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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恒聞言也看了眼腰牌,隨之,看記容與的目光愈發灼熱起來。
心裡細細盤算著,是打妖獸來的快,還是直接搶了記容於更快。
記容與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心裡一咯噔,這人看他的眼神怎麼那麼怪,還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
怪人。
緊接著,玄天宗眾人彙聚在一起興致勃勃討論著排名的事情。
“要不咱直接搶了靈劍宗吧,哦不,還稍帶個飛仙宗的。”謝臨懷偷摸著指了指立在樹下的沈惜枝。
“老五你做夢呢,當記容與吃素的啊,一招過去你就歇菜了。”
靈劍宗可是老牌第一了。
那些個親傳又卷又努力,他們這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鹹魚咋比。
“怕什麼,我們大師兄也不是吃素的,是吧,大師兄。”祝餘目光炯炯的看著顧之恒。
就不喜歡這種不自信的氛圍。
他們玄天宗差哪兒了?
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嗯,師兄實力護住你們還是夠的。”顧之恒微微笑道。
“看吧,看吧。”
她就說了。
記容與嘴角抽了抽,你們商量就不能背著點人嗎?
這麼光明正大的商量搶他們真的好嗎。
南行之神色焦急的湊過來,“怎麼辦大師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不我們先搶了他們吧。”
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然,他怕他打不過玄天宗大師兄。
記容與整張臉皺的跟個包子似的,這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嗎。
何皎皎扯了扯南行之的袖子,小聲道,“二師兄不行,祝餘剛才還救了我。”
她們怎麼能去乾這事。
一語點醒記容與,他環視一週,看見瑟縮在樹後的沈惜枝,快步走上前去。
而樹後的沈惜枝正在和黑袍商量著什麼,眼前一片陰影投下,她猛地抬頭,看見來人是記容與淺淺鬆了一口氣。
強笑著開口,“記師兄怎麼了?”
記容與抿抿唇,聲音冷淡,“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沈惜枝臉色一變,很快恢複正常,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記師兄你在說什麼?”
他真的看見了!
“為什麼要推我小師妹?”記容與看她依然在裝傻,索性直言不諱道。
沈惜枝身體一僵,淚珠滾滾,哽咽道,“我當時太害怕,所以......”
她原本的秀發,此時已經有些淩亂,幾根發絲飄在她的臉頰兩邊,配上那雙濕漉漉的雙眸,顯得格外可憐。
聽她這麼說,記容與不再廢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滿是寒意。
看著眼前人的哭泣內心毫無波瀾。
他不明白一個人為何變化能這麼大。
還是這就是她的本來麵目呢。
“去!”
隻聽他一聲低喝,手中長劍裹挾著一股寒冰之力,瞬間將沈惜枝擊倒在地。
沈惜枝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刻,身上的腰牌被記容與拿走,緊接著當著她的麵毫不留情將腰牌捏碎。
沈惜枝祈求的話還未說出口,身影便消失在秘境之中。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不遠處玄天宗幾人的注意。
祁鶴一努力的朝祝餘使眼色,兩人大眼瞪小眼,滿是驚奇。
不是。
就這麼簡單就將沈惜枝淘汰啦?
兩人齊刷刷抬頭望天,萬裡晴空,一片靜謐。
你的氣運之女誒,這都沒意見?
祁鶴一罵罵咧咧的,搞什麼,他提一提都不行,這人都快將你那氣運之女打死了,你屁都不放一個。
“我天呐,大師兄,你竟然親手將沈惜枝送走了!”
南行之高興的就差敲鑼打鼓了。
本來他還想悄咪咪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了她呢。
“很稀奇嗎?我們不是對手嗎?”
“哎呦嗬,我的大師兄,原來你知道是在比賽啊。”南行之懷裡揣著劍一臉戲謔道。
緊接著,上前不客氣的摟著記容與的肩膀,悄聲道,“大師兄我知道你這個年紀想要個道侶很正常。”
記容與滿臉黑線的聽著,打斷道,“我不——”
“誒,大師兄有啥不好意思的,師弟懂你,但你聽師弟一句肺腑之言,飛仙宗那位真不是良人。”
“我沒——”
“我看清風宗那些女修就很好,一個個溫柔似水的,到時候師兄不用害羞,師弟幫你。”
記容與深吸好幾口氣,才抑製住想打他一頓的衝動,聲音嘶啞道,“你這麼瞭解,莫非?”
“誒誒誒,師兄你可彆瞎說,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接著鬆開他的肩膀,將手中的劍緊緊抱在懷裡。
滿臉癡迷樣。
記容與滿臉嫌棄,做你老婆真難。
這時,一陣烤肉味飄來,顧之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架好了鍋。
祝餘熱情的招呼何皎皎,“何師姐快來啊。”
靈劍宗眾人眼睜睜看著何皎皎走過去。
聞著這股香味,齊齊嚥了咽口水。
一行人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南行之看的眼睛都直了,本來打了那麼久就餓,再一聞到這香味,簡直要餓死了。
眨著眼睛期待的看向何皎皎,小師妹你快說啊。
“......”
祝餘注意到她的動作,抬眼望去,微微挑眉。
心下有個主意。
將手中的烤肉向前一遞,“想吃?”
南行之頓時囧色上臉,視線落在還在孜孜不倦烤肉的顧之恒身上,瘋狂點頭。
這可是顧之恒親手烤的。
祝餘思考一瞬問了一下大師兄的意見,最後收了一株低階靈草的條件換了一塊烤肉。
能薅一點是一點。
本以為南行之還會猶豫一會兒,沒想到風一般的就跑過來了。
十分豪爽的丟了一株低階靈草過去。
速度之快,記容與拉都拉不住。
還揚著手中的手對他揮了揮手,呲著一口大牙,“大師兄快來啊,味道真好!”
記容與皺了皺眉,這真是他師弟嗎。
“來啊大師兄。”
南行之見他仍是不為所動,當即又扔了一株低階靈植過去,拿了一塊烤肉跑過去。
“大師兄給。”
“付了靈植的,不吃就虧了。”
下一秒,南行之感覺手中一空,烤肉已經被記容與麻溜的拿走。
嘗試著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眼睛倏忽的亮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怎麼樣大師兄是不是很讚。”
“嗯...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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