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這樣走了?”
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祝餘猛然回頭。
正巧對上一雙藍紫色的雙眸。
“薑道友,好巧。”
祝餘額角突突的跳,尷尬的扯扯嘴角,“哈哈,巧。”
個屁啊。
這人不是在潮汐城嗎?怎麼會在此。
莫不是,這人一直在跟蹤她們!
無憂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似笑非笑道,“放心,我可沒有跟蹤你。”
祝餘不欲與他糾纏,況且這人裡裡外外都透露著古怪,還是不要牽扯過多為好。
“你真這樣便走了?”
“不然呢,無憂道友沒看見那邊打的火熱嗎?我就是個小金丹,此等禍事可不要波及到我。”
有病似的。
她不走在這找死呢。
你個元嬰還能多挨一陣子,她可不行。
“龍炎果樹沒有這裡的靈土,是養不活的。”無憂雙手抱臂不緊不慢挑眉道。
祝餘心臟頓時突突突的跳,瞳仁震動,這人全看見了。
她警惕的看向對麵,直言道,“你想要什麼?”
她可不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這人能有這麼好心?
空氣彷彿靜止了一般。
無憂倏爾笑開,“薑道友把在下想的未免太不堪了,在下不過好意提醒。”
微微停頓幾秒,接著道,“若說想要什麼......東海太危險了,不若薑道友與在下同行,也好保護在下。”
說著還應景似乎假模假樣的虛咳兩聲。
祝餘聽的臉都綠了,跟吃了死蒼蠅似的。
金丹護元嬰大圓滿,虧你也能舔著臉說出來。
這人隻怕從她進了東海域那一刻便盯上她了,沒什麼目的?
那絕不可能。
她定定的看了無憂幾眼忽然笑了,跟她玩心眼子,玩不死你。
“道友說的那裡話,既然道友身嬌體弱,手不拿肩不能扛的,哪能讓道友獨自一人漂泊。”
“......”
“不是,在下身——”
“好了,道友不必多說,我懂得。”祝餘衝他比了個打住的手勢。
說完,蹲下去在樹根那裡自顧自取了一些泥土,收進儲物戒。
這時纔想到她那個臨時搭子。
哦,對了,彥夜呢。
到時候還得分龍炎果呢。
剛才場麵有些混亂,隻記得他在和那鮫人纏鬥,怎麼打著打著人沒了。
而此時,不遠處的陣法中。
紫電翼獅急得嗷嗷叫,“主人,那個人修怎可如此不要臉!”
真是丟元嬰修士的臉麵。
玄天宗那小親傳究竟有什麼魔力。
彥夜沉默幾秒開口道,“嗯,確實。”
不要臉。
“主人,我們的龍炎果必須要拿回來的。”提起這個它驟然加重了語氣。
它真怕主人輕描淡寫地來一句,不要了。
那它的天,纔是要塌了。
“用你說。”
屬於他的東西自然是要拿回來。
不過。
他抬眼看向那棵栩栩如生的龍炎果樹,口中呢喃,“怎麼會呢...”
以假亂真?
障眼法?
不對,不對。
他能感受到那棵樹上有微弱靈氣流動。
莫不是...想到這裡他瞳孔驟然放大。
造物法則。
她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轟——
密集的響聲伴隨著寒光,幽瀾擦拭掉嘴角溢位的血跡,揮手在麵前抹出一張金色符籙。
上麵刻畫著複雜的符紋,刻畫著一個莊嚴不可侵犯的鮫人形象,散發著與海魔獅不相上下的威壓。
“守護者何在!”
幽瀾大喝一聲,金符焚燒殆儘,一個手持長槍的鮫人憑空出現。
帶著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氣,讓人不敢小覷。
而正在隔岸觀火的祝餘霎時愣住。
封靈符。
一些底蘊深厚、傳承悠久的世家大族,族內那些頂尖強者們,在麵臨飛升或者不幸隕落之際,往往都會想儘辦法保留住自己體內的一絲力量。
這絲力量並非輕易就能留存下來,它需要藉助一種極為特殊且罕見的符籙材料來承載。
這種符籙材料的獲取途徑異常艱難,不僅要深入險象環生之地去探尋,還需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時間精力才能收集到足夠數量。
即便如此,利用其成功製成能夠封存強者力量的符籙的概率也是極低的。
因此十分珍貴。
世家大族往往會拿來護佑族中嫡係子弟,也算是性命垂危時的一張底牌。
這鮫人竟然會有一張封靈符。
莫非他是鮫人一族王族的血脈?
普通鮫人族怎會有封靈符。
冥水宗的人竟與鮫人族的王室關係如此親密。
鮫人族不是一向與人族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擾。
守護鮫人前去追殺海魔獅,幽瀾終於能緩口氣,爬起來便準備離開。
神識卻捕捉到一股氣息。
捂著胸口,心底的怒火一下子上來。
都是這幾個人!
若不是他有法寶護身,哪裡能承受這海魔獅的攻擊。
手持彎刀,親自殺向謝臨懷。
劍風颯颯。
謝臨懷耳邊傳來破風聲,幽瀾已殺到耳畔,謝臨懷趕忙後仰。
手中法器不斷射出。
“本殿還未找你算賬,你到自己送上門來!”
謝臨懷揮劍抵禦掀起眼皮懶懶地看他一眼,慘,嘖嘖真慘。
連鮫人族的術法都維持不住了。
現在謝臨懷無比清晰的看到幽瀾的樣貌,和個豬頭沒什麼區彆。
嘖,小師妹說的還真對,這鮫人果然貌醜。
難怪要遮掩住不見人呢。
“四海生靈,聽我號令!”
陣盤飛出當空旋轉,兩條蛟龍從陣盤中纏繞奔出。
瞬間,謝臨懷身形一頓,兩條蛟龍分開帶出陣陣漩渦,不斷衝擊,毀蕩吞沒天地。
謝臨懷的身影消失陣中不見蹤跡。
周邊的水域當即躁動,彙成更大的漩渦,裡麵不斷傳出陣陣哀嚎。
幽瀾捂著胸口,眼神泛起嘲弄,不知死活的人,真是浪費他的陣法。
“螻蟻——!”
話音未落,幾枚風刃於漩渦中飛出,直衝幽瀾命門。
噗嗤!
鮮血飆飛,幽瀾目瞪口呆的抬起手,在自己臉上摸到鮮血,怒不可遏。
“你!你竟敢劃傷我的臉!”
“呀~我還以為你臉皮這麼厚劃不破呢。”
祝餘的聲音從漩渦中傳出,眼神輕蔑,上前一劍劈開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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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趕上考試周,時間有點忙,對於還在追更的小夥伴們非常不好意思!!又得讓你們等等了,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