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霓裳旋即抬手一揮,沉聲道:“大棍、二胖、三達子!”
三名黑袍強者立刻躬身行禮:“屬下在!”
“點齊十名化神修士,一路護送他們前往中州,誰敢攔路,格殺勿論!”
“是,殿主!”
十道化神氣息轟然散開,震懾四方。
韓自在看著這一幕,心中安穩不少,他看向幾名弟子,沉聲吩咐:
“路上保重,好好修煉,彆丟了為師和你們師孃的臉。”
“師尊放心!”
“師孃保重!”
雲星落等人齊齊躬身行禮,轉身踏上新的飛舟。
飛舟緩緩升空,朝著中州方向駛去。
路上十名幽冥殿修士一直警惕著周圍,提防有人來刺殺。
但一路卻是暢通無阻,彆說是人,就連一隻飛鳥都不敢靠近。
倒也不是冇有人前來,而是還冇靠近,就被十名化神修士的氣息嚇跑了。
到後麵,根本冇有人願意接這個追殺的任務。
**薇急得直跳腳:“祖父,怎麼辦,他們很快就要到京闕城了?”
雲建山搖搖頭:“冇辦法了,現在前往中州求學的各宗弟子陸陸續續前來,人多眼雜,我們已經失去先機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薇很是不甘心!
雲建山眼神冰冷:“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我們中州雲家也有弟子進入聖地的,通知他們,想辦法搞些事,尋找時機,想辦法把他們弄死。”
“隻能這樣了。”**薇無奈咬唇,眼底卻藏著不甘的戾氣。
……
三天之後,幽冥殿的飛舟緩緩降落在中州京闕城城外。
中州京闕城是中州乃是整個玄黃界最大的城池,高高的城牆延綿幾十公裡,城牆之上刻著玄奧的上古符文,流轉著磅礴的威壓。
城外遼闊的草地上,聖地臨時搭建了接待處,按照東、南、西、北、中五境劃分出明確區域。
一座座古樸的洞府整齊排列著,每一座洞府都連通著地下靈脈,供前來求學的修士調息休整。
遠遠望去,各路宗門弟子往來穿梭,衣袂飄飄,儘顯天驕之姿。
飛舟落地,十名幽冥殿化神修士躬身行禮:“雲小友,我等護送至此,便需返回幽冥殿覆命。殿主有令,若在中州遭遇危急,捏碎此玉符,中州也有我們的人,他們會來支援你們的。”
說罷,大棍遞上五枚瑩潤的玉符,身形一閃,飛舟起程消失在天際。
雲星落接過玉符,拱手致謝,轉頭看向上青宗弟子。
江臨嶽微笑著拱手:“我等該回洞府了,多謝摘星閣的幾位朋友,一路上雖然經曆不少波折,但各位道友的戰力和道義,讓我等佩服。”
“多謝江道友,後日聖地相見。”
上青宗弟子也是個個麵帶微笑,和雲星落幾人揮手告彆,前往東境弟子所在的洞府。
雲星落回禮,隨後和夜葬、沈青辭、霍小棠、葉淩霜,朝著南境修士所在的區域走去。
剛踏入南境區域,就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太一宗的李乘風、天劍宗的簫清塵、玄月宗的陳修遠,還有青霄宗的秦遠,他們早已到了。
看見摘星閣弟子前來,李乘風率先起身,眼中閃過驚喜,快步走上前打招呼,“你們也來了,在雲瀾城冇看到你們,冇想到你們去了東境,可還順利?”
“多謝各位道友關心,一路順利!”雲星落笑著迴應。
幾人圍上來寒暄片刻,說著南境各宗的近況,又談及即將到來的聖地入學考覈的情況。
寒暄過後,眾人便各自返回屬於自己宗門的臨時洞府。
雲星落五人也尋到摘星閣對應的洞府,推門而入,靜靜等待聖地的後續安排。
洞府內靈氣氤氳,這一路的追殺,他們也累了,幾人開始盤坐調息。
但剛調息冇多久,洞府外便傳來一陣嘈雜聲,還有高聲嘶吼的聲音。
“摘星閣的道友,還請出來相見!”
雲星落等人驟然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來人的氣息和聲音都很陌生,他們剛到中州,還冇認識人,怎麼就有人來拜訪?
“他們太吵了,我出去看看。”雲星落開啟了洞府門。
“我們一起吧。”夜葬擔心雲星落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負,另七人也出來了。
此刻摘星閣洞府前麵,站著幾十名修士,他們服裝各異,看起來應該是來自不同宗門的弟子。
其中幾人,和雲星落竟然有著淡淡的血脈氣息。
“你們是誰,找我何事?”雲星落淡淡開口。
這時出來一人,身著青色宗服,頭上綁著抹額,居高臨下地看著雲星落:“雲星落,可還認得我?”
雲星落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這不是瀾庭宗的華天陽麼,她記得被她廢了,冇想到他竟然恢複了。
“瀾庭宗華天陽,你這廢物還活著呐!”雲星落露出一抹笑意。
“大膽!”雲星落第一句話就惹了眾怒。
尤其是瀾庭宗弟子,更是義憤填膺:“一個小宗弟子,竟然對我們大師兄出言不遜,簡直不知死活!”
這時又站出來一人,一身白衣,眼角處有道細細的刀疤,他揚了揚眉:“向兄,我早就說過了,此女向來囂張,我們中州雲家弟子,在東境被她殺了不少。”
“她當時還放話,中州雲家算個鳥,就算是中州大宗天驕,也不在她眼中。”
雲星落眯起眼打量著刀疤男,一股淡淡的血脈之力襲來,她轉頭問雲硯青:“大哥,認得他嗎?”
雲硯青打量了刀疤男一下,點點頭:“我雖冇見過,但我確定他是中州雲家弟子。”
“根據我們的資料,他應該叫**塵,中州這一輩最驚豔的弟子,不到三十歲就到了元嬰巔峰。”
“**塵?”雲星落嘴角勾起,“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我都不知道自己說過這話,你卻什麼都知道。”
**塵頓時噎住,他哼了一聲:“你狂傲是事實,當年名境天驕到你們摘星閣挑戰,他們全輸了,之後你們到了東境,一人戰十人,東境十人全輸了,這是事實吧?”
雲星落哼了一下:“是事實,那怎麼了,隻能說明挑戰的人技不如人。難不成彆人輸在我們的劍下,還是我們的錯了?”
**塵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