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晨破曉,
春芽和夏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將沈淵一夜未歸的訊息火速匯報了上去。
這可嚇壞了趙德發,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敢耽擱,整個人小跑而去,
第一時間把訊息通報了李治恆,
接著,皇帝震怒,第一時間火速下令徹查整個華柔暖泉。
一時間,急促的腳步聲在迴廊間迴蕩,
所有禁衛全副武裝,開始了細密的大排查。華柔行宮一片混亂。
所有宮女和太監們被強製聚集在庭院中,顯得神色慌亂。
一些剛剛睡下,睡眼惺忪,低聲詢問著。
“發生什麽事了?咱們怎麽都被交叫到了這裏,還有如此多的官兵!”
“你還不知道呢?聽說沈家世子昨夜消失不見了?現在陛下正惱火著呢!”
“什麽?沈世子,昨夜那個講故事的青年?”
“可不是嘛,多有才華的才俊,怎麽就無緣無故失蹤了....不會是遭人嫉妒,被.....?!”
噓!話可別亂說!這可是未來的駙馬,你小子不要命了!
而此時李治恆站在行宮正殿前,麵色陰沉如鐵。
一旁的李裏緊攥著帕子站在一旁,指節發白。
明顯已經哭了許久,眼睛已經紅腫!
而公孫皇後麵色憂愁,緊緊抱著她的肩膀,卻不知道如何安慰。
皇子皇女都聚在了當場,一個個神色緊張,全部為沈淵的安危所擔憂!
太上皇李隆更是直接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
瓷碗飛濺,一片粉碎!
廢物,都是廢物,一個人都看不好!給朕去找!就是把華柔山莊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來!
他的怒吼震得屋簷上的陳灰簌簌落下。
這位老爺子真的怒了,現在沈淵這小子可是自己的寶貝,
早已無望的人生突然能重新體驗到晚年的快樂,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他的功勞。
李隆剛剛燃起對未來多姿多彩的憧憬,
還沒有實現!
可沈淵卻失蹤了,而且不知道是生是死!
這讓李隆如何能冷靜下來。
人生,最怕的就是燃起希望的時候,又被瞬間澆滅!
當真十分殘忍!
“父皇,沈淵這小子吉人自有天相,斷然不會有事!您老別氣壞了身子....”
“不會個屁。你這個嶽父也是個廢物,自己的女婿都保護不好,不知道多派點人手去保護麽?”
李隆如同一個點燃引線的炸藥,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現在任何人在他身邊,都會被狠狠的訓斥。
李治恆也是一肚子氣,可又不敢對和父皇頂嘴,此時也是憋屈的不得了!
不遠處,
太子李軒帶著一隊禁軍匆匆趕來,
顯然他也是剛剛得到了訊息,甚是急迫,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皇爺爺,父皇,已經派人搜遍了整個行宮,還是沒有沈兄的蹤跡。
李治恆忍住憤怒,腦中不斷思索,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自己的女婿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沒了?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
話到嘴邊又嚥了迴去,
偷偷看了眼一旁啜泣的李裏,生生將最後一個字憋了迴去。
李軒也是麵容擔憂,畢竟沈淵和自己的關係相當不錯,未來還有可能是自己坐上皇位最關鍵的助力,連忙彎腰行禮
“父皇不用擔心,沈兄定會平安無事,兒臣現在命人重新尋找,定不會讓沈兄出事!”
李治恆一時間也沒什麽辦法,隻能點著頭表示同意,可是麵色更加的沉重。
太子剛剛退下,
二皇子李毅便一身戎裝大步走來,那腰間佩劍隨著步伐錚錚作響,顯得肅穆而有殺氣。
父皇,兒臣已經調動禁衛,封鎖了所有出山的路口,並派斥候搜查周圍十裏山林,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人群中的三皇子李顯感覺到二哥的目光掃向自己,忙裝作低頭整理袖口,
又感覺到太子和二皇子都為了沈淵的事做著什麽,
自己如此呆在原地有些顯得唐突,
忙也出列請辭
“父皇,沈世子乃六妹未婚夫,與兒臣關係也不錯!請求父皇準許兒臣幫著二哥協助搜查!也算是盡了兒臣的心意!
李治恆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李毅看了一眼自己這位三弟,也沒有多說,
當遠遠看到李裏早已經哭花的臉蛋,一時間心疼無比,
他頓了頓,再次彎腰道
“父皇,兒臣覺得,與其無頭蒼蠅般亂找,不如想想沈世子最後去了哪裏。”
李治恆也覺得此話有理,忙吩咐道
“把父皇賜予沈淵的侍女叫來,朕要親自詢問!”
不多時,春芽和夏鳴心驚膽戰的被帶了上來,感受到周圍嚴肅的氣氛,
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朕問你倆,沈淵離開後,最後去了何處?”
夏鳴明顯整個人哆哆嗦嗦,膽怯的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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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姐姐,春苗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迴陛下,昨日夜晚奴婢曾好奇的出門偷偷檢視,看見沈世子往、往後院暖池方向去了……”
暖池?
李治恆眉頭緊鎖,這也算是一個新的線索。
趙破!那裏搜過了嗎?
禁軍統領趙破心中一緊,額頭冒汗,
迴陛下,手下此時剛才搜尋到那裏,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李治恆瞬間暴怒,剛要責問,
卻聽到大殿之外傳來急報,打斷他的情緒。
“報,暖池後院發現重要線索!”
說完,趙德發火速小跑而去,將侍衛手中的線索雙手呈上,
這竟然一封沒有燃盡的紙張,仔細觀察,赫然是一封信。
李治恆接過信箋,臉色驟變,
這是……
一旁的皇後看到自己夫君的異樣,趕忙上前檢視,
可接下來一臉的不可置信,終於擠出一句
是......裏兒的筆跡!
倆夫妻對視一眼,看向還在哭泣的女兒,
李裏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直接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一把躲過了那張未燒盡的紙張,
不可能!
她小臉煞白,根本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父皇,母後,不對!不對!我昨晚根本沒有給沈淵寫過信!
此話一出,
整個行宮瞬間安靜下來,
一股寒意爬上每個人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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