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徒的身影消失在隧道拐角處,
不多時,
一個瘦弱的身軀被拖了上來,
這個人明顯處於半昏迷狀態,披頭散發,步履蹣跚,
這是......
沈淵的聲音有些發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婦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微微擺了擺手。
長徒心領神會,直接伸手抓住其腦袋,散亂的頭發瞬間分散而開,
露出一張慘白又秀氣的臉蛋。
沈淵瞳孔驟縮。
正如自己所料,此人正是趙聽白?!
這小丫頭是如何來的?
怎麽被抓住?
以她的身手,難道有什麽隱情?
一個個疑問湧上心頭,卻沒有任何機會開口詢問。
不過見到她臉上滿是汙痕,嘴角還掛著未幹的血跡。
顯然再次受了傷。
整個雙臂被反綁在身後,此時已經毫無抵抗之力。
被人強行拖著,全身綿軟無力,好似已經失去了意識!
聽白!聽白!
沈淵下意識向前衝去,想去檢視趙聽白身體狀態到底如何,
卻被蕭雨洛一把拽住,緊接著毫不留情的狠狠踹上一腳。
沈淵沒有任何防備,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
嘴中發出一陣悶哼聲!
趙聽白彷彿聽到了自己少爺的聲音,恍恍惚惚間,
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清是沈淵時,眼神裏終於閃過一絲光亮,
隨即好似身體被掏空一樣,又迅速黯淡下去。
嘴裏艱難擠出,
少爺...屬下無能...
沈淵此時也顧不上全身的疼痛,直接轉向婦人,聲音裏壓不住的怒火。
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身旁的蕭雨洛冷哼一聲
“這是她自找的,想偷偷潛入,被長老發現了而已!”
婦人則是輕輕撫摸著腕上的玉鐲,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這個下人算是有點本事,竟然比李家那些狗腿子更快的發現這裏,不過可惜,本身好像大傷未愈,否則當真會帶來些麻煩。
沈淵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趙聽白可不單單是自己的下人那麽簡單,
長時間的相處,
早已經轉化成親人,朋友,甚至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今看到她淒慘的模樣,胸口彷彿是壓了一塊巨石。
悶得喘不過來氣!
這個小姑娘自從跟了自己,好像當真沒享過什麽福。
一直都在不停的流血受傷,陷入險境。
沈淵心中的愧疚全部迸發出來,忍不住繼續喊著
“聽白,聽白!你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
看著趙聽白無力的垂下了頭,再次昏了過去。
沈淵簡直要瘋了,
冷眼看著一行人,心中的憤恨已經到達了極致,
暗暗發誓,如若有朝一日,自己涉險逃脫。
迎接他們的必將是滔天的怒火和報複!
婦人此時卻眯起了眼睛,看著沈淵若有所思,
“別擔心,她暫時沒事,隻不過跟你一樣,吃下了一顆碧茶丸而已!”
沈淵心中一沉,
接著彷彿下了某種決心,冷冷說道,
放了她,此事與她無關,我答應你們的要求!
婦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想通了什麽,嘴角再次露出笑容。
可這一切看在沈淵眼裏隻覺得全身冰涼,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隻要乖乖聽話,一切都好商量。不過...
她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咄咄逼人
為了確保沈世子言而有信,我還需要你付出一點點保證。
說完,再次向長徒使了個眼色。
長徒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直接抵在了趙聽白的咽喉處。
瞬間,白嫩的脖頸上便出現一條小小的血絲。
沈淵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怎麽想不明白,
這個女人怎麽如此反複無常,
剛剛自己不是已經答應了幫忙,
現在為何又突然反悔!
現在的他真心怕了,
這些人早已經喪心病狂,
生怕自己說錯話,刺激到對方,
真的殺害了趙聽白。
那這樣的後果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受!
你..你們要幹什麽?放開她,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要求!
婦人麵無表情,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晃動
沈淵,你很聰明,隱藏的也很好!如若不是剛才露出了馬腳,我當真還發現不了!
沈淵有些不解,疑惑的看了過去,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
“還在偽裝麽?很好,我倒是想問問沈世子!
你胳膊上的青黑毒痕,去哪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剛剛,當沈淵失去理智被蕭雨洛踢倒在地時,
袖子無意間翻起,胳膊便毫無保留的暴露而出。
而就那麽短短的幾瞬間,便被婦人看的一清二楚。
沈淵楞在原地,心中懊悔不已,
沒想到這個細節竟然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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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淵無話可說,婦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究竟是如何解毒的?
被五花大綁,萬萬不會有機會,難道說,你還有其他同夥也跟了進來?!”
說完,目光直直掃向周圍。
這一動作讓在場所有人都充滿警惕!
沈淵隻覺得冷汗瞬下,這個女人當真心思敏銳,
在沒有任何依據下,竟然已經猜了個**不離十。
“算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我手中是碧茶丸的加強版,毒性更強更快!
如此寶物當真捨不得給你吃,可沒辦法,誰讓你如此滑頭呢?”
沈淵眼神死死盯著那個瓷瓶。
不知道雲湛衣剛才給的解藥能否抵抗這加強版的毒藥,
可看著刀鋒漸漸貼近趙聽白白皙的脖子,
也隻能無奈答應。
沈淵往前走了幾步,
我吃。但你們必須放了她。
婦人輕笑
沈世子果然爽快。不過至於放不放人,就由不得你了...
她看向長徒,
殺了。
沈淵猛地撲上前,卻被蕭雨洛一腳踹在膝窩,重重跪倒在地。
接著抓住他的肩膀,再次目光直視,準備催眠。
沈淵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隻能放手一搏,
一個不注意間拔出蕭雨洛腰間的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
“敢殺她,你們就再也得不到扳指了!”
長徒的匕首已經舉起,隨時都會落下,
而沈淵也在賭,
賭他們不敢讓自己死。
危急時刻,
住手!
一聲清喝竟然從暗河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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