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全部進入大殿,七玄悄無聲息地捏碎了裂丹丸,揮灑到空氣當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雲星落等人的身上,根本冇有人注意到一隻小麻雀。
為了效果更好,七玄在大殿外的廣場上也撒了幾把,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裂丹丸的氣息。
之後七玄和滄淵以及白炎三頭真靈悄無聲息離開了大殿,朝著真龍之地潛去。
另一邊,夜葬雙劍出鞘,鎮魔鼎懸於頭頂,無數血蚊魔蝠從鼎中飛出,遮天蔽日,朝著潛龍門弟子撲去。
“怎麼,怎麼會有這鬼玩意啊!”
一眾潛龍門弟子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血蚊魔蝠密密麻麻,每一隻都散發著嗜血的狂暴氣息,它們無視靈力護盾,瘋狂地撕咬著。
潛龍門弟子瘋狂地拍打著,驚叫著奔出殿外。
“嘿嘿,外麵有驚喜哦!”雲星落一揮手,三百多頭六到七階的妖獸瞬間出現,向著原本就驚慌失措的潛龍門弟子衝了過去。
“什麼,宗門內怎麼會有妖獸,還是如此高階的妖獸?”
潛龍門弟子驚慌失措,眼中寫滿了惶恐。
驚喜,永遠隻有更多,冇有最多。
他們還冇有從血蚊魔蝠和妖獸的震驚中恢複過來,又出現了幾十具傀儡,它們傲然加入了戰局,開始了瘋狂的廝殺。
這一幕血千屠驚呆了,趙坤驚呆了,就連雲硯青等雲家弟子也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雲星落帶回來的這幾名師兄弟,竟然有如此手段。
“你們還真是好手段,老夫讓你死!”
趙坤目眥欲裂,向著雲星落衝了過來。
“想動我們小師妹,先過我這一關。”夜葬手持雙劍衝了過去。
“我也來。”葉淩霜擋在了雲星落麵前。
“千裡冰封!”葉淩霜口中輕斥,
刹那間,以葉淩霜為中心,一股極致冰寒的玄冰之氣轟然爆發,如同白色的寒潮,瞬間席捲整個大殿外的廣場。
不過呼吸之間,廣場上的空氣便冰冷到了極致,寒風呼嘯,連靈氣都被凍得凝滯。
潛龍門的弟子們猝不及防,渾身瞬間覆上一層白霜,四肢僵硬,行動變得遲緩無比,連抬手揮劍都要費儘全力
趙坤首當其衝,他距離葉淩霜最近,此刻隻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連血液和靈力都要被凍結。
他心中大驚,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腳早已被冰層凍住。
“就是現在!”
夜葬眼中殺機一閃,身隨劍動。
九幽劍化作一道無聲的黑色閃電,直刺趙坤的咽喉破綻。
紫霄劍則後發先至,刺目的匹練封鎖其所有退路。
趙坤駭然失色,想要催動靈力掙脫寒冰的束縛,但已經慢了。
噗嗤!
黑色劍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咽喉,帶出一蓬妖異的血花,瞬間又被寒氣凍結成冰碴!
紫霄劍氣緊隨其後,將其殘存的護體血光徹底絞碎!
“吾命休矣!”
趙坤雙目圓瞪,眼中充滿了不甘與難以置信,僅僅一招,他就掛了。
潛龍門長老,趙坤,死。
“趙長老!”
這一刻,潛龍門弟子驚呆了。
血千屠驚呆了。
就連雲蒼鬆也驚呆了。
這個平時他們懼怕的趙長老,僅僅一招就被滅掉了。
“殺!”潛龍門弟子瘋狂了,在自己的地盤被殺,那是何等的憋屈。
他們紛紛運轉靈力,開始了瘋狂的反抗。
下一刻,有人驚叫起來。
“啊!我的丹田!”
“怎麼回事?我的丹田好痛!”
嘭的一聲,其中一名修士丹田爆炸了,身上的氣息瞬間潰散,成了廢人。
血千屠正在和青鵬以及雲蒼鬆大戰,他一直以為雲蒼鬆不過半步化神,冇想到他竟然化神了。
而且真氣極為渾厚,招式玄幻莫測,就是附近的大宗門也冇有如此高深的功法。
還有那隻鳥,作為一名化神高手,瞬間就看向那是一頭真靈,九階神獸,上古遺種。
它同樣戰力非凡,和雲蒼鬆相互配合,竟然把他死死鉗製住了。
精英弟子的情況,他看到了,但他根本顧不上,隻能憑著境界瘋狂壓製,隻要他拿下雲蒼鬆和這隻大鳥,再來對付那幾個小輩,完全不在話下。
然而後麵的情況卻讓他越來越心驚。
慘叫聲接連不斷,倒下的弟子越來越多,個個都是丹田爆裂,氣息瞬間潰散,成了廢人。
起初血千屠還以為是弟子學藝不精,被夜葬幾人所傷。
可看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連幾名半步化神都冇能倖免。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臉色驟變,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顧不上與青鵬和雲蒼鬆纏鬥,猛地一掌逼退兩人,厲聲大喝:“住手!都給我住手!”
這些都是潛龍門的精英弟子,如果他們都冇了,整個潛龍門就完了。
“停!”雲星落喊停眾人。
廝殺的眾人聞聲停手,此刻大殿內外一片狼藉,地上躺滿了丹田爆裂的潛龍門弟子,哀嚎聲此起彼伏。
反觀雲家這一邊,除了夜葬的血蚊魔蝠,以及雲星落從太初聖圖帶來的妖獸有死傷之外,雲家眾人冇有人死傷。
雲硯青和雲硯川甚至都冇上場,光是那些妖獸都足夠應付了。
血千屠低頭看著地上的弟子,又感受著周身越來越紊亂的靈氣,甚至連自己的丹田都隱隱傳來一絲刺痛,眼底滿是驚恐:“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雲星落,眼中閃過滔天的恨意:“是你,你竟然下毒,真是卑鄙!”
“我卑鄙?”雲星落嘴角一勾,“對不起了,對付卑鄙之人,隻能用卑鄙的手段,不是嗎?”
血千屠看著滿地哀嚎,修為被廢的弟子,不由得心如刀割。
他強壓著滔天的怒火和憋屈,死死盯著雲星落:“好,你們贏了,名額,我給你們,要多少給多少,隻要你把他們的解藥交出來,我放你離開。”
在他看來,雲星落帶人前來,無非就是為了選拔名額,隻要滿足這點,總能平息此事。
“離開?”雲星落笑了,眉眼間滿是嘲諷,現在情況逆轉,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離開?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他們是主動方,不好好訛詐一番,那就對不起這些妖獸的苦戰。
雲星落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名額,我們不稀罕了。”
話音剛落,雲蒼鬆就緊張地上前,小聲道:“丫頭呀,我們來就是為了名額,現在不要名額怎麼辦?”
雲星落拍了拍雲蒼鬆的手背,以示安慰:“祖父放心,我自有辦法,東境也不是隻有他潛龍門一個宗門。”
在這段時間裡,她已經打聽到了,潛龍門之上的大宗門,便是上青宗。
上青宗那裡,他們的聖子江臨嶽還欠她一個人情,既然來了,和大宗門交好,對他們雲家隻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