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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場大比之間都有幾天的休整時間,同時也是給他們時間,複查留影石,知道自己的不足。
好為接下來的比賽調整適應的戰略。
尤其是靈劍宗的眾位親傳,對於那場比賽一直耿耿於懷。
反複觀看,就差將留影石吞下去了。
單單是戰術方案都推翻了好幾次。
而另一邊,玄天宗的小院子裡,寂靜無聲。
絲毫沒有因為此次取得第一而熱烈慶祝。
除了宋弦思,其餘幾人回去倒頭便睡,在秘境裡那麼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這下非得睡他個昏天黑地。
薑小白其中來過一次,看見幾個崽子睡得那麼香,嘴裡雖是罵罵咧咧的,心裡確實樂開了花花。
臨走時,更是捨得下血本將他的一個高階法器放在這裡,庇護他們幾個,免得被打擾。
仙靈山邊界。
巍峨高山,瀑布飛流,水汽濛濛,孤峰之上一道身影悄然而立。
風無羲持劍舉目眺望,層層山巒,迷霧繚繞之中的仙靈山。
“領主,拿來了。”
身旁浮現的身影將一盒丹藥奉上。
幽族身上有鬼氣,若是堂而皇之的進到仙靈城,必然會驚擾仙盟的人。
風無羲伸手接過,一隻蒼鷹盤旋於空中,盤旋幾圈過後,最終停留在他肩膀上。
“唳!”
“走吧,該去拿回我們的東西。”風無羲冷聲道。
隨後身影化成一團黑霧消失在孤峰之上。
高處的迷霧將孤峰層層包圍。
翌日清晨。
仙靈山廣場上,各宗弟子彙聚而來,除去那些最前麵的親傳弟子,大多都是各宗的內門外門弟子和一些散修。
每次的大比最讓人期待,振奮人心的便是弟子個人賽。
身為蒼祁大陸這一代最傑出的天驕弟子,不少人最愛看的便是獨屬於他們的角逐。
天才雲集,無一不是少年傲氣。
“小師妹今天我沒比賽,我去給你加油啊。”商時序衝她揚眉道。
“啊?”
商時序過來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殼,“我看你是睡迷糊了,劍修和符修比賽不是一起進行的。”
祝餘張了張嘴,想起今早自己收到的那幾條靈息。
......是劍修,符修和丹修比賽的通知。
都通過啦?
“小師妹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顧之恒怕小師妹第一次參加個人比露怯,過來貼心的給她做心理輔導。
“師兄看過了,築基組沒一個能打的。”
以小師妹大圓滿的實力打個金丹初期也並非沒有勝算。
此話一出,周圍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彙聚在玄天宗。
“......”
祝餘臉色瞬間僵硬,大師兄真夠耿直的。
“大師兄,你變了以前那些比賽你都不安慰我,師弟的小心靈都受傷了。”說著捂住自己的心臟,一副受傷的樣子。
顧之恒沉默一瞬,“有弦思在,金丹組你挑不起來。”
一句話殺死兩個人。
祁鶴一和謝臨懷難得的沉默下來。
那咋了。
他們雖然拿不了金丹組的魁首,但是有那個心呐。
祁鶴一開口道,“話雖如此,大師兄不管遇上誰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不過,話又說來,如果到時候我抽到了二師兄,老二你能放點水嗎?”他一臉認真道。
“......那我水一點?”
“誒喲,老四你太杞人憂天了,那麼多人呢,哪能那麼倒黴就抽到老二,這得多背啊。”謝臨懷滿臉嘲弄道。
他就有預感,肯定到時候他運氣超好,最好一開始就給他來個唐霄。
嘩然聲起,所有人朝著同一方向看去。
一把巨劍破空而來,顏舟野和各宗宗主在前,身後是仙盟護法,及其弟子禦劍隨其後。
巨劍懸在廣場上方,數名仙盟弟子動作整齊劃一,背後長劍飛出,彙成劍陣,繞行一圈之後。
急衝而下,一個接著一個落在廣場上。
顏舟野的聲音通過靈力傳播,響遍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今日大比個人賽,友好切磋,點到為止,不可蓄意傷人,不可借用法器。”
話音一落,場下弟子摩拳擦掌,九幽宗弟子傲然挑釁,劍拔弩張。
顏舟野掃視一週,手中法器丟擲,廣場地麵瞬間蕩起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
“各位,好運。”
廣場上,祝餘聞聲低頭,平整的磚石化作鏡麵,倒映出她的身影。
耳邊一陣嗡鳴,周邊景色逐漸清晰。
仙靈山廣場上浮現出三麵鏡麵幻影,分彆是築基,金丹和元嬰的比試。
周邊觀戰者人潮擁擠。
由於劍修比賽殺傷力不可控製,為了避免波及,索性直接將人打包送進浮天鏡。
祝餘抬頭,對麵正是她此場比賽的對手,赤日宗的弟子。
“玄天宗六弟子祝餘,道友,請賜教!”
祝餘雙手握劍道。
和她對戰的弟子聞此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背,第一場便遇到了五大宗弟子。
隨即生無可戀的將自己的劍拿出來。
“赤日宗,會清風,請賜教!”
祝餘頷首。
“請!”
一聲劍鳴,祝餘驟然拔劍。
青色劍氣衝天而起,威勢驚人,狂風驟雨般將會清風籠罩其中。
頃刻間,兩把長劍碰撞,翻飛,火花四濺。
會清風越打越心寒,小道訊息不是說隻有飛仙宗小師妹是築基大圓滿嗎?
怎麼,怎麼玄天宗小師妹也是。
轟!
一聲巨響,地麵上塵土漫天,祝餘不等會清風恢複,右手絲滑攪動,調動體內些許靈氣,指尖溢位。
荊棘!
劍氣如虹,破風裂雲,青色巨劍驟然而起,將會清風完全吞沒。
祝餘持劍而立,發絲風中飛揚。
會清風,敗!
廣場外,靜默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聲音。
“啊啊啊啊!小師姐!小師姐最帥!!!”
“小師姐看我!抬頭!!讓我為你記錄下這一刻!”
祝餘微微喘口氣,以為自己能歇一會。
剛往地上一坐,沒喘兩口氣,腳下地麵蕩起層層漣漪。
等她再次抬頭,眼前景色已經轉換。
而她對麵的弟子也是同樣懵逼的看著她。
兩臉懵逼。
這是......連喘口氣兒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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