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羲上下打量她一眼,“嗯,確實小。”
祝餘一下子火了,將映雪劍拋到一邊,反手將桃木劍掏出來。
招招往他身上劈。
單手在空中快速畫符。
“天地玄黃,萬法震蕩,以符為憑,雷攻於此!”
話音落下,天空撕開一道裂痕,一道亮光在雲層之中穿梭。
風無羲眼看著玄雷朝他劈來,以最快的速度跑進祝餘房內。
轟隆隆!!!
祝餘眼前閃過一抹亮光,下一秒,她的房子塌了,塌了。
“風!無!羲!!”
這狗東西。
仙靈山之巔。
顏舟野被雷鳴吸引,眺目遠望。
“走!”
紫電翼獅張開雙翼,飛向高中。
坍塌的廢墟內伸出一隻手,風無羲腦袋剛探出來,迎麵捱了祝餘一腳。
祝餘蹲下揪起她的領子,大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大老遠跑來就是拆我房子的嗎?!”
他微微偏頭,冷白如玉的臉上沾了少許血跡,額前幾縷碎發垂下。
輕嗤出聲,“是你要拿雷劈我的。”
“是誰先對我放箭的,一進來漫天箭雨,你難道不是衝著我命來的?”
她拿雷劈你怎麼了,咋不劈死你呢。
風無羲難得的沉默了,“你想多了,禍害遺千年。”
“沈惜枝。”
祝餘沒聽清,“什麼?”
“沈惜枝是不是身上有鬼氣。”
祝餘皺了皺眉,“你難道不知道沈惜枝是飛仙宗的?”
她和沈惜枝很熟嗎?
“我知道。”隨即抬頭看著她,“但我覺得你知道的應該比他們多。”
“......”
“無可奉告。”
再如何這家夥也是異族,祝餘大腦飛速運轉,莫非還是為了那份傳承?
若是沈惜枝已經得到,他再想拿回來,隻有。
弑主。
風無羲感受到一股氣息正在靠近,閃身撤退,拍拍鬥篷上的塵土,“噬魂花靈,我會帶回去的。”
隨即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等顏舟野趕到,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以及站在一片廢墟中破口大罵的祝餘。
“發生了什麼?”
祝餘詢聲回頭,連忙撇開關係,“風無羲,這是風無羲乾的。”
“那個幽族?”顏舟野開口道。
打量起四周,“玄雷也是幽族乾的?”
祝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風無羲乾的。”
“......”
八戒通過契約空間開口,“主人她是不是沒發現,你知道她會召雷啊。”
說起謊來那麼順嘴。
當初在落日叢林,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
“哦?是嗎?那幽族還真有本事。”顏舟野語氣揶揄道。
祝餘訕訕地笑笑。
“風無羲來這。”顏舟野眼珠子一轉,“沈惜枝?”
祝餘心中一驚,不由得讚歎,一語成讖啊。
瘋狂點頭。
顏舟野暗自思忖,看來她真的和幽族有關係。
或者。
她身上有幽族想要的東西。
顏舟野自顧自走了兩步,發現身後靜悄悄的,回頭,“怎麼不動?”
祝餘還坐在那一片廢墟之上,低著小腦袋。
聞言疑惑抬頭。
“今晚先去仙盟,明天再安排新的地方。”他抬頭望向一片漆黑的天空。
“去仙盟?”
顏舟野沉默一瞬,“你想躺在這片廢墟上,就躺吧。”
說完抬腳準備離開。
“誒誒誒,等等。”
祝餘忙掏出長劍踩在腳下,禦劍而去。
翌日一早。
丹道比試拉開帷幕。
祝餘晃晃悠悠的乘坐靈鶴從仙靈山下來。
剛落地便被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抓住搖晃。
“小師妹?!你哪兒去了啊!”謝臨懷一嗓子給祝餘嗷精神了。
“是啊,今早我們去尋你,看見你那個小院子塌了,可把我們嚇壞了。”祁鶴一心有餘悸道。
鬼知道他當時多害怕。
祝餘尷尬的扯扯嘴角,“昨晚發生了,一內內小意外。”
緊接著將昨晚的事,繪聲繪色的重新講了一遍。
“操,風無羲那個狗賊。”
顧之恒神色認真道,“小師妹你沒事吧?”
接著認真的將祝餘整個人檢查了一遍。
“沒事兒。”說著祝餘拍了拍小胸脯。
“那小師妹你昨晚去哪兒?”祁鶴一開口道。
總不能睡樹上了吧。
“仙盟啊。”
看見那邊長老已經在喊人,祝餘揮揮手,“師兄們我先去了哈。”
五人石化在原地。
謝臨懷一臉神神秘秘,“小師妹在仙盟有熟人嗎?”
祁鶴一咂舌,“記思齊吧。”
丹道比試的初賽,隻要在一個時辰之內煉出複靈丹便算成功。
而原本觀看丹道區的弟子,看到祝餘的那一刻炸了。
“我操操操操,她怎麼又來了??”
“我昨天纔看了符師的比賽,明明她是個符師啊。”
“誒~非也非也,一看你就沒看完,不止。”那弟子表情誇張,“她還是個劍修。”
“那她怎麼又來煉丹區了?”
雲影有些看不下去,“那自然是來參加比賽的啊。”
不然還能是乾什麼。
不遠處,舒月興奮的抓住江沅的胳膊,“二師兄,你快看!祝餘誒!活的祝餘!”
劍道的比試她去看了,當場就崇拜上祝餘。
江沅吃痛,費勁扒開她的手,“師妹,你是想把師兄的胳膊獻祭給她嗎?”
疼死了。
“四師姐,祝餘是誰啊?”林徽之仰起小臉不解道。
舒月立馬鬆開江沅,拿出青玉給她看,“小師妹就是她,宗門內外都快炸翻了。”
林徽之探頭過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幾個大字,最帥親傳祝餘。
啊?
林徽之轉頭看去,很漂亮的一個小女孩,為什麼說她帥呀。
不應該誇漂亮嗎?
“小師妹你回去看看那場比賽的留影石,就明白了。”
林徽之雖有些不解,卻也沒有追問下去。
因為比賽開始了。
為了公平起見,比賽期間都是用統一的丹爐。
祝餘在腦海裡簡單的搜尋了一下複靈丹的配方。
擼起袖子開乾。
好巧不巧江沅就在她隔壁。
江沅還在悉心配比靈植,餘光就瞟到祝餘一骨碌將靈植都扔進去,雙手捏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啊?
江沅整張臉皺成一個小老頭,你他媽煮飯呢。
大鍋燴。
他搖了搖腦袋,將這個畫麵甩出去,專心煉丹,不能被影響。
誰家正經丹師這樣煉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