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
忙握住趙德發的手
“叔,你說什麽?!我爹他怎麽了!”
趙德發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偷聽,
才偷偷將他拉倒一旁的角落
“剛剛邊關急報送到兵部,沈駿公率輕騎追擊敵軍殘部時遭遇埋伏,雖性命無礙,但傷勢不輕,現在已經被送迴府中……”
沈淵的呼吸驟然急促,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叔,到底怎麽迴事,之前不都還好好的?!”
趙德發猶豫了一下,最後實在心疼眼前這個有些狂躁的傻小子。
低聲道
“前幾日,公孫國舅和歐陽尚書以及震駿公聯名上書,提議讓沈駿公率輕騎追擊。”
沈淵眼中寒光一閃。
是這幾個人?
以前小打小鬧的陰謀就算了,這一次竟然差點危及生命?
“好,很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宮外衝。
趙德發看到有些發狂的青年,當真有些焦急,後悔將剛才的話說出口。
急忙跟上
“沈小子!沈小子!你現在一定冷靜,別衝動!陛下知道此事後定有說法!”
沈淵頭也不迴
“叔,替我向陛下告假,就說我爹受傷,我這一段時間不來了!”
趙德發還想說什麽,但沈淵已經快步出宮,不再迴頭。
沈淵出宮後一路疾馳迴府,馬車飛快,驚得街邊行人紛紛避讓。
剛到府門前,他就察覺到不對勁。
隻見自家大門大開無人,而裏麵傳來一片的嘈雜聲,
仔細聽去,還隱約聽到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沈淵心底一沉,快速下馬,大步跑進府內。
第一個便看見老管家沈忠正站在院內,指揮著下人進進出出,
他臉色蒼白,身子在寒風中顯得佝僂無比。
見到沈淵迴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連忙上前
“少爺!您可算迴來了!老爺他....迴來了!”
沈淵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叔,我都知道了,我爹呢?傷勢如何?!”
沈忠嘴唇顫抖,明顯很是緊張。
“老爺……老爺的傷勢……不容樂觀!”
“說!”
沈淵明顯已經焦急起來,
“箭傷入腹,失血過多,軍醫說……說再偏一寸,就……”
沈淵腦中轟然一響,眼前一陣發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說著
“富貴,去把華無雙找來,快去!”
看著小富貴連跑帶顛的衝出門後,才深吸一口氣
“我爹人呢?”
“現在已經在內院調養,韓老將軍也來了,正在.....”
沈淵不等他說完,直接衝向沈千鈞的院子。
一進房門,整個空間充斥著中草藥的氣息。
隻見沈千鈞虛弱的躺在床上,閉著雙眼正在休息。
他麵色慘白,胸腹處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滲出血跡。
而母親韓肖和姥爺韓齒虎就坐在一旁,
韓肖眼眶通紅,明顯是剛剛哭過。
而韓齒虎則臉色陰沉如鐵,正和軍醫低聲交談。
沈淵看到這一幕立刻傻在原地,
自從他穿越到這個朝代後,雖然與這位名義上的父親接觸才短短數月,可那份關心和寵愛早已經深深紮根心底。
再也控製不住,幾步衝到床前,聲音啜泣著
“爹!您怎麽了?怎麽了呀!”
沈千鈞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微微睜開眼,
看到是自己兒子迴來了,才勉強扯出一絲笑
“臭小子,哭什麽,爹這不是好好的麽.....”
沈淵忍不住掉下眼淚,這種經曆最近他已經經曆一次。
趙聽白才安穩下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卻又再次受傷。
“誰幹的?!”
沈淵眼中充滿恨意,咬牙切齒著
沈千鈞搖了搖頭,安慰般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額頭,虛弱道
“淵兒,不用擔心,為父無妨,戰場上刀劍無眼....”
“放屁!”
一旁的韓齒虎怒從心頭起,直接破口大罵!
沈淵一怔,猛地抬頭看向韓齒虎
“姥爺,到底怎麽迴事?!”
韓齒虎冷哼一聲,對著軍醫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軍醫便退出房間。這才憤怒開口道:
“你爹被人算計了。”
沈淵眼中殺意驟現
“公孫長銘?”
韓齒虎點頭,陰冷似冰
“震庚南在邊疆傳來戰報!然後公孫長銘和歐陽道明這倆個雜種聯名上書,說你爹熟悉地形,最適合率輕騎追擊殘部。陛下便準了。”
沈淵眼中的怒火快要變成實質
“爹,這種事情你怎麽會答應?!”
沈千鈞苦笑,有些歎息著
“軍令如山...”
韓齒虎直接站起身
“什麽狗屁軍令如山,現在我才弄明白,那震庚南給的所謂殘部情報是假的。那根本不是殘部,而是敵軍主力埋伏!多虧你父親還算有些本事,才逃過一劫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沈淵渾身發冷。
這是**裸的謀殺!
這種仇恨不共戴天。
他猛地站起身
“我去找這幫雜碎們算賬!”
“站住!”
韓齒虎厲喝一聲,眼神中充滿著擔憂,
“淵兒,你現在去,隻會落人口實!”
沈淵迴頭,雙拳緊握,骨節已經變得明顯發白。
“那我爹的傷就白受了?!”
韓肖聽到這話,再也控製不住,眼角滑落下無聲的眼淚。
強忍著起身抱住逐漸失控的兒子
“淵兒,聽姥爺的話!”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趙德發的聲音
“韓齒虎老將軍上前接旨!”
屋裏人全部疑惑的看向門外,
接著快步出門,看到趙德發那張苦笑的臉,
韓齒虎率先跪地
“老臣韓齒虎接旨!”
趙德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命韓齒虎立刻啟程前往邊關,接替沈千鈞之職務,處理邊境戰亂事宜。”
沈淵急了,立刻拽住趙德發的胳膊
“叔,陛下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就可著我家這些人使喚,我姥爺年歲已高,怎麽受的了長途跋涉!”
韓齒虎接旨起身,彷彿在意料之中一樣,直接拉過沈淵。
“孫兒,不得無禮,現在朝中能鎮住那幫人的,恐怕隻有老夫了。”
趙德發此時也是極為為難,可又看不得眼前這小子衝動,
隻能委婉安慰
“小子,記住叔的話,別衝動。陛下現在也很難,現在邊境恐有變動,能派出去的武將都已派出!”
沈淵沉默片刻,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韓齒虎拱手行禮,聲音洪鍾。
“有勞趙總管迴稟陛下,老臣即刻出發!”
喜歡什麽癡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