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雲家的飛舟可是中州頂級的煉器大師所煉製,上麵刻畫著很多加速符文,希望這些加速符文能幫上他們的忙。
“彆管他們,專心防禦,隻要等到雲家的救援,我們就有生機!”雲建山瘋狂催動飛舟。
可話音未落,後麵的飛舟中,一道刺目的流光朝著他們激射過來,流光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似乎要把他們的飛舟摧毀。
“不好,他們的飛舟是戰舟!”雲建山目眥欲裂,驚恐到了極致,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瘋狂催動飛舟,打轉方向,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道恐怖的攻擊。
“哼,你躲得了一時,能躲得了一世?”
暗夜樓戰舟上傳來冥刃冰冷的嗤笑:“敢不如實給情報,坑我暗夜樓,老子讓你付出代價。”
旋即,數道流光接踵而至,每一道都裹挾著翻湧的殺意,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瘋狂朝著雲建山的飛舟轟炸。
“該死的!”雲建山眉心狂跳,周身靈力瘋狂奔湧,死死操控著飛舟,不停地輾轉騰挪。
第一道流光擦著飛舟左側掠過,將周圍的空氣炸得扭曲;
第二道他猛地催動加速符文,飛舟如離弦之箭竄出,堪堪避開正麵衝擊,船舷卻被餘波掃中,險些失控。
第三、四、五道攻擊接踵而至,每一次閃躲都險象環生,飛舟表麵的防禦符文已然黯淡無光,船身更是多處破損。
飛舟之內的十多名小輩弟子,一個個麵色蒼白,有膽子小的已經哭了出來。
“堅持住,再堅持片刻,很快家族援兵就到了!”
雲建山麵色凝重,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再次操控飛舟側身閃避。
可連續五次高強度的閃躲,早已耗儘了他大半靈力,飛舟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冥刃眼中寒光暴漲,手中法訣猛然一沉:“第六炮,給老子轟!”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的金芒轟然射出,帶著撼天動地的威勢,劃破天際,直逼雲家飛舟。
這一次,金芒速度極快,裹挾著刺骨的殺意,根本不給雲建山任何喘息的機會。
雲建山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拚儘全力催動飛舟,想要再次閃躲,可飛舟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一般,速度慢得驚人。
“不!”
一聲巨響震徹雲霄,金芒狠狠擊中雲家飛舟。
“哢嚓”一聲脆響,飛舟瞬間寸寸碎裂,化作無數碎片漫天飄落。
飛舟上的雲家弟子來不及驚呼,便隨著碎裂的飛舟一同從高空墜落,狂風呼嘯著刮過他們的耳畔,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不!”
雲建山目眥欲裂,不顧自身靈力耗儘,猛地運轉畢生修為,身形如閃電般竄出,雙手連連探出,拚儘全力接住墜落的弟子。
“雨薇,撐住!”
他死死抱住最先墜落的**薇,緊接著又順勢攬住另外四名弟子,將他們護在懷中,靈力凝成屏障,緩衝墜落的衝擊力。
可終究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雲建山隻接住了五名弟子,另外的七名雲家弟子,由於修為稍低,如斷線的風箏般急速下墜。
更讓他絕望的是,冥刃眼中冇有絲毫憐憫,抬手又是一道金芒射出,精準擊中那七名墜落的弟子。
“嘭!”
金芒在虛空中炸開,七道身影瞬間被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漫天血霧,消散在風中。
“不!我的孫兒啊!”
雲建山抱著懷中瑟瑟發抖的五名弟子,看著那漫天血霧,心中恨意升騰。
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周身的靈力變得狂暴而紊亂,眼底翻湧著無邊的恨意。
那是他的親嫡孫啊,他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一次尋常出行,竟會痛失七名至親孫輩。
“暗夜樓,我們中州雲家和你不死不休!”雲建山發出瘋狂的嘶吼,“還有雲星落,一切因你而起,如老夫不死,必定將你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此刻雲星落等人正坐在飛舟上,悠哉悠哉往中州京闕城飛去。
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雲星落暗罵了一句:“是哪個龜孫在說我?”
此刻,雲建山帶著五名弟子重重砸落在地,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勉強站穩,死死盯著上空緩緩降落的暗夜樓戰舟,周身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戰舟落地,艙門緩緩開啟,冥刃與弑雨率先走出,身後跟著數十名黑衣殺手,個個氣息凜冽,眼神冰冷,將雲建山一行人團團圍住。
弑雨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毒劍,目光冰冷如刀:
“雲建山,你給的情報和目標人物真實情況嚴重不符,害我暗夜樓弟子死傷慘重,按我暗夜樓規矩,必須對你們進行懲罰。”
雲建山呸了一口:“你們彆欺人太甚,你們接任務不進行調查,把責任怪到雇主頭上。”
說罷,雲建山緩緩運轉功法,入聖二重的威壓鋪天蓋地向著冥刃等人碾壓而去。
“暗夜樓,殺我中州雲家弟子,我雲建山也不是好惹的。”
話落,雲建山氣息暴漲,縱身躍起,恐怖的一掌就要揮出,勢要和暗夜樓的這群殺手拚個魚死網破。
可就在靈力即將衝破經脈、彙聚於掌心之際,他的丹田突然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瘋狂穿刺。
緊接著,丹田內的靈力驟然紊亂,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丹田中衝撞,竟有隱隱爆裂的可怕傾向。
他想起了雲星落的話,吃了這種毒丹,你的丹田會爆裂的哦。
之前他一直抱著質疑的態度,現在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再多用力一分,丹田必定會爆炸。
“該死的小賤人!”
雲建山心中暗罵,他強行咬碎牙關,不得不收斂翻湧的氣息,靈力瞬間回落。
他的異樣,冥刃和弑雨儘收眼底,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瞬間閃過瞭然與戲謔,隨即放聲狂笑:“哈哈哈哈,雲建山,你中毒了吧!縱使你有入聖二重的修為,又有什麼鳥用?現在該我們出手了!”
話落,弑雨猛然抬手,恐怖的一掌就要拍過去。
冥刃按住了弑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彆急,先廢了他的修為,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後輩子孫一個個死去,再讓他血債血償,方能解我們的心頭之恨。”
話落,冥刃與弑雨同時運轉功法,周身黑氣暴漲,殺意凜然,一步步朝著雲建山等人走去。
雲建山怒目圓睜,擦去嘴角的血跡,將五名弟子護在身後,手中緩緩凝聚起靈力,哪怕靈力耗儘、經脈儘斷,也要護住僅存的幾名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