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歲安把安瑾逸從塔裡帶出來後夜尋影就秒變正經。
兩人帶安瑾逸參觀了下空間,夜尋影又同他說了下重塑肉身的計劃。
“嶽父再等上些時日,司煜這幾日該是會下來找我的。安安把嶽父的骨骸移出來,先用湖水溫養著。”
安瑾逸笑了下,“不著急,你們剛從秘境出來定然也是有事的,安兒明早看看你師父可有閒,我該去拜會一下。”
空間裡的時間同外麵是同步的,現在已經天黑。
“好,師父肯定閒的,明日我帶您去師父那邊。”
三人到湖邊,歲安把安瑾逸的骨骸從塔中移出,“夜師兄,要怎麼溫養?”
總不能直接把骨骸泡到湖中吧!
夜尋影抬手掐訣,在湖中心的水麵上布了一個結界,安瑾逸的骨骸緩緩被移至結界之上,湖麵上的混沌之氣慢慢朝骨骸聚攏將骨骸包裹了起來。
“可以了,這個湖水是用我的本源龍息混合太初混沌氣凝聚而成的
湖水中蘊含著最接近天地初開時的混沌生機與造化之力。”
這話是說給安瑾逸聽的,安瑾逸能看出湖麵上飄著混沌之氣,冇想到這湖水這麼珍貴,原本對於重塑肉身他隻有五成的信心,現在他相信一定能成功的。
歲安笑著道:“父親您是留在這裡還是去塔裡?或者也可以去我們修煉的秘境,我們無極宗這邊靈氣稀薄,師父特意製了一個修煉的小秘境。”
這個空間相當於夜尋影和歲安的小家,安瑾逸自然是不想留在這裡打擾兩人的。
“我去塔裡吧,那些書都很不錯,我還冇看完。安兒,明日先帶我出來再一同去見你師父,彆到了你師父那裡再讓我出來,這樣不禮貌。”
歲安點頭,“好,那父親我明日接您出來。”
反正已經天黑,兩人就在空間裡待到天亮這才帶著安瑾逸一起到聖陽仙尊那裡去。
三人到的時候時間還早,隻有顧清石趴在石桌邊同聖陽仙尊說著秘境中的經曆。
聖陽仙尊看到安瑾逸也猜到了這就是歲安說的神界的父親,他起身相迎。
歲安給兩位長輩做了介紹後就乖乖站在一旁,聖陽仙尊拱手一禮,“安神君,早聽小安兒說與神君重逢,今日得見神君,幸會。”
安瑾逸也拱手還了一禮,“聖陽仙尊,久仰!小女承蒙仙尊多年教導,安某感激不儘。”
顧清石機靈地讓到一旁又添了把椅子,聖陽仙尊做了個請的手勢。
“是我與小安兒有師徒緣,安神君,我們坐下聊。這丫頭聰明有天賦,最重要的是心性好,心有大道萬法皆通,能收她為徒是我之幸。”
歲安第一次聽師父這麼一本正經誇自己,她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安瑾逸笑著看了下歲安,眼裡滿是欣慰與歉疚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這個做父親的一天都冇教過她,安兒有今日全是仙尊和諸位同門的功勞,能拜入仙尊門下纔是安兒之幸。”
聖陽仙尊溫和一笑,“無極宗的前身是淩雲宗,淩雲宗是小安兒前世創立,這大概便是定數吧!安神君若是能重塑肉身可是要回神界?”
歲安隻同聖陽仙尊簡單說過,安瑾逸遭迫害被困於牛麵島三十萬年,夜尋影已有辦法助父親重塑肉身,聖陽仙尊還以為安瑾逸作為神應是要回去神界的。
安瑾逸苦笑了下,“安兒出生才五個月我便被困於孤島,三十萬年來從未儘過做父親的責任。安兒和小尋在這裡,便是能重塑肉身我隻想能多陪陪安兒。”
聖陽仙尊點了下頭,“如此,安神君若是願意就留在無極宗,無極宗是小安兒的家便也是安神君的家。”
安瑾逸站起來向聖陽仙尊鄭重的行了一禮,“多謝聖陽仙尊,安某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寒暄間其他師兄弟和裘念恩也結伴過來了,裘念恩聽歲安提了幾次父親,冇想到歲安的父親隻是神魂,不過神魂能凝實得同真身無異還真是強大。
不多時濯池仙尊也過來了,這下無極宗的人算是到齊了。
大家打過招呼後,安瑾逸把自己如何被困於牛麵島的經曆簡單講了一下,他倒不是為了博同情,隻是覺得自己留在無極宗至少得讓無極宗的人瞭解他們收留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離開神界已經三十萬年,時過境遷,如今的神界或許早已清明一片,諸位也莫要因我的事對神界失去嚮往。”
安瑾逸說話的語氣很是隨和,就算講述自己的遭遇時也冇有憤恨和不甘,聖陽仙尊著實欽佩,有如此心性的父親難怪小安兒這麼豁達。
閒聊過後師兄弟便開始彙報這三個多月的經曆和收穫,裘念恩想迴避被聖陽仙尊叫住。
“無妨,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裘念恩重新坐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仙尊,要不您就收我為徒唄,我來之前都已經把宗主之位交出去了。”
聖陽仙尊笑著搖頭,“你我冇有師徒緣,你若出島儘可以來無極宗小住。”
裘念恩也冇失望,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把宗主之位交出去了他也依然是問劍宗的老宗主,仙尊怎麼可能把他收到無極宗來。
“仙尊,我這出來一趟不容易,您可得允我多住些時日。”
聖陽仙尊勾了勾唇,“行啊,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給你的院子永遠給你留著。”
淩雲宗還在時聖陽仙尊從冇有過收徒的念頭,自從淩雲宗被毀後他便一直奔波各處隻為了尋藥植把濯池仙尊治好。
裘念恩是他第一個想收做徒弟的,隻是那時濯池仙尊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實在騰不出時間教導徒弟,便也隻好歇了收徒的心思。
之後兩人之間雖然聯絡不多,不過裘念恩但凡有點他認為重要的事都會給聖陽仙尊發訊息,改名字了、境界升了、收徒了、任宗主了等等。
這大概是近兩千年來唯一一個讓聖陽仙尊稱之為友人的人,也是他十分認可的一個晚輩。,或者說在聖陽仙尊的心裡也是把裘念恩當徒弟的。
歲安見說得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的拿出這三個月的收穫,“師父,這次秘境比傳說中難度更高,不過我們還是小有收穫,還有幾種藥植已經種在塔裡了,師父您閒了自己去看哦。”
話說得很謙虛,語氣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