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原來這個就是玄青宗中對朱可怡最死心塌地的親傳馮成海,一個金丹初期,口氣大得像化神一樣。
歲安總算是看明白了,朱可怡這個綠茶婊純純是故意噁心她,要不怕她死在秘境裏,都想把她給廢了。
顧清石早就不想忍了,二話不說拔劍就朝馮成海刺去。
這一動,玄青宗那邊的另外兩個男人也拔劍沖了出來,崔蒙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加入了戰鬥。
對麵的朱可怡朝歲安挑釁的一笑,歲安都被逗笑了,這到底是哪來的底氣?
就憑她築基初期的境界,還是覺得兩個築基初期的人能把她打敗?
她看了下站在朱可怡旁邊的歲斯仁,歲斯仁這一路倒是安靜的沒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因為畏懼還是改性了。
歲安輕輕一笑,抬手就朝朱可怡甩出一個帶火的雷刃,朱可怡側身躲開,拿出一個法器就朝歲安扔了過來。
歲安也拿出一個法器抵擋,這個法器還是在幻魔森林裏從朱可怡身上搶來的。
朱可怡那個須彌戒裡的十幾個法器,歲安叫五師兄看過,有防禦的也有攻擊的,她索性就一個個往朱可怡身上試效果。
朱可怡看到歲安拿出來的法器都是從自己身上搶去的,臉上表情也變得猙獰。
“師弟,還不動手,你這是心軟了?”
歲斯仁被點名,沒辦法隻好動手。
朱可怡身上的法器是真的多,果然宗主千金就是壕,怪不得這麼有恃無恐。
幸好歲安身上的法器都不弱,不然還真可能被她的法器打敗。
趁著朱可怡反應不及,歲安拿出幻珠砸到她身上,幻珠接觸到朱可怡的瞬間朱可怡就陷入了幻境中。
歲安一挑眉,四師兄的幻珠果然厲害,她朝歲斯仁勾了下手指。
“歲死人,要打就快些。”
歲斯仁後退了幾步,“歲安,我們是兄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歲安翻了個白眼,“滾你爹的,別和老孃攀親情,你高攀不起。”
歲斯仁進了秘境後倒是真的沒來挑釁過,歲安也不是殺人狂魔,隻要不舞到自己麵前來她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但朱可怡,歲安看著呆愣著陷在幻境中的人,她凝聚靈力猛得朝她的丹田打去。
既然像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那就把她毀了。
靈力球在快碰到朱可怡時忽然她周身亮起一層淡淡的光暈,把歲安的靈力球反彈了回來。
歲安被這一現象驚得愣神,反應不及被反彈的靈力球擊中腹部猛得吐出一口血。
特麼的,這是什麼鬼?
她忙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丹藥,再次凝聚靈力朝朱可怡的丹田打去。
朱可怡身上再次亮起光暈,這次歲安有防著,在靈力球被反彈回來時她側身讓開。
剛才和她對戰時也不是沒打到她,歲安想了下再次朝朱可怡攻去,靈力帶著雷電打在朱可怡的腿上,朱可怡的腿被雷擊中腳一軟跪在地上。
歲安又朝她左胸口猛得一擊,又被朱可怡身上的光暈擋了回來。
看來隻要不危及性命不廢她修為,她身上的保護罩就不會開啟,也不知道這保護罩是怎麼來的,難道這就是女主光環?
既然不能廢她修為那就沒必要浪費靈力,就算打斷她的腿也隻是一顆丹藥就能恢復的事。
歲斯仁對上歲安的目光又後退了幾步,歲安沒再理會他。
七個金丹還在打,玄青宗的四個金丹中有一個是金丹巔峰,一個金丹中期,兩個金丹初期。
沒想到那個金丹巔峰還是劍修,大概這就是馮成海敢嘴硬的底氣。
常理來講同等境界下劍修遠比丹修符修都要強,但宋思彥是整個大陸為數不多的幻修,還是能越階打高於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幻修。
此時那個金丹巔峰正被宋思彥壓著吊打。
而馮成海也已經被顧清石打趴在地了,崔蒙青蜷縮著靠著山壁坐在地上,看著好像傷得很重,歲安剛才隻顧著打朱可怡,沒注意到他是怎麼被傷的這麼重的。
歲安好奇崔蒙青這麼窮的嗎?沒有丹藥可以吃嗎?
這修真界的丹藥有多牛逼,就這麼說,隻要不是丹田被碎修為被廢,其他身體上的硬傷一顆極品丹藥吃下兩分鐘就能可以恢復八成。
另外一個玄青宗的金丹中期和言澈倒是打得有來有回,顧清石一腳踩著馮成海一邊看戲似的給言澈加油。
“五師兄,打他肚子,不行打他臍下三寸。”
那個玄青宗的金丹中期聽到顧清石的話下意識的去防守下三路,言澈一劍砍在他肩頭,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歲安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這要是境界低一點指不定手臂已經被砍掉了。
勝負已經沒有懸念,言澈和宋思彥也都收了手。
贏對方沒什麼問題,但真想要把人殺了那也是很難做到的,畢竟大宗門出來的人身上多多少少總有幾個保命的法器,隻不過沒到生死關頭不會使出來。
朱可怡剛才被歲安打得跪下,現在竟然坐在地上,臉上是癲狂之色,不知道她在幻境裏做什麼春秋大夢了。
那個金丹巔峰用靈力隻三下就將朱可怡身上的幻境擊碎了,朱可怡醒過來後也知道自己剛才中了幻術。
她站起來就朝歲安扔出一個攻擊型法器,顧清石眼疾手快一揚手把她的法器打掉。
歲安剛才還想著廢不掉她殺不了她就算了,看來她應該是知道自己輕易不會死這纔有恃無恐。
歲安拿出焚天劍朝朱可怡一揮,淩冽的劍氣撲麵而去,被那個金丹巔峰給擋了下來。
歲安朝那個金丹巔峰鄙夷的嗤了一聲,“朱可怡,你要是還想打我奉陪,我們一對一。”
那個金丹巔峰皺了下眉開口:“歲安,你境界比我師妹高,是怎麼好意思說一對一的?”
歲安嗬嗬輕笑了聲,“你特麼的和我師兄打的時候沒覺得不好意思,我為什麼要不好意思。哦,我忘了,你一個金丹巔峰還打不過我師兄金丹後期的。
我和朱可怡第一次見麵時我是鍊氣二層,她是築基初期,我現在築基中期了她還是築基初期,要沒有她那個宗主爹,就她這種玩意早就死八百遍了。
每天隻想著怎麼算計別人,怎麼不勞而獲,這種人也值得你們守護?一群瞎眼狗逼。師兄,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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