,歐陽道明很是老實低調,知道沈淵現在已是惹不得的存在,
便刻意迴避,盡量不與其在發生衝突。
前幾天沈淵失蹤的事情發生,這位工部尚書是為數不多高興的人,
更是直接納了一房小妾已做慶祝,
偷偷日夜祈禱,希望沈淵一命嗚呼,再也迴不來。
可往往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那個讓自己討厭的年輕人再一次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最為可氣的是,
現在他更為得寵。
事與願違的無力感當真有些難受,肯定未來幾天這位工部尚書又睡不好覺了。
不遠處的魏爭聽到抱怨,絲毫不慣著,直接迴懟,
“我說歐陽大人,連陛下和太上皇都沒說什麽,你在這囉嗦什麽?”
歐陽道明悻悻低頭,偷偷看了房玄鬆和公孫長銘一眼,不敢與其辯論。
他現在的地位甚是尷尬,
自從公孫長銘倒台後,名義上雖然沒公開,可私下裏早已經轉投房玄鬆麾下。
這讓很多官員嗤之以鼻,背地裏說他是牆頭草迎風倒。
尤其現在公孫長銘不知為何又出現在了權力圈,
大有恢複官職的趨勢,這讓他更加的難做。
所以現在有些什麽事都十分低調,能忍則忍,能避則避。
沈淵可不知道遠處二位尚書之間方發生的小口角,
看到眾人都有些不適應,
早有準備,讓趙聽白拿出幾個布包
“老爺子,丈人,還有諸位大人,這裏味道確實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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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酒精浸泡過的麵巾,可除異味。很是好用!”
李治恆接過,直接掩住口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酒精?你小子竟然用酒來除異味?”
沈淵立刻解釋
“丈人,這可不是單純的用酒,是用提純過的醫用酒精,
這樣不僅可以消毒殺菌,比熏香管用。”
沈淵笑眯眯地逐個分發,還耐心的解釋著。
等到眾人進入後,隻見幾名小廝捧上特製的麻布外袍和靴套。
沈淵再次抬手
“還請諸位換上工作服。以防止身上染上汙穢之物”
李隆和李治恆隻覺得新奇無比,當真不知道沈淵的腦子怎麽可能想出如此多的東西。
隨即讓貼身下人立刻伺候穿上。
大臣中第一個響應的是王崇山,
十分爽快利落地穿戴整齊,
“沈世子,你這養殖場,究竟有何玄機?”
沈淵神秘一笑
“王大人稍安勿躁,待會兒便知。”
歐陽道明卻再次忍不住,滿臉嫌棄,捏著袍角不肯穿
“沈淵!這等粗鄙衣物可怎麽穿!摸著都隔人!”
沈淵挑眉,
“今天我心情不錯,你給我消停的,若嫌棄就老實待在外邊,沒人管你!”
歐陽道明氣得鬍子翹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短短時間被懟了倆次,這個尚書當的屬實窩囊。
太上皇李隆換好衣服,隻覺得興致高漲,
哈哈一笑,率先邁步:“走!朕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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