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彥沒想到宋家主會習攝靈訣,這是想把宋家拖入萬劫不復之地麼!
不過他的父母都已不在了,宋家是繁榮昌盛還是萬劫不復都與他無關。
陸嶼白看了一圈這些人,難怪有這麼多的元嬰境,他的目光停留在宋成浩身上,宋成浩的境界沒有提升,這倒是奇怪了。
歲安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管攝靈訣是不是宋成浩帶回宋家的,既然宋家主教人習攝靈訣,那照理宋成浩也應該學會了,他是沒有吸過別人的修為還吸得不夠多境界才沒提升。
歲安這樣想也這樣問:“宋成浩,你怎麼還隻有金丹巔峰啊,是你的修為太低吸收不到別人的修為麼?”
宋成浩被歲安點名也不敢吱聲,他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歲安見宋成浩不說話她轉頭同宋思彥說:“四師兄,你堂兄果然還是修為太低了,他的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吧,嘖嘖嘖,怎麼還隻是個金丹。”
宋成浩還是垂著頭不說話,歲安覺得無趣,“大師兄,看樣子這些人都是吸過別人修為的,都殺了,留著也是禍害。”
陸嶼白也同歲安一樣的想法,不過有夜尋影在,他還是徵求夜尋影的意見。
“夜師兄,你覺得呢?”
夜尋影點頭,“嗯,殺了吧!”
宋成浩慌了,他終於不再裝鴕鳥。
“等等,等等,陸真君,我和父親沒吸過別人的修為,真的沒吸過,我是熾焰宗親傳,你們不能殺我。”
顧清石冷嗤,“誰信啊,別說老鱉的攝靈訣不是你教的,要不你說一下,你們熾焰宗有多少人在修攝靈訣,說得好我們就放了你。”
宋成浩急了,“我真的沒吸過別人的修為,我可以發心魔誓,要是我吸過別人的修為天打雷劈,身死道消。我知道吸人修為是有違天道的,我們熾焰宗也沒人修攝靈訣。”
顧清石一腳踹在宋成浩小肚上,“你當我們傻啊,你們熾焰宗沒人修攝靈訣,那你的攝靈訣哪學來的,既然不老實那就送你去投胎。”
宋成浩身上被貼了定身符動彈不得,被顧清石踹倒在地。
熾焰宗是八大宗之一,他好歹也是宗主親傳,什麼時候受過這等辱,隻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受辱也隻能忍著。
他掩下心中的恨意不停求饒,“我說得的都是真的,我發誓!攝靈訣是我師叔賣給我的,師父不允許宗中弟子修攝靈訣,從那南乾人的東西裡找出來的攝靈訣也全都銷毀了,師叔也隻讓允我手抄了一份。”
依著宋成浩所說,他的師叔是化神境,有參與那一次圍捕南乾大陸人,後來分戰利品時也分到了一個須彌戒,攝靈訣是從須彌戒裡找出來的。
如果攝靈訣的書從他師叔手中流出去怕是會被他師父責罰,所以他師叔隻讓他帶回家叫他父親抄一份,這樣就算想攀咬他師叔還能否認,畢竟是手抄本,又是宋家主的筆跡,誰知道宋家主是從哪裏抄來的。
熾焰宗宗主告誡過宗中弟子,修這種邪道必是不被天道所容的,或許前期可能修為突進,後麵想要有大成就是不可能的。
宋成浩能成為宗主親傳在同輩中算是天賦不錯的,他自然也不敢去嘗試。
宋家主也不是沒腦子的,八大宗的人都不敢修這種邪法他當然也不會眼饞,不過為了宋家能更進一步,他以傳授攝靈訣誘惑散修為他們宋家做事,也會教那些不是核心的宋家族人。
也不知道這個宋家主到底算聰明還是自以為是的聰明,難道他不怕這些人有一日會向宋家人下手。
陸嶼白轉頭看向宋思彥,宋思彥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淡淡的說:“大師兄,我早在被趕出宋家時就已經不是宋家的人了。”
陸嶼白明白宋思彥的意思,他不再猶豫,抬手道雷刃打出,宋成浩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
夜尋影上前一步按住還要繼續動手的陸嶼白,“我來!”
雖然這些人是抱著最大的惡意來的,殺了他們也不會損了道基,夜尋影還是覺得他來做這些事妥當些。
三十幾個人夜尋影隻揮手間就全部斃命,再一揮手屍體全部成了冰雕,很快冰雕化為塵埃。
前世的歲安也見識過夜尋影的強大,其他師兄弟還是第一次見識夜尋影這般強大的能力。
曾經在他們心目中師父的強大是無人能及的,夜尋影雖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也恢復了做為應龍的全盛實力,不過在他們心目中夜尋影還是曾經的那個夜師兄。
今日的一手著實把師兄弟六人都給驚到了,平日裏咋咋呼呼的顧清石都驚得發不出聲。
歲安看到師兄們的反應就知道都被嚇到了,她笑著道:“師兄們,回神了。是不是覺得夜師兄特牛逼?別驚訝啊,夜師兄這還是修為受到限製的結果。”
陸嶼白最先反應過來,他溫聲道:”確實厲害,夜師兄你這樣使用力量會不會受罰?“
他想說會不會受天罰,話到嘴邊改了一下。這裏不是神界,夜師兄這算是在使用神力了吧?
夜尋影輕挑了下眉,“不會,我這不算亂殺無辜。好了。安安,我們進塔裡休息吧!”
他用的自然不是神力,在下界神力是不允許被使用的,不過隻是高於大乘境的修為,對付化神以下的人自然隻是揮手間的事,要是合體大乘的那就要多用兩成力了。
被這麼一打擾天都已經黑下了,歲安趕緊把人都轉移進塔裡。
燼墟裏麵都有些什麼狀況,該怎麼應對,夜尋影在歲安他們還在無極宗時就已經講過了,這一晚大家便都各自打坐養精蓄銳。
歲安被夜尋影拎到了四層,兩人也終於有了個獨處的時間,夜尋影肯定不能放過。
“夜師兄,你有什麼事要同我說嗎,還要避著師兄們?”
夜尋影很是無奈,這一世的安安好像在感情上變遲鈍了,他伸手攬住人往牆邊的長椅上坐下。
“安安,我們分開了這麼多天你都不想與我單獨說說話嗎?”
怎麼會不想,在迷迭島上見到他時歲安就想了,歲安隻是覺得兩人避開師兄們像偷情一樣,有點奇怪。
腰上的手錮的有些緊,像是歲安敢說個不字就要把她腰擰斷。
歲安抬頭對上夜尋影深邃的眸色,她討好的笑笑,“想啊,太想你了!我還以為你拉我四層來是想給我尋本功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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