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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招致命,顯然是想徹底除掉他,再奪走月華蓮心。
祁鶴一察覺身後的殺意,猛地轉身,揮起手中長劍,擋住林舟的長劍。
兩股力量劇烈碰撞。
他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他咬著牙,心底的韌勁被徹底激發,“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就在林舟趁機逼近,長劍即將刺穿祁鶴一肩膀的瞬間。
一道聲音驟然傳來,“青鯊島的人,欺負一個重傷之人,未免太難看了些。”
話音未落,數道靈力刃破空而來,精準地擊在林舟的長劍上。
“當啷”一聲。
長劍被震得脫手飛出,林舟也被震得後退數步,滿臉驚愕地看向暗處。
祁鶴一也愣住了,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十幾道身影從密林深處走出。
為首的人不是樓不棄還能是誰。
“樓不棄?”林舟臉色陰沉。
“這是我們青鯊島的事,難道樓少閣主想插手嗎?”
樓不棄慢悠悠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唇角勾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涼得很。
“彆緊張,我不是來管你們青鯊島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祁鶴一胳膊上還在滲血的傷口。
又慢悠悠落回林舟身上。
“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
林舟臉色一僵,“你——”
“怎麼,不服?”
樓不棄嗤笑一聲,往前踱了兩步,姿態散漫得像是來逛園子,“人家拚著命護著的東西,你們一群人圍上去搶,還專挑重傷的下手。”
他歪了歪頭,笑得人畜無害。
“青鯊島現在,已經落魄到隻會撿軟柿子捏了?”
周圍幾人都聽得心頭一震。
這話明著是嘲諷,實則是把青鯊島的臉麵按在地上踩。
林舟氣得胸口起伏,咬牙道,“樓不棄!你彆太過分!月華蓮心本就是無主之物,誰先得手便是誰的!”
“無主之物?”樓不棄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輕笑出聲。
“那我現在站在這兒,是不是也能說,你這條命,也是無主之物?”
祁鶴一攥著長劍,一時忘了動作。
他本以為今天必死無疑,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樓不棄。
他好像終於明白。
為啥老五每次對上樓不棄都被氣的不輕了。
這嘴。
有點毒。
以前他咋沒發現呢。
樓不棄瞥了他一眼,隨口丟過去一瓶丹藥,扔得精準,正好砸在祁鶴一懷裡。
“先止血,彆等會兒沒死在青鯊島手裡,反倒先把自己血流乾了,傳出去還以為我見死不救。”
祁鶴一接住藥瓶,一時竟不知道該罵還是該謝。
林舟看得眼都紅了。
“樓不棄!你真要為了一個無名小子,跟我們青鯊島為敵?”
樓不棄終於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眼神微冷,笑意卻更濃。
“為敵?”
他往前一步,“你們青鯊島,配嗎?”
一句話,輕飄飄,卻把林舟氣得渾身發抖。
“你——!”
“我最後說一遍。”
“人,我保了。月華蓮心,誰先發現的歸誰,再敢往前湊一步——”
他唇角一揚,笑得氣人又囂張。
“我不介意讓你們青鯊島,今天在這兒,少幾個人回去。”
空氣瞬間凝固。
林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盯著樓不棄,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群手下。
最終狠狠咬牙,恨得幾乎咬碎牙。
“......我們走!”
他狠狠瞪了祁鶴一一眼,留下一句狠話。
“小子,今日這筆賬,我們記下了!”
一行人狼狽退走。
青鯊島的人一逃進密林,連罵罵咧咧的迴音都淡了。
林子裡瞬間隻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祁鶴一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疼。
血順著小臂往下滴,落在地上,被他殘餘的火靈力一烘,立刻冒起一縷細煙。
他繃著臉,剛想把傷口草草按住,手腕就被人輕輕一挑。
“彆動。”
樓不棄伸手就捏住他的手腕,動作隨意得不像話。
眼神卻掃過那道深可見肉的傷口,嘖了一聲。
“傷成這樣還硬撐,你是真不怕胳膊廢了?”
“廢不了。”
小傷口。
這樣的傷,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次。
樓不棄鬆開手,往旁邊石台上一靠,“可你要是殘了,等會兒再有不長眼的來搶月華蓮心,我豈不是要一個人打一群?多累。”
祁鶴一被噎得說不出話。
樓不棄隨手一指他懷裡那瓶丹藥。
“愣著乾什麼?吃啊。外敷內服一起,好得快,彆等會兒敵人沒來,你先自己暈過去,那才叫丟人。”
祁鶴一咬了咬牙,擰開丹瓶。
一股清潤靈氣立刻散開,他隻聞了一口,就知道這丹藥品級不低,絕不是普通弟子能用得起的。
“這藥……”
“放心,不毒死你。”
樓不棄懶洋洋打斷他,“算你欠我一條命,一瓶藥而已,以後連本帶利還我就是。”
“???”
奸商都沒你奸。
祁鶴一什麼也沒說,從儲物戒中一溜煙拿出好幾瓶丹藥。
一股腦全塞到樓不棄那裡。
“還你。”
他啥都缺,就是不缺丹藥。
小師妹煉丹煉狠了,都幾籮筐幾籮筐的給。
根本用不完。
樓不棄原先並不在意。
漫不經心的的開啟蓋子,一股丹香撲麵而來。
“......?”
他立馬將丹藥倒出,掌心圓滾滾躺著五枚丹藥。
一個裡麵塞五枚。
並且都是極品丹藥。
極品?
他不可置信又開啟了其他幾個瓶子。
無一例外,都是。
樓不棄咂咂嘴,“你們宗門還挺富。”
祁鶴一見怪不怪道,“不,我們宗門挺窮的,隻是出了個天才。”
“丹道天才,那確實很少見。”
丹修放在哪裡都是少數存在。
玄天宗不愧是五大宗門。
樓不棄心底又暗暗羨慕了一波。
“不是。”
“不少見?你們宗門很多?”
“不是,她是劍道天才,碰巧喜歡煉丹。”
祁鶴一可是堅定的劍修。
況且小師妹就是修劍的。
“???”
樓不棄不由得咂舌,試探著說出,“祝餘?”
“不然呢,除了老三我們都是劍修。”
“我倒是看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