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商天闕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光芒:“原來如此,你的傷根本就冇好,這些年,你一直在騙我們。害得我等對你畏之如虎,甚至被你訛詐了那麼多靈石和寶物,這筆賬,今日必須好好算算。”
話音落,商天闕主動發起攻擊。
他周身血色靈力暴漲,化作一道道猙獰的血龍,朝著韓自在狂湧而去。
每一道血龍都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韓自在不敢大意,揮劍格擋,青色劍氣與血色龍影不斷碰撞,轟鳴聲此起彼伏。
起初,韓自在憑藉著精妙的劍法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還能勉強占據上風。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的舊傷愈發嚴重,靈力消耗也越來越快,漸漸變得體力不支。
“噗”
一道血龍突破了劍氣的防禦,狠狠撞在韓自在的胸口上。
他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韓老魔,你也不過如此!”
商天闕獰笑,知道了韓自在的身體情況,那就好辦了。
他一步步朝著韓自在走去,眼中滿是戲謔與怨毒:“韓老魔,這兩年你虛張聲勢欺瞞本王,不把本王放在眼裡,現在,怎麼不狂了?”
韓自在掙紮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知道自己大意了,低估了商天闕恢複實力的速度。
就在這危急關頭,天邊傳來陣陣破空之聲,五道流光如同流星般疾馳而來,瞬間落在韓自在身旁。
為首的正是太一宗老祖沈嘯白,緊隨其後的是天劍宗肖逐風、玄月宗莫玄空、丹鼎穀慕容震以及青霄宗墨霆海。
“韓宗主,我們來了!”幾人同時出聲
韓自在看到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來得好,大家一起誅了此賊。”
沈嘯白看了一眼穀中的慘狀,又看向巨石上的商天闕,怒喝一聲:“商天闕,這些都是你做的?”
商天闕嗤笑一聲:“做就做了,你們又待如何?”
如果是以前,他還真怕這些人聯手。
現在韓自在不行了,而他的實力又漸漸在上升,他根本不怕。
“哼,做出此等卑劣之事,那就彆怪我等心狠了!”
肖逐風長劍出鞘,淩厲的劍氣直衝商天闕:“快把各宗弟子交出來,放出所有被困修士,否則,我六人聯手,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想讓我死?”
商天闕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就憑你們,也不看看現在的形勢。”
他抬手一揮,指向下方的戰場:“看到了嗎?隻要這些修士還在廝殺,他們的真元就會不斷反哺給我,我會變得越來越強。你們六人聯手,最多也隻能勉強鉗製住我,想要殺我,簡直是白日做夢。”
話落,商天闕主動發起攻擊。
他周身的血色靈力暴漲到極致,化作一尊巨大的血色虛影,朝著六人撲了過去。
虛影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濃鬱的血霧,血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動手!”
韓自在一聲令下,六人同時出手。
沈嘯白祭出太一宗鎮宗法寶太一鐘,鐘鳴陣陣,金色的鐘波朝著血色虛影擴散而去。
肖逐風的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劍氣縱橫,直刺虛影的要害。
莫玄空催動玄月宗秘術,一輪彎月狀的靈力斬向血霧。
慕容震丟擲丹鼎,鼎內飛出無數丹火,瘋狂灼燒著那道血色虛影。
墨霆海同時操控著幾柄長劍,恐怖的劍氣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
劍影重重疊疊,如同一張巨大的劍網,將血色虛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韓自在也強忍著傷勢,揮劍打出一道青色劍氣,與眾人的攻擊彙合在一起。
“轟!”
六種不同屬性的靈力同時撞在血色虛影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血色虛影劇烈震顫,瞬間黯淡了幾分,但很快又在源源不斷的真元反哺下,恢複了原樣。
商天闕的笑聲從虛影中傳出,帶著無儘的張狂:“諸位,看到了吧?你們根本傷不了我。隻要這場廝殺不停,隻要有人死,我就是無敵的。放棄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六人臉色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下方有修士死亡,商天闕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彆說鎮壓商天闕,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很難說。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韓自在急聲道,“必須先阻止下方的廝殺。”
可談何容易?
下方的修士被道種操控,早已失去了理智,隻顧著瘋狂廝殺。
而惡人穀的惡人們也殺紅了眼,根本不可能主動停手。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清脆的女聲如同天籟般響起:“師尊,弟子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五道流光疾馳而來,正是雲星落、夜葬、葉淩霜、沈青辭和霍小棠。
雲星落一落地,便快步跑到韓自在身邊。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圓潤飽滿、刻有九道玄奧紋路的丹藥,遞到他麵前:“師尊,這是九轉涅盤丹,你快服下。”
韓自在看到丹藥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九轉涅盤丹?你竟然煉製成功了?”
“幸不辱命!”
雲星落點頭,語氣急切,“師尊,快快服下,你的境界實力就能恢複了。”
巨石上的商天闕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嗤笑起來:“九轉涅盤丹?就憑你一個小丫頭,也能煉製出如此高階的丹藥?韓老魔,你也真是病急亂投醫,竟然相信這種謊話!”
商天闕根本不相信,雲星落能煉製九轉涅盤丹。
他知道這種丹藥的煉製難度極高,不僅需要五種真靈血和多種上古聖藥,還需要至少十年的時間才能煉製成功。
韓自在卻冇有理會商天闕的話,彆人不相信他的弟子,他相信。
他的這些弟子到底有多妖孽,他最是清楚。
韓自在冇有絲毫猶豫,接過丹藥便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藥力瞬間擴散開來,順著經脈流淌到四肢百骸。
原本滯澀的靈力瞬間變得通暢無比,丹田內的刺痛感也消失不見,受損的道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