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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域另一邊。
沈惜枝等人因為有玉墜裡那位大能的指引,所以一路都很順利,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和困難。
“靈鏡乃是當年紫陽親自封印在此的一件至寶,這次,你一定要把它搶到手。”黑袍沉聲道。
數千年前,人族與魔族開戰,一戰便是數十年。
死傷無數,生靈塗炭。
兩族最後誰也沒討到好處,若非紫陽仙尊劈開魔澗封印諸多大魔,修真界怕是早已生靈塗炭。
他幾年前,之所以主動找到誤入禁地的沈惜枝,一方麵自然是想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欲通過氣運之女之手,找到那件被封印起的至寶——靈鏡!
靈鏡可是當年混沌初開時就存在的寶物,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而普天之下,沒有比受天道偏愛的氣運之女更適合尋找這件寶物的人了。
她身上所擁有的特殊氣運,或許能夠引領他們找到靈鏡的下落。
所以,當得知沈惜枝的身份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找到了最合適的幫手。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與沈惜枝結盟,並幫助她修煉,希望能藉助她的力量找到靈鏡。
因為隻有找到靈鏡,才能讓他重新獲得失去的力量,恢複巔峰時期的實力。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哪怕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犧牲,也在所不惜。
“前輩我知道的。”
這件天地至寶她一定會拿到手。
“小師妹是這裡嗎?”孟長闕看著周圍壓抑的氛圍。
心裡總感覺不是那麼回事。
沈惜枝回過神緩緩點頭,“是這裡。”
聞言孟長闕也不再多問。
他相信小師妹。
一行人剛剛來到海邊,就聽到“嘩啦”一聲水響,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水中跳了出來。
巨齒鱷冰冷的豎瞳冷冷地看著麵前的闖入者,眼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厭惡。
此時心情非常煩躁,看著眼前這些渺小的人族,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將這些人撕成碎片。
它想起剛才那個小人族,竟敢戲耍它!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但那種憋屈的感覺讓它無法釋懷。
“巨......巨齒鱷!”
人群中傳來陣陣騷動。
記容與眼神一凝,元嬰期修士的強大威勢伴隨著那一道銀白劍氣斬落在巨齒鱷身上。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一眾弟子都沒反應過來,隻見一襲藍衣的少年手持長劍,手腕翻飛間,一道劍光斬破蒼穹。
孟長闕沉下臉來,不甘示弱上前與巨齒鱷搏鬥起來。
巨齒鱷不過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對上兩名元嬰期的修士哪怕有強大的防禦力。
仍是被打的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它快憋屈死了,本來找不到伴侶就煩,現在還被這些可惡的人族欺壓。
周圍的弟子震驚不已,這就是兩大宗首席大弟子的實力!
打的妖獸毫無還手之力。
巨齒鱷煩躁地看著那些不斷打向它的攻擊,心中充滿了憤怒,它張開巨大的嘴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響徹整個水域,隨著怒吼聲響起,周圍百米的水域開始劇烈動蕩起來。
原本平靜的水麵突然湧起波濤,形成一道道洶湧的水浪,迅速衝向岸邊,帶著巨大的力量和威勢。
巨齒鱷趁著眾人慌神之際,一溜煙鑽回水底。
這個岸它是再也不要上了。
何皎皎看著自家大師兄提著劍就要追上去,著急喊出聲,“大師兄!”
記容與聞言頓住腳步,詢聲望去,眼眸裡盛滿不解。
何皎皎有些無奈,“還沒搞清狀況,大師兄還是不要去冒險了。”
萬一裡麵有什麼超出意料的存在,那豈不是陷入了危險。
“是啊大師兄,小師妹說的有道理。”歸雲附和道。
記容與沉思一瞬,隨後點頭,算是肯定了他們的提議。
他轉頭望向一邊目光落在受到驚嚇的沈惜枝身上,抿了抿唇走了過去,“沈師妹沒事吧?”
何皎皎:......
你自家師妹是死了嗎,就這麼去關心彆人家的。
歸雲拿手肘捅了她一下,“師妹?”
怎麼臉色唰一下子就變了。
剛纔不還好好的。
何皎皎抬起頭皮笑肉不笑道,“看來大師兄還挺喜歡飛仙宗小師妹的。”
歸雲讚同的點點頭,“飛仙宗的小師妹天賦好為人也和善,不少弟子都挺喜歡她的——啊!”
歸雲吃痛,低頭便對上自家師妹堪稱“核善”的笑容。
“咳...也沒那麼多弟子喜歡,我就不喜——啊!!”
不遠處的幾人聽到歸雲的嚎叫不由得投來目光。
記容與擰著眉頭詢問道,“歸雲你怎麼了?”
歸雲倒抽幾口涼氣,嘴角扯起一個笑容,“沒事,我太激動了,太激動了,哈哈。”
小師妹下手真黑啊。
他湊到何皎皎跟前,猶豫幾番,躊躇開口,“小師妹是不喜歡飛仙宗的師妹嗎?”
何皎皎聞言垂下眼睫,睫毛一眨一眨的翻動,“不討厭。”
但也不喜歡。
歸雲一下子就明白了師妹的意思,那就是不喜歡唄。
他突然明白了。
難怪難怪!
每次他說起飛仙宗的師妹,小師妹就擰他。
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大師兄還在和沈惜枝說說笑笑的。
突然覺得飛仙宗小師妹臉上的笑好假。
他走近坐在何皎皎旁邊,“我也不討厭。”
何皎皎無語的看他幾眼,她當然知道你不討厭,靈泉秘境的時候都一口一個的沈師妹喊得老親了。
沒想到現在還瞎著。
還平白搭進去一個大師兄。
“師兄你要不和大師兄組團去趟清風宗吧。”
看看眼疾好嘛。
歸雲滿臉問號,“去清風宗乾什麼?”
“我感覺你和大師兄的眼睛好像不太好。”
“......”
歸雲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憋出幾個字,“我看得清。”
隨後傳來他如若蚊蟻的聲音,“我不喜歡飛仙宗小師妹。”
何皎皎沒聽清他後麵哼哼的什麼,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說的什麼?”
“大師兄自己去就行了。”
何皎皎沒再追問,把頭扭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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