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長安城...太兇險了吧!
這“心上人”三個字,她說得毫無波瀾。
畢竟在她簡單的邏輯裡:
讓她念念不忘想找到的,無論是那個該死的偷劍賊,還是那個能給她飯吃的溫姐姐,統統都算掛在心上的“人”。
簡稱,心上人。
她倒要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大夏道士,
算出來的是她日思夜想的溫姐姐,
還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毀劍仇人!
若是算不出來,或者胡言亂語……
顧逸看著眼前這位周身陰暗氣息都快溢位黑袍的魔族公主,心中微嘆。
沒想到才築基境界的自己,
居然要麵對魔族大凶了。
顧逸隻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
他手腕輕轉,“啪”地一聲合上摺扇,目光深邃地看著少女兜帽下那若隱若現的赤紅雙眸,聲音溫潤如玉:
“姑孃的這位‘心上人’……”
“便在長安城中,是也不是?”
夜輕染眼神毫無波動:
“若不在長安,我來此做甚?”
顧逸絲毫不慌,甚至還悠哉遊哉地給自己續了杯茶。
“姑娘莫急。”
他聲色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看透天機的玄妙,
“這人不僅在長安城,而且……就在這城中央的‘天清觀’內。”
“不僅人在,你要找的‘物’,也在。”
夜輕染那雙毫無波瀾的赤紅眸子終於動了一下。
天清觀?!
大夏第一護國道宗,防衛森嚴,高人如雲。
溫姐姐便在這等地界?
還是說,那個毀了母後遺物的賊人就藏在天清觀中?
“天清觀。記住了。”
少女點了點頭,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規劃潛入路線和殺人手法。
看著少女的小動作和細微神態,
顧逸知道魚兒咬鉤了。
他摺扇一搖,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悲憫:
“姑娘此行若是去尋仇,隻怕是凶多吉少啊。”
“尋仇?誰說是尋仇?”
夜輕染冷冷地反問。
“天機不可泄露太多,但貧道觀你命宮帶煞,必是痛失至寶。”
“坎位七,離火曜...”
“姑娘那心心念念之物,必定是在天寅三十二年,也就是十年前到你手中的,是也不是?”
十年前,正是母後把“九幽”交給她的那一年。
夜輕染愣了愣,呼吸都急促了。
‘竟這麼準?’
廢話,資料頁麵寫的清清楚楚,當然準了。
顧逸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眼神非常真誠,
“不過,姑娘且細想。天清觀乃大夏護國名門,觀中道子更是風光霽月、清心寡慾的高潔之士,怎會平白無故奪你那……見不得光的物什?”
“且若是知道你那物什是見不得光,又怎麼隻奪物,不抓人?”
夜輕染皺了皺眉。
雖然她不懂人情世故,但基本的邏輯還是有的。
天清觀是大夏國教,如果要對付魔族,在探查到魔劍氣息的時候,應該直接對她動手,而不是隻搶一把快碎的劍。
夜輕染點了點頭,看向顧逸,
“為何?”
“姑娘那物,可是非常易碎,”
顧逸突然加重了語氣,湊近了幾分,盯著少女兜帽下的陰影,
“又與你心神相連?”
夜輕染瞳孔微縮。
這他都知道?
“此物破碎,定然是受了外力構陷!”
顧逸痛心疾首地一拍桌子,開始了他的終極洗腦,
“天清觀陣法森嚴,若真是觀中高人出手,何必用這種強取豪奪的下作手段?必定是有人暗中作梗,想要借刀殺人!”
夜輕染順著他的思路,開始認真思考:
“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殺誰?”
“北邊蠻族!”顧逸斬釘截鐵,
“蠻族近日異動頻頻,最喜這等離間之計!”
“可...據情報,蠻族人均智力低下,好力卻無智...”夜輕染提出了合理的質疑。
“你看,儘是這種刻板印象才能讓他們的陰謀詭計簡單得逞,可見蠻人狡猾陰險!”
“....”
夜輕染沉默了片刻。
隨後,少女點了點頭,
“有幾分理。”
她已經有點被忽悠瘸了。
眼前的道士痛心疾首道,
“他們定是用了什麼詭異邪術,讓姑孃的寶物失控,飛入天清觀中自毀,藉此激怒姑娘。
“好讓姑娘你去硬闖天清觀,與大夏護國宗門拚個魚死網破!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啊!”
夜輕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雖然她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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