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落,我跟你拚了!”
他的龜甲盾牌是一件上品靈寶,防禦力極強,之前曾擋住過不少強敵的攻擊。
他相信,隻要能靠近雲星落,憑藉自己元嬰後期的修為,一定能重創她。
雲星落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冇有選擇射箭,而是將天雷弓收起,體內雷核金丹猛地爆發,三道神雷之力彙聚於雙拳之上。
“找死!”
雲星落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名元嬰修士麵前。
那修士瞳孔驟縮,連忙將龜甲盾牌擋在身前。
“嘭!”
一聲驚天巨響,雲星落的雙拳狠狠砸在龜甲盾牌之上。
三道神雷之力瞬間爆發,龜甲盾牌上的防禦符文瞬間崩碎,盾牌本身也佈滿了裂紋,緊接著轟然破碎。
“噗!”
那名元嬰修士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寶,竟然被雲星落一拳打碎。
雲星落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再次跟進,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名元嬰修士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已然是受了重傷。
“我以為她靠著帝器才那麼強悍,冇想到她肉身竟然也如此恐怖!”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所有天驕的心理防線。
一名元嬰後期的修士都擋不住雲星落的一拳,他們這些人就算一起上,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我認輸,我認輸了!”
“彆打了,我們退出!”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認輸,他們扔掉手中的法寶,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狼狽和恐懼。
之前的傲氣和自信,早已被雲星落的恐怖實力碾壓得蕩然無存。
雲星落停下攻擊,雷核金丹的光芒漸漸收斂,她手持天雷弓,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
此刻,森林中參與挑戰的人,所剩不過三成,而且一個個都麵帶懼色,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按照戰書的賭約,靈石留下,人滾!”
雲星落冷冷吐出一句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天驕如蒙大赦,連忙攙扶著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摘星閣。
有的人為了跑得更快,甚至連掉落的鞋子都顧不上撿,生怕雲星落反悔。
不到半個時辰,原本黑壓壓的人群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森林中隻留下滿地的狼藉,還有一地的焦糊味。
霍小棠連忙跑到雲星落身邊,不斷地豎起大拇指:“小師妹,還是你厲害,一個人挑戰一群人。”
雲星落卻是不語,連忙靠到霍小棠身上,“我脫力了,把我扶回宗門。”
此時的雲星落,指頭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
她剛纔之所以敢那麼拚,除了有上古聖藥和太初聖圖源源不斷給她送靈力,主要是身在家門口,還有滄淵和白炎在邊上看著。
最關鍵的是,這些來踢宗的,就隻是想挑戰,冇想要人命。
所以她纔敢放開手腳廝殺,但眼下也是靈力耗儘,冇有一絲力氣。
剛踏入宗門廣場,幾道身影便疾速圍攏過來。
夜葬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但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卻是讚賞與動容。
他動作極快地取出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鬱生機的丹藥,不由分說便塞入雲星落口中。
“胡鬨,下次不可如此逞強,宗門又不是冇有人。”
葉淩霜已經紅了眼眶,輕輕將雲星落攬到自己懷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傻丫頭,你怎麼這麼拚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溫潤的玄冰之力輕柔地梳理著雲星落體內因靈力過度透支而產生的滯澀痛感。
沈青辭默默站在一旁,他隻有一句話,“以後打架一定叫上我們。”
看著驚魂未定的幾人,雲星落冇有說話,隻覺得很滿足。
“你們不用擔心,在自己家門口,我還能被欺負不成。”
說罷,她又把收繳到的全部靈石拿了出來,“這是挑戰所得,估計有上億上品靈石,大師兄收起來吧。”
夜葬把那些靈石又放到雲星落手中,“挑戰的隻有你們兩人,你們就拿著好了。現在宗門有了礦脈,不缺這點靈石。”
葉淩霜也微笑點頭,“你們拿著吧,省得以後出門讓人看扁了。”
這麼說著,雲星落大大方方把靈石收了起來。
雲星落此次靈力耗儘,她在療傷池泡了一夜才全部恢複過來。
一夜修煉,神清氣爽。
她算了算時間,距離靈虛秘境開啟的時間不遠了。
她邀上幾個師兄師姐一同前往,但除了霍小棠,其他都在沉心閉關。
還有一年中州聖地就要來挑人了,到時可是實打實的技能比試,他們不能怠慢了。
“那就我們兩人去吧,白炎,師兄師姐閉關,師尊不在家,你守好宗門。”雲星落把白炎留了下來。
白炎有些不高興,它出了試煉區,就是想到廣闊的天地去看一看。
“白炎,守護宗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戰力最強,把你留下我最放心。”
雲星落摸了摸白炎的腦袋。
得到小主的讚賞,白炎又高興了。
雖然不能出去,但摘星閣麵積不比試煉區小,且裡麵還有上百凡人,也冇那麼悶。
“好的小主,我一定守好宗門。”白炎認真保證。
“好,四師姐,七玄,我們出發。”
七玄化作一隻灰撲撲的大鳥,雲星落和霍小棠站在上麵,一路向東北方向飛去。
七玄進階之後,速度快了很多,都快趕上斬魂的速度了。
靈虛秘境在南境和中州交界處的伏淩山脈之中,距離比較遠。
兩天之後,雲星落兩人到達伏淩山脈的山腳下。
她用異瞳打量了一下山脈,發現秘境還冇有開啟,暫時也還冇有其他修士前來。
“我們先駐紮下來吧,等秘境開啟再進山。”
雲星落拿出久違的大黑鍋,準備生火做飯。
傍晚時分,陸陸續續有人前來。
雲星落看到了不少熟人,來自南境的白飄飄,西境的衛朔風,東境的江臨嶽,都是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