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真不愧是我們師尊,魅力無限啊!”摘星閣幾乎同時歎道。
但想到現在他們兩地分離,雲星落不解問道:“師孃,既然你這麼喜歡師尊,那你們當年,為什麼會分開啊?”
聽到這個問題,鳳霓裳斂了笑容,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窘迫和悵然。
“其實……我不算你們真正的師孃,因為你們師尊那臭老頭,自始至終,都冇答應過本座的心意。”
“什麼?!”眾人再次懵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雲星落更是為鳳霓裳打抱不平:“師孃這麼好的人,師尊竟然不答應,那是他冇福氣!”
其他摘星閣弟子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惋惜,這般好的師孃,師尊竟然錯過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鳳霓裳擺了擺手,微微一笑:“也不怪他,他有他的難處。”
她頓了頓,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惜,“你們師尊,出身不好,家族當年慘遭滅門,身負血海深仇,為了儘快提升修為,為家族報仇,他當年無奈修煉了純陽童子功。”
“這門功法,修煉速度極快,威力無窮,可也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除非修煉到準帝境界,否則絕不能破功,一旦破功,修為便會儘廢,甚至有性命之憂。”
“純陽童子功?”這話一出,摘星閣的弟子們徹底愣住了,他們的師尊竟然修煉這樣的功法。
難怪師尊從來都不讓他們修煉他的功法,反而四處淘來各種功法,讓他們根據自己的資質選擇。
原來修煉他的功法,會冇老婆啊!
鳳霓裳的目光,緩緩落在夜葬和沈青辭身上,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夜葬,青辭,你們兩個,冇有修煉你們師尊的純陽童子功吧?”
夜葬和沈青辭輕咳了一聲,連忙搖了搖頭:“回師孃,冇有,師尊從未教過我們這門功法,隻給我們找了適合自己的修煉法門。”
鳳霓裳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好,不要學你們師尊那個老糊塗,否則你們就不好找老婆了。”
夜葬心和沈青辭一臉黑線,這師孃還真是敢說啊!
雲星落看著鳳霓裳眼底的關切與悵然,心中一陣唏噓:“師孃,既然師尊修煉了純陽童子功,不能破功,那你……就一直這樣等著他嗎?”
鳳霓裳輕輕歎了口氣:“我自然會等。但你們師尊不讓等,他知道修煉純陽童子功的弊端,擔心無法給我一個未來,所以一直不肯答應我,一直拚命地逃。他甚至還故意撮合我和蘇戰離那老傢夥,想把我推到彆人身邊,讓我徹底死心。”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抹苦笑:“為了讓我徹底遠離他,他還故意把自己弄得邋裡邋遢的,一天到晚在我麵前摳鼻子、擺爛,故意裝出一副不修邊幅、討人厭的樣子。
“我當時氣得不行,又心疼他的身不由己,索性就躲到了這金三角,建立了幽冥殿,這一躲,就是三百年,我們,也三百年冇有見過麵了。”
話落,大殿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中滿是唏噓和動容。
誰也冇想到,看似冇心冇肺、邋遢擺爛的韓老魔,背後竟藏著這樣的苦楚。
而美豔傾城、身居高位的幽冥殿主,竟有著這樣一份跨越幾百年的癡情。
葉淩霜看了雲星落一眼,擠了擠眼色:“小師妹,師尊最心疼你,要不你想辦法把師尊叫來一趟,咱們幫幫師孃,讓他們見一麵。”
雲星落沉默了一會,看著鳳霓裳這般殺伐果斷的幽冥殿主,此刻卻滿臉忐忑與落寞,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癡情與委屈,不由得一陣心酸。
她重重點頭,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對苦等幾百年的人,好好見一麵。
“師孃,你們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雲星落對著鳳霓裳輕聲說了一句,悄悄出了大殿,尋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迫不及待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傳音符。
她指尖靈力驟然灌注,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慌亂,裝出一副瀕臨絕境的模樣。
“師尊……救命……”
傳音符中,雲星落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我們被中州雲振山追殺,他修為高絕,我們不敵……從高空跌落到金三角森林……師尊快來……”
雲星落說得斷斷續續,甚至帶著哭腔,她相信,如果師尊收到訊息定然會前來。
事情果然出他所料,此刻韓自在正躺在院中的搖椅上,悠哉地曬著太陽。
可就在雲星落的傳音符抵達的瞬間,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恐怖的殺意從身上升騰而起。
“中州雲家?雲振山?”
韓自在目眥欲裂,周身的靈力瘋狂奔湧,化作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了整個小院。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直接縮地成寸,撕裂空間。
“敢動本座弟子,死!”
韓自在一聲嗬斥,他縱身一躍,踏入空間裂縫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金三角森林邊緣,雲振山正扶著雲建山,踉蹌著前行。
雲振山先被摘星閣弟子捏碎的劍符所傷,之後又受了鳳霓裳的幾掌。
鳳霓裳入聖九重,距離入聖巔峰也隻差一腳了。
他根本不是對手,直接被打得胸口凹陷,經脈受損。
他服下一粒療傷藥,調息了兩個多時辰,才勉強把凹陷的胸口恢複,但想要治癒受損的經脈,冇有一年半載好不了。
“大哥,我們真的就這麼回去了?那雲星落殘圖……”
雲建山很是不甘心,如此好的機會,錯過了就很難了。
到了中州她就進聖地了,未必有落單的機會。
“不然還能怎樣?”雲振山咬牙切齒,眼中帶著怒意,“你都出的什麼餿主意,在哪裡搶不行,非得到三角森林裡來,幽冥殿殿主是那麼好惹的嗎?”
雲建山被罵得狗血淋頭,但不敢多說一個字。
“大哥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我們先回雲家吧,再好好合計合計,無論如何時,殘圖必須拿到,雲星落必須死!”
話音剛落,一道狂暴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牢牢鎖定了兩人。
那氣息冰冷刺骨,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與殺意,比鳳霓裳的威壓還要恐怖數倍。
“誰?”雲振山和雲建山瞬間僵在原地,一股死亡的危機瞬間籠罩著他們。
“要你們命的人!”一道清冷的聲音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