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呦,疼死我了,老五你看著點啊,打到我了。”
“嘖,你非往妖獸堆裡紮乾什麼。”
當他還能精準細分的啊。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海域妖獸,它們掀起的巨浪,似要將靈
舟瞬間吞沒。
為首的是一隻巨大的三頭魔鯊,足有靈舟數倍大小,三顆頭顱不斷噴吐黑色的毒霧,腥臭味彌漫開來。
身上的鱗片在暗沉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魔鯊的六隻豎瞳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緊緊鎖定著靈舟上的眾人。
宋弦思一襲青色道袍,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劃過半空,直衝向三頭魔鯊。
長劍揮舞間,劍氣縱橫,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斬向魔鯊。
樓不棄看的目瞪口呆,長的這麼秀氣,打架這麼猛。
看的他熱血沸騰,握緊手中的靈劍,縱身一躍就要衝上去。
“少閣主啊。”
“滾。”
樓序躲避著攻擊,連爬帶滾的跑過來。
剛跑過來就看到自家少閣主提著劍就衝上去和妖獸搏鬥。
不過三息,“啪”的一聲,樓序眼睜睜看著樓不棄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被打飛出去。
“我的少閣主啊。”
無憂站在靈舟尾部,目光冷峻,雙手快速結印,動作快如閃電。
“去!”
無憂一聲低喝,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刹那間,虛空震撼,一道刺目奪目的光芒自他掌心綻放,如同一輪小型烈日。
伴隨著光芒,一隻身形巨大的傀儡緩緩浮現。
“吼!”
兩顆紅寶石似的雙眸,散發著嗜血的紅光。
發動攻擊,將靠近的妖獸刺穿。
謝臨懷眼神熾熱的盯著它,眼熱的不行。
啊,好想學。
“無憂
——”
“不行。”
“......”
謝臨懷撇撇嘴,拒絕這麼乾脆乾什麼。
好歹等他將話說完。
這整的,多尷尬。
他的麵子不是麵子啊。
三頭魔鯊顯然被激怒,中間的頭顱張開巨口,一道粗壯的黑色光柱噴射而出,直逼無憂。
無憂臉色微變,迅速側身躲避,黑色光柱擦著他的身體而過,擊中了靈舟的一角,瞬間將那部分化為烏有。
一道火光襲來,逼退三頭魔鯊的進攻。
謝臨懷持劍而立,呲著個大牙笑開,“無憂兄你沒事吧。”
“......”無憂默了默,“不教,不給,不能。”
謝臨懷呲著的大牙收起來,“不教就不教唄,我這也就是順手的事,不是為了你那傀儡術。”
瞅你那心眼小的。
他幫你也就是他心眼好,換成彆人他也一樣會幫。
你還嘚啵上了。
跟防賊似的防他。
上空中的宋弦思和幾位化神還在和三頭魔鯊纏鬥,商時序在下麵佈置著陣法。
雙手快速變換手印。
一個巨大的靈氣罩從海中升起,將魔鯊的三顆頭顱緊緊包裹。
不斷收縮,試圖擠壓魔鯊。
魔鯊瘋狂掙紮,巨大的身軀扭動,掀起十幾米高的海浪,靈舟在海浪中搖搖欲墜。
祁鶴一凝聚體內靈力,彙成一道火牆,抵擋著其他妖獸的攻擊。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火牆上逐漸凝成一支支利箭,裹挾著火光,射向四周的海獸。
海獸們紛紛躲避,但仍有不少被火箭射中,發出痛苦的嘶吼。
宋弦思趁著魔鯊被束縛的時機,運轉全身靈力,將長劍高高舉起,劍身上的青光彙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
“破!”
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斬向魔鯊。
“轟!”一聲巨響,魔鯊的三顆頭顱被斬下兩顆,黑色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將周圍的海水染成墨色。
失去兩顆頭顱的魔鯊變得更加瘋狂,不顧一切朝著靈舟撞來。
“嘖,還來,商七解決它。”
“是。”
商七彙聚全身靈力,手中長劍高高舉起,長劍身上的光芒暴漲數丈。
一道璀璨的劍光劃過天際,精準無誤的斬在妖獸的脖頸處。
緊接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魔鯊的頭顱緩緩從脖頸上滾落。
龐大的身軀,沒入海中,濺起數丈水花。
“有點東西啊商七。”祁鶴一收起長劍看著海麵唏噓道。
商七抿了抿唇,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你化神,你也可以。”
祁鶴一:???
商七你變了。
以前你沒這麼欠揍的。
一看就是跟老三那家夥學的。
這孩子長歪了啊。
“這到哪兒了啊,怎麼會有三頭魔鯊這種海獸。”
樓不棄扶著樓序一蹦一瘸的過來,無聲中翻了個白眼。
朝著東麵使勁努了努嘴。
“看到遠處那個小島了嗎?穿過去就到鮫人族的海域了。”
倒黴催的,在這竟然能遇見三頭魔鯊。
這玩意平時不都在深處活動,怎麼跑外圍來了。
好在隻是化神境界的。
來個煉虛直接死翹翹了。
“不是我說,你們確定你們的小師妹真是被鮫人族帶走了?”
聞言,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無憂。
無憂兩手一攤,“確定。”
樓不棄臉色來回變換,不是很好看。
拿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些人是不是瘋了。
就這麼幾個人去有個屁用。
早知道他就去請祖父給他幾個煉虛的修士鎮場子了。
想到這樓不棄此時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也是,跟有病似的。
為什麼非要跟來。
神經。
祁鶴一打著哈哈,“急什麼,那不還有大師兄,估摸著是認祖歸宗了吧......”
話音未落,祁鶴一就捱了一下子。
“啊!”
“老四你瘋了,剛老五是不是打到你腦神經了。”
缺根筋吧。
這也是能說的?
對上幾人淩厲的眼神,祁鶴一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宋弦思身後躲了躲。
不是。
他就是順嘴一說。
況且,鮫人族貿然來往,誰也不好說。
萬一是知道了大師兄的存在,來找他的呢。
總不能真的是特意來找小師妹的吧。
小師妹和他們又不曾見過。
無冤無仇的,也沒理由。
宋弦思看了一眼身後的祁鶴一,開口道,“不管什麼原因,總要將大師兄和小師妹帶回來的。”
“對對對,二師兄說得對。”祁鶴一連忙附和道。
樓不棄狐疑地盯著他們,扭頭道,“謝清風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小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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