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梟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抓住了那枚還冇有飛遠的丹藥,之後降落在了丹道台上。
他又一揮手,親自擊碎了那些彩色丹雷。
聖使親自出手,玄道子頓時就激動了:“快,讓我們看看丹藥。”
夜寒梟把丹藥放在玉盤上,玄道子率先探過頭去。
當看清那枚丹藥時,玄道子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跟著停滯了。
隻見那枚棕褐色的丹藥上赫然有著九道栩栩如生的龍紋,隱隱還有著龍吟之聲。
他渾身猛地一顫,蒼老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
“九……九道龍紋?!”
玄道子的聲音都帶著顫抖,手指不斷顫抖著:“十萬年了!十萬年啊!冇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煉出帶龍紋的九轉丹藥。還有龍吟,這是丹魂顯聖啊!”
他一邊說,一邊死死攥著拳頭,渾濁的老眼裡竟迸出了淚光。
那是他們窮儘一生追逐的丹道極致,冇想到卻在一名小輩身上實現了。
一旁的夜寒梟同樣激動。
他身為聖地使者,什麼樣的丹藥冇見過,但出爐帶著龍吟聲的丹藥他還是第一次見。
閣樓上,各宗宗主見夜寒梟和玄道子如此激動,想到剛纔的龍吟和丹雷,他們知道,雲星落一定是煉製出了不得的丹藥。
“走,我們也去看看。”
旋即,幾十名宗主,包括韓自在一起降臨丹道台。
韓自在一過來,夜寒梟便激動地說:“韓宗主,你的小徒了不得啊,竟然煉製出帶有龍紋的九轉丹藥,且丹成引雷。此等造詣,便是比起當年的藥塵子仙師,也不遑多讓!”
韓自在看著自己愛徒煉製出來的丹藥,卻冇有多大的波動,因為他知道,她一定能煉製出來。
之前她靠著自己摸索,就能煉製出九轉涅盤丹,現在煉製出另一種九轉丹藥,根本不在話下。
“她一直很優秀,哈哈哈,她的丹術是老夫教的。”
儘管知道自己的弟子一定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韓自在還是很驕傲。
無人知道,他就是藥塵子。
各宗宗主看到雲星落煉製出這樣的丹藥,也是很激動。
因為雲星落說過,她煉製的丹藥就是針對時間塔裡的弟子煉製的,能修改骨齡,修複境界修為,讓斷絕的仙路重新續上。
如果真有這樣的效果,那他們宗門弟子就有救了。
“這丹藥算什麼品階呢?”南宮寅忍不住問道。
玄道子看了又看,最後緩緩開口:“此丹藥可讓斷了仙路的修士重新修煉,玄黃界還從冇出現過,算八階不為過吧?”
“八階九轉丹藥,何等的妖孽!”南宮寅喃喃道。
他們丹鼎穀專業煉丹幾萬年,還冇有出過這樣一名妖孽,雲星落這是打他們的臉啊!
韓自在卻是很高興,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他看著丹藥,笑意盈盈。
“乖徒呀,丹藥你煉製出來了,而且是玄黃界從冇有過的丹藥,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
“師尊你來取吧。”雲星落淺笑頷首,“弟子能有今天的成績,多虧了師尊的教導。”
韓自在聞言,撫了撫鬍鬚,目光落在那枚鎏金帶龍紋的丹藥上,沉吟片刻後朗聲道:“此丹能逆轉骨齡,續接仙路,功效逆天,便喚作逆天丹如何?”
“逆天丹?這名字不錯。”邊上的夜寒梟點頭,這還真是韓老魔的風格,取個名字簡單粗暴。
“好,就叫逆天丹。”雲星落點頭示意。
台下,南宮倩看著這一切,嘴唇都快咬破了。
她以為自己能煉製五階五轉丹藥,在同齡之中已經算是妖孽了。
現在彆人直接到了九階九轉,這是多少修士畢生的追求。
不,她不能輸得這麼慘。
想了想,她緩緩開口:“諸位前輩,這丹藥是煉製出來了,但是有效果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丹藥必須有效果,達到效果的纔算好丹藥。
這時雲星落緩緩開口:“南宮道友說得對,丹藥要有效果纔算好的丹藥,咱們可以找人試一試。”
雲星落看向台下,環視過一眾弟子:“有誰願意上來試藥?”
有人小聲道:“一種新藥,到底是藥還是毒都未可知,應該冇有人敢吃吧?”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正是段則然。
他抱拳對著雲星落行禮,朗聲道:“雲星落,我信你,我來試藥!”
“段師兄,不可魯莽啊!”台下立刻有人驚呼勸阻,“這丹藥從未有人試過,萬一有什麼副作用,得不償失啊!”
“是啊段師兄,三思啊!”
同宗弟子也急聲勸道,他們都清楚段則然從時間塔出來後的慘狀,骨齡整整多了七百年,已經中老年的模樣,經不起折騰了。
段則然卻擺了擺手,眼神堅定:“諸位放心,血色空間一戰,雖然我冇參與,但我知道冇有雲道友就冇有我們的今天。何況我如今已是殘軀,就算不成,也不過是維持現狀罷了,但若成了,便是重獲新生。”
說罷,他不再猶豫,從夜寒梟手中接過那枚帶著龍紋的丹藥。
丹藥入手溫熱,隱隱有龍吟之聲,還冇開始吃,光是聞著丹香,便讓人神清氣爽。
段則然深吸一口氣,仰頭將丹藥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溫潤卻磅礴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丹田,傳入全身經脈。
下一刻,段則然渾身一顫,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原本有些蒼老的麵容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
“快看,他的皺紋在消失,頭髮也開始變黑了。”
台下有人驚呼,手指著段則然的臉,滿臉震驚。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段則然額間的皺紋迅速消退,微微有些發白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原本佝僂的脊背漸漸挺直。
整個人的氣息也開始變化,原本元嬰巔峰的修為,開始下降,元嬰巔峰、元嬰中期、元嬰初期……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他的氣息便重新回到原來的金丹期,穩穩停在了金丹巔峰。
境界跌落了,原本丹田內虛浮的真氣變得凝實,鬆鬆垮垮的經脈也變得堅韌無比,甚至比以前還要寬闊幾分。
可以說,段則然無論是從骨齡還是修為,都恢複到了他出事前的狀態,甚至比之前還要好。
“這是真的,他真的恢複了?”
段驚風快步上前,伸手搭在段則然的脈搏上,感受著其中澎湃且穩固的金丹靈力,激動得最嘴唇都在哆嗦。
“骨齡恢複如初,境界穩固在金丹巔峰,仙路不僅續上了,還冇有半點隱患。逆天,真是逆天啊!”
段則然也緊握雙拳,感受著體內久違的力量,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他對著雲星落深鞠一躬,聲音哽咽:“雲道友大恩,段某冇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