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頭去,隻見花苞已儘數綻開,裡麵走出來一道身影。
祝餘笑嘻嘻地打招呼,“嗨,好熱鬨啊。”
謝臨懷果斷拋下顧之恒這個大腿,麻溜地跑過去,“小師妹,你可算出來了。”
“是啊,小師妹你沒受傷吧。”祁鶴一關切道。
“師兄我沒事,放心吧。”說著還拍了拍小胸脯證明。
顧之恒見狀也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風無羲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怎麼會出來,她出來了噬魂花靈哪去了?
“你如何出來的?”
祝餘抬眼看向對麵,似笑非笑道,“走出來。”
這還用問。
“......”
這都一些什麼人呐。
“我問你噬魂花靈!”風無羲聲音猛地拔高。
祁鶴一心中一咯噔,對了,花靈!
他看向祝餘,難不成小師妹把噬魂花靈殺了?
“哦,你說花靈啊。”她開啟靈獸空間喊道,“紅蕖出來了,你老鄉來找你了。”
下一刻眾人便看見一個穿著肚兜紮著兩個衝天揪的小女孩出現在視野中。
謝臨懷大呼一聲,“小師妹你進去一趟,哪來的孩子。”
進去前明明沒有的啊。
商時序那手肘戳了他一下,這個缺根筋的,這明顯是那個花靈啊。
風無羲臉色馬上就要繃不住了,契約了?
契約了?!
他孃的契約了?!
紅蕖本來在空間裡一直被小安子使喚本就積了一肚子火氣,現下出來直接爆了,“叫我乾什麼!誰有老鄉啊!”
這裡明明就她一個噬魂花。
祝餘努努嘴,無辜的攤攤手,“不是我,前麵那位找你呢。”
紅蕖叉著腰抬起眼定定看了幾秒,果斷扭過頭道,“不認識!”
“你忘了是誰培養你的了嗎?”風無羲強忍怒火道。
這就背叛大人了?
團子聞言努力的思考了一番,在它還沒誕生的時候,好像是有那麼個人時不時就來打擾它,每次還要給它輸送一些超難聞的東西。
真是討厭。
“我噬魂血蓮一族,豈是你們能圈養的。”休想欺騙它。
“你!大人辛辛苦苦培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轉身就背叛大人。”
紅蕖氣壞了這個人好討厭,它又沒有認過主,何談什麼背叛。
它叉著腰咿咿呀呀道,“她纔是我的主人。”
祝餘挺了挺身板,沒錯,她纔是。
“你......”
“領主挺住啊。”手下人看著差點沒氣過去的風無羲擔憂道。
“我纔不認識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謝臨懷咂咂嘴,“人家都說了不認識你們,你們還死皮賴臉的瞎扯關係。”
這小姑娘怎麼看跟那些人都不是一夥的。
風無羲立馬跳腳起來,“你他孃的是大人喂養起來的,不然你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誕生花靈。”
大人知道不得氣死。
好不容易誕生了花靈,轉頭認彆人為主了。
紅蕖有些不開心,它纔不是因為被人喂養才誕生的,它可是噬魂花一族中最有天賦的。
如果不是經常有人來強行打擾它,還喂給它一些難聞的東西,它早就誕生了。
祝餘雙手一環看向對麵,“那這些浮屍都是你家大人搞得咯。”
這池底那麼多屍體,這是殘害了多少人。
風無羲意識到不對,這人是在套他的話呢。
他轉過頭凶神惡煞道,“今日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跟我回去。”
認主了也沒事,強行斬斷契約即可。
祝餘有些好笑手一揮映雪便飛入手中,劍光流轉,“它現在是我的。”
搞什麼,這就開始明目張膽的搶靈寵了?
風無羲冷笑一聲,“大言不慚。”
隨即繼續操縱血線像控製提線木偶一般控製屍王撕咬過來。
眼看著利爪就要劃破她的身體,旁邊幾人嚇了一跳,連忙提劍砍了上去。
祝餘站在那一動不動,懶洋洋開口道,“紅蕖快來護主,有人謀害你帥氣逼人的主人。”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奶團。
就在這一瞬間,那個原本萌萌噠的小家夥,嘴巴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張開,變得比它整個身體還要大數倍!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它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將屍王一口吞了進去。
吞了進去?
祝餘也愣了一下,媽耶,生吞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噬魂花不可鬥量。
紅蕖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嫌棄道,“呸,真難吃。”
其他人:......那你還吞。
風無羲:?
他那麼大個屍王呢。
徹底繃不住怒吼起來,“你!大人絕不會放過你!”
祝餘上前把它擋在身後,“你家那位大人,隻怕也不是什麼好鳥,你讓他儘管來,我們等著。”
能想出養屍這種陰毒法子的人能是什麼正麵角色。
指不定那個炮灰反派呢。
風無羲眼看著手中最大的兩個籌碼全沒了,忍不住暗罵一聲。
“領主眼下如何?”手下人也拿不定主意問道。
風無羲咬了咬牙狠狠道,“先撤。”
眼下已經沒有可以博弈的籌碼了,隻能確保大人其他計劃完美實施。
憤憤不甘地看了一眼祝餘身後的花靈,啟動陣法瞬間消失在原地。
“我們也先上去吧。”
總呆著這也不是個事啊。
......
岸上。
謝臨懷一上來就往地上一躺,“媽呀,可把我累壞了。”
商時序麵色複雜地看向他,怎麼,是喘氣累著您了。
走那兩步路,喘成這樣。
“小師妹剛才那個......咳那個小女娃真的是噬魂花靈嗎。”宋弦思回想到它一口就吞下了屍王就冒出一身冷汗。
祝餘點點頭,“不過現在它是我的契約靈寵了。”
商時序張了張嘴,“小師妹噬魂花一族性情陰晴不定,更何況它還是以屍滋養大的。”
祁鶴一也不太讚同,那朵花屬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害。
“小師妹還是直接把它了結了吧。”祁鶴一正義凜然道。
祝餘搖了搖頭,想起剛才那些人跳腳的樣子,把它放了出來,“老實交代,那些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都說啦,不認識他們,剛誕生就被你契約啦。”它怎麼會知道。
“池底那些屍體怎麼回事?”
一個小小的池麵,下麵都快成養屍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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