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反應各不相同。
李裏一時愣神,忘記了哭泣,有些迷茫的問道,
“皇爺爺,袁開陽是誰?”
可是一旁的沈千鈞反應卻大不相同,
全身一震,不敢置信一般看了過去,
下意識脫口而出
“袁開陽?!”
李隆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敬重
“他是這天下唯一的大天師,世間也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從前朝之時,便已被世人稱之為神仙!”
此話一出,李裏更加震驚,特別是從李隆的嘴裏,
他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評價過一個人!
“神仙?!皇爺爺,這世間怎麽會有神仙?!”
李治恆歎了一口氣,也在一旁附和認可
“裏兒,這是真的!他當真是一個神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是在玄學領域堪稱大能,
尤為精通相術,推演之術!隻要從他口中說出的事情,日後必然會實現!特別是三十年前他曾觀星看雲,便斷出大周氣運已盡,朝堂將會更迭,你們的皇爺爺就是.......”
說到這,他止住了話頭,
眼神看向了李隆。
太上皇點了點頭,眼神中變得縹緲,好像在迴憶著什麽事。
李治恆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輕輕拍了拍李裏的肩膀
“所以裏兒,放心吧!隻要他出手,沈淵定然不會有事!一切都會化險為安,我們隻要等待便可!”
說完,又看了看呈上來的信封
“畢竟,他說過,會給朕一個交代!”
李裏還有些不相信,默默看向李隆,
得來一個重重的肯定後,才露出難得笑容,
眼中也閃爍出了希望,
畢竟前後二位皇帝都認可的事,那就絕不會有問題。
索性也乖巧的穿上鞋,不再說話。
“千鈞,你去沿著馬校尉那條路繼續尋找沈淵!”
李治恆下了最後的命令。
與李隆對視一眼,
二人便急匆匆的一同離開了前殿。
——
臨時禦書房裏,
太上皇李隆坐在上位,李治恆在其旁邊坐下,
他盯著手中的玉牌不斷打量,
隻見上麵有一道陳年裂痕。
正是當初周滅晉起的那一戰,自己親手斬出的劍痕。
“父皇!對於這件事,您怎麽看?”
李隆端起茶水,慢慢飲了一口。
現在的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這上麵。
在國家麵前,任何事情都是小事、
“看來,這次他為了那個女人,要出山了!”
李治恆小心翼翼給李隆再次填滿茶水,
父皇,您的意思是...
李隆點了點頭,
“也是好事!治恆,做皇帝要穩住心態!靜觀其變就好!”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個人沉默不語,心照不宣的各自想著心中之事。
隻不過李治恆沒有和自己的父親說,
當初那場血腥的變革中,
自己也是收到了袁開陽的秘信,
上麵也是寥寥幾字
“時辰已到,另立新王!”
就因為這個,才讓李治恆最終下了決心。
許久,
李隆開口
“算了,命人告訴沈千鈞!咱們也去。還有欽天監荒廢多年,也是時候修一修了!”
——
而樹林木屋這邊,
早上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去,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獨有的清香,
讓人全身清爽,心曠神怡。
沈淵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趴在竹榻上喝著不知道用什麽熬製出來的藥湯。
蘇九針果然是一位隱世高人,
這才一夜的功夫,沈淵身上的毒已經被壓製的七七八八。
他伸出手看去,胳膊上的黑線已經幾乎消失不見,整個人的氣色也好轉不少!
雖然整個身體像是被車撞過一樣,從骨頭縫裏發出陣陣痠痛,
可是活著的感覺,真好!
“少爺,蘇老說,這個藥膏要抹在身上,這樣才能徹底壓製住體內的碧茶毒!”
趙聽白端著一個陶碗走了進來,
雖然臉上看起來還有些蒼白,可是被蘇老調養治療後,
整個人已無大礙!
沈淵苦著臉,這玩意昨晚已經用過一次,那股子味道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
慘兮兮的說道
“聽白,跟老人家說一下,能不能不塗了....”
“不行!”
趙聽白好像一個小管家一樣,自己就給否決了!
她毫不磨蹭,掀開沈淵的衣服,
直接將碗中黑乎乎的藥膏均勻的抹在後背,
當指尖觸到泛著淤青的傷口時,動作不自覺放輕了些。
“少爺,忍一忍,蘇老說這藥要趁熱塗,不然壓不住餘毒。”
沈淵沒有辦法,硬著頭皮 “嗯” 了一聲,
可目光卻落在她發紅的眼角。
這個一直假扮小太監的小丫頭昨夜治療完後,
便固執的守了半宿,
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
看著她粉嫩的小臉透露著疲憊,纖細的身段好像比剛認識自己時候更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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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有些心疼,帶著歉意的說著
“聽白,跟著我辛苦你了!”
趙聽白神情一滯,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突然就跪了下去
“少爺少爺!您不要趕我走!小的再也不亂說話了.....”
這可讓沈淵丈二摸不到頭腦,
“起來,我什麽時候說趕你走了!”
趙聽白已經哭了出來,
“那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可讓沈大少爺徹底無語,
自己好不容易煽情一把,這個小丫頭當真不解風情。
“行了,滾起來,繼續給本少爺上藥!”
這種語氣纔是沈淵該有的態度,
趙聽白直接破涕而笑,乖乖起身忙碌著。
沈淵不自覺笑了,現在她的模樣,
倒比平日裏那副小大人模樣多了幾分稚氣,更多了幾分可愛。
突然,沈淵好像想起了什麽,
“聽白,”
接著緊張兮兮的小聲問道
“你昨兒說的春宮圖是如何發現的……還有,你怎麽知道那是春宮圖?”
趙聽白聽到這話,手裏的藥膏差點掉在地上,臉頰騰地紅透,
“少爺!那...那是情急之下胡說的!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沈淵氣惱的撓了撓頭,小聲嘀咕著
“他奶奶的,老子藏得那麽好,還是被發現了?下次的換個地方!”
說完,十分愜意的撓了撓屁股。
“對了,我昨日迷迷糊糊間聽到你說本少爺第一次見你時候說你俊俏,你後麵好像還說啥了?”
這一次趙聽白的臉更紅了,隻不過一直在沈淵身後,
看不到而已,
她現在整個人嬌羞的不行,連手上的動作都開始變得僵硬,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少爺他....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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