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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巴掌的聲音響徹了這個屁大點的空間。
花靈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已經捱了好幾下了,小臉皺的像是被捏過的包子,“你,你以大欺小。”
祝餘揚起的手停頓了一下,“我才十四謝謝。”
誰大誰小啊。
鬼知道你在水雲澗裡長多少年了。
不能你長的小就能舔著臉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吧。
“那,那你也不能打我的...”花靈拿小手捂著臉,萬分悲痛的樣子。
那也不能打屁股。
祝安在一旁看的那叫一個揪心,以後要不要乖一點?
萬一也被打了那可怎麼辦。
祝餘揚起的手落下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它的屁股上,“還拿不拿我當貢品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它再也不要人族貢品了,好可怕嗚嗚嗚嗚。
祝餘看著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才滿意的收起手,
把它撂在一邊,站起身來拍拍手,“知錯就好。”
花靈在那趴著裝死,小手揉著火辣辣的屁股。
祝安探頭探腦地走過去,圍著它打轉。
這就是那朵花嗎?
祝安撇撇嘴,沒有以前好看,現在光禿禿的跟個蛋似的。
“看什麼看,你這個火球子!”花靈被它看惱了爬起來怒吼道。
火...火球子?
祝安立馬怒了,“你說誰呢,你這個死禿子!”
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球樣。
膽敢說它!
這一句話狠狠刺中了花靈的內心,“你說誰是死禿子!”
一獸一花吵得不可開交。
祝餘看著這一幕額角突突的跳,毀滅吧。
累了。
“咚——”祝餘上前各給了一個大比鬥。
吵個沒完了。
祝安整個腦子都被敲的嗡嗡的,頓時委屈起來,竟然幫著那個醜花,不幫它。
祝餘內心:喂喂喂,你那個眼睛看見我幫它了,眼睛有病就去治好嗎。
目光落在一旁的花靈身上不動聲色打量著。
這怎麼都是個隱患,跟個恐怖分子似的,它要是出去了還不一定要搗多少亂子。
她摸著下巴思索,得想個法子。
花靈也在偷摸打著小算盤,如何能偷偷跑出去,把這個人族困在它的空間裡,以後等她死了,就是它的養料了。
把這一切儘收眼底的祝安撇撇嘴,瞅瞅這賤兮兮的樣子,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上前警告道,“小爺告訴你,不要打祝餘的主意。”
祝餘可是它罩著的。
算盤被拆穿的花靈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強裝鎮靜道,“誰打她主意啦。”
“那你揪什麼手指頭。”
花靈連忙把手背在身後,狡辯道,“我就喜歡揪。”
怎麼管那麼寬。
這火球子真討厭。
“我決定了!”祝餘突然的一聲把它倆嚇了一跳。
祝餘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你要不要和我契約。”
還是把這花靈放在身邊最安全,而且一旦契約它也不能違背主人的意識。
完美,一舉兩得。
“什麼?”
“什麼???!!!”
祝安立馬就跳腳起來,急吼吼道,“你才說隻我一個,現在竟然要娶小老婆啦!!”
它就知道那些話本子上講的都是真的。
祝餘眼皮子跳了跳,神特麼小老婆。
這什麼用詞。
她蹲下身一本正經道,“不管我娶多少老婆,你都是我大老婆。”
祝安壓根不聽,“我不管,你不能有彆的老婆。”
尤其還是那個死禿子。
醜死啦。
祝餘壓低聲音附在它耳邊小聲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我又打不過它,不和它契約,它就會傷害我們的呀,還不是為了你嘛,我心裡最重要的真的是小安子。”
看著它微緩的神色,繼續道,“而且我說的真的,隻有你一個老婆,其他的都是小妾,以後它不聽話,你就管教它。”
花靈在一旁無語的看著這兩人,它好像也沒同意要契約吧。
商量什麼呢。
“真噠?”
祝餘立馬保證,“我發誓,真的!”
那神態姿勢像極了一個渣男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出軌。
小安子滿意極了,它知道,在話本裡看過,這樣的小妾不算是正統老婆,話本子裡小妾還要服侍大老婆的。
相當於這是給它收了個仆人。
祝餘抹了把汗,可算是不鬨了。
“考慮好沒?”
“我不和你契約。”
祝餘聞言也不惱,挑了挑眉道,“你確定?”
它纔不要和你契約,休想契約它。
“我就不和你契約。”
“好吧。”祝餘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小安子上火。”
花靈看著馬上燒到自己的火,它最怕火了,這還是麒麟火,這個卑鄙的人族。
“我不和你契約你就要殺掉我嗎?”
祝餘望著眼前隻到她大腿的小團子,嗤笑出聲,“肯定啊,不然難道還等你出去殺了我嗎。”
頓時它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雖然它一開始是這樣打算的......
眼看著火又要燒過來,它當即改口道,“我和你契約!”
不就是契約嗎。
以後找機會它再解了就是。
而且上古神獸都跟著她了,它怎麼樣也不吃虧。
二人當即就定下契約。
隨著半空中的光芒消失,花靈額頭上出現個印記,不過幾秒就隱了下去。
花靈盯著她看了幾秒。
祝餘被它看的莫名其妙,“怎麼,被你主人我帥到了?”
花靈:......啊呸。
祝餘若有所思的看向它,“你有名字嗎?”
花靈聽此茫然的搖搖頭。
不管是妖獸還是靈獸一般都沒有名字,人族都是以它們的種類稱呼。
祝餘抬眼打量著這個小團子,輕聲道,“那便叫紅蕖吧。”
一丈紅蕖綠水池,再符合不過了。
祝餘看它鼓著腮幫子背過身去,“不喜歡?”
花靈彆扭的轉過身,紅著小臉叉著腰道,“一般般吧,沒有我噬魂血蓮一族的威名霸氣。”
“啊好好好,那你改名叫霸氣不得了。”祝餘一臉好笑地看著它。
多好,以後誰喊你都得說一聲,那不是大名鼎鼎的霸氣嗎。
紅蕖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她。
祝餘目光放在它身上,好半晌才開口道,“你們噬魂血蓮一族這麼狂野的,穿個肚兜就撒丫子跑出來了。”
還是個紅的。
再塗倆腮幫子,那不活脫脫的福娃嗎。
紅蕖臉上瞬間憋紅了,“我才剛誕生。”
而且不穿衣服怎麼啦,它們又不拘這些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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