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什麽李毅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看到他認真的眼神,下意識鄭重的點了點頭。
“一定!”
李毅很滿意這個迴答,都是男人,
他能感受到沈淵是真心實意的承諾!
便也就放下了心裏的擔憂。
你們在聊何事?顯得如此嚴肅!
公孫南風的聲音突然插入。
皇後在李軒和李裏的伴隨下,
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手中拿著茯苓蛋糕,
親切地分給兩人
毅兒你難得迴京,多與沈淵走動是好事。以後都是一家人,理應多接觸!
李軒也借機說著
“沒錯,二弟,都是一家人,不多時日,沈兄也得管你叫一聲二舅哥!
他為人忠厚,與孤一向交好!改日為兄設宴,咱們開懷暢飲!”
一旁的李裏聽到皇兄說這種話,小臉唰的一下變得紅中透粉。
略帶撒嬌的小聲埋怨一句
“大哥.....”
李軒笑著擺了擺手,
“不說了不說了,再說咱們的小妹就害羞了!”
李毅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家人的融洽,心裏有些傷感。
如果自己母後還在的話.....
他立刻後退半步,用恭敬行禮掩飾內心的複雜情緒。
母後,大哥說的對,我與沈世子相聊甚歡,一直在討教剛才的煙花製法。
南疆潮濕,尋常焰火難以施放。
說完看了過去。
沈淵心領神會,順勢接話,
二殿下這個簡單。
我們沈家科研院新研製的煙花更適合潮濕天氣,明日就派人給殿下送去。
李毅這才露出笑容,
“沈世子客氣,明日我親自去取,顯得比較有誠意!”
誠意這話咬字很重,
至於給誰聽,不言而喻。
沈淵一陣我頭疼,
千防萬防,又被當成槍了。
皇後看到李軒不自然的表情,無奈歎氣,
直接話鋒一轉
淵兒及冠也過了大半年之久了吧。等沈卿傷勢痊癒,本宮想著......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滿臉粉紅的李裏,
三個月後是個好日子!
沈淵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
他都忘記了,重生前自己已經過了及冠的日子。
如今這是要正式定下他與李裏的婚期了!?
這對於上輩子還是一個沒交過女朋友的純潔小處男來說,
當真有些緊張和懵圈。
李裏羞澀的看了一眼沈淵,更是直接跑走,
“母後...你們..不理你們了!”
就這樣,皇後的盛宴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雖然有一些小插曲,整體也算的上是圓滿熱鬧,
黑夜已深,月掛高空。
酒足飯飽,眾人離開。
沈淵終於躺在了自己床上,美美的做起了未來和李裏大婚時洞房花燭的那點事。
可是誰也不會知道,
就在此時此刻,在三個不同地點不同房間內,
有三個人正在經曆著各自的抉擇。
——
東宮會客廳內,燭火搖曳。
太子李軒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客座上坐著曾經的文官第一人公孫長銘,失去了權利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隻剩下權力喪失的偏執與不甘。
公孫長銘猛地起身,領口微微敞開,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光芒。
渾身酒氣,已是喝的酩酊大醉。
軒兒!還沒看清局勢?李毅這次迴京,難道隻是為了賀壽!
他在嶺南擁兵自重,如今又得房玄鬆輔佐,擺明瞭是要奪嫡!
李軒聞著一身酒氣,下意識皺眉,身子往後靠了靠。
其實他對這個舅舅向來沒什麽好感。
這些年他借著皇後之勢以及公孫家的實力四處斂財無數,
卻從未給過他實質性的支援。
太子淡淡道,
舅舅醉了。二弟這些年一直鎮守南疆,不曾與京城這邊有什麽聯係,此番迴京還是父皇特赦為了給母後賀壽,何來奪嫡一說?
哈哈哈!公孫長銘突然大笑,盯著太子,眼睛猩紅的可怕,
我的好外甥,你還是這般天真!
他忽然壓低聲音,
現在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前有三皇子的虎視眈眈,後有二皇子的突然迴京,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
李軒瞳孔微縮。
公孫長銘的這些話直接揭露了他現在的處境,現在局勢變幻莫測,很多事情開始脫離他的掌控,自己的優勢好像越來越不明顯了。
公孫長銘見李軒的反應直接下劑猛藥
軒兒,我是你親舅舅,說到底咱們是一家人,
我能代表公孫家傾全族之力助您。隻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別再事事聽從你母後。有的時候,婦人之仁,終會誤了大業!
說罷,二人久久沉默,
——
尚書令府的書房內,隻點了一盞青銅油燈。
李毅負手立於窗前,看著月色,心中思緒萬千。
殿下,老夫查了那幾年的太醫院舊檔,打聽了當時侍奉的禦醫。查到些線索,先貴妃之死,確有蹊蹺。房玄鬆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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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換下官服,穿著一身褐色長袍,此時倒像一個和藹的小老頭。
“我發現在貴妃娘娘產後所服的安神湯中,多了一味番紅花。
的一聲,
李毅手中的瓷杯直接被捏爆。
是誰?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房玄鬆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踱步到李毅身側
老夫聽說沈淵與六公主的婚期預計定在三個月後。按禮製,你可以參加完婚禮後在迴。
李毅猛地轉頭。
這意味著他至少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留在京城!
房玄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殿下可知老臣為何複出?
李毅被麵前的老人問的有點發蒙,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
房玄鬆瞪大雙眼,斬釘截鐵,
一字一句的說出
老臣隻問一句!你想不想坐上那個位置?
——
城南一間不起眼的民宅內,
三皇子李顯正對著一麵銅鏡整理衣冠。
接著嘴角刻意練習噙著溫和的笑意,反反複複,自深夜中顯得十分詭異。
殿下還要裝到幾時?
慵懶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她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銅令牌,上麵刻著詭異的蛇形紋路。
李顯笑容不變
姑姑,此話何意?
女子依舊風輕雲淡,
“現在的你,對於那個位置已無任何希望!”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李顯,
他不再偽裝,直接將麵前的的銅鏡抓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四分五裂的鏡片反射出一張極度瘋狂的臉,
與平日裏那個翩翩君子截然不同。
“這就受不了?放心,我可以幫你!”
李顯冷靜下來,迴頭看著這個極美的女人。
“怎麽幫?”
女子直接轉身,向著門口走去,隻留下一句
“我已幫你找到了新的幫手!隻要答應了我的要求,一切就還有希望!走,雨洛,我們的三殿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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