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情況?大師兄竟然輸給了九幽宗首席?”
“這下完了,大師兄都被淘汰了!”
還能指望誰啊。
九幽宗弟子坐席那邊卻是熱鬨極了。
“吼吼吼!大師兄最帥!大師兄最棒啊啊啊啊!”
“誒,你們誰錄留影石了啊?!大師兄這麼帥的一刻值得紀唸啊!”
“蒼天!我沒錄。”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沒。”
“天呐!”
“我有!誰要,十枚下品靈石一份。”隔壁不遠處的玄天宗弟子席幽幽傳來一道聲音。
九幽宗弟子席再次炸了。
“瞧不起誰呢!”
“我們大師兄的留影石就值十塊下品靈石?”
“那......十塊中品靈石??”
九幽宗宗主在看台上臉都快笑爛了,“秉文這孩子也真是,下手也不知道輕一點。”
飛仙宗宗主甩袖背過身去,不能給這人一點可乘之機,否則他未來起碼三年都要被這老家夥一直唸叨。
哼!
“勝敗乃兵家常事,長闕一時疏忽也是有的。”
九幽宗宗主樂嗬嗬的,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反正他們也無緣第一了,臨了了沒想到還能給為師爭口氣。
真不愧是他的大弟子啊。
比那幾個小的爭氣多了。
另一邊,沈惜枝正拚命狂奔著,身後一隻體型巨大的虎妖突然躍起,鋒利的爪子直逼沈惜枝命門。
沈惜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已經來不及躲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劍光閃過,虎妖慘叫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
記容與的身影出現在沈惜枝麵前,手中長劍寒光凜冽。
獸群被記容與淩厲的劍法逼得節節敗退,很快就被消滅殆儘。
“記師兄你來救我了?!”沈惜枝瞬間眸底亮晶晶的。
“沈師姐不用客氣,大師兄我們走吧。”何皎皎搶先一步說道。
得趕緊走。
不然被纏上怎麼辦。
連孟長闕都被淘汰了,這個沈惜枝是有點邪門在身上的。
記容與並未反駁,顯然是認同的。
沈惜枝看他們真的準備離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等等。”
“沈師姐還有事嗎?”
“我,我能和你們一起走嗎?”沈惜枝小聲囁嚅道。
“???”
“肯定不行啊,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在比賽誒,你是我們對手,沒把你淘汰,還救你一命已經算是我們心腸好了。”南行之開口道。
還一起走。
想的美。
“二師弟。”
沈惜枝麵色難堪的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衣擺。
她微微低下頭,輕輕吸了吸鼻子,眼中充滿了失落與無奈。
何皎皎心裡翻了個白眼,又來了,又來了。
隻要有一點不順著她的心意,就擺出這副樣子。
“沈師妹你們飛仙宗的弟子呢?”
“他們,他們都被淘汰了。”沈惜枝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
記容與點點頭,“嗯,想跟跟吧。”
“啊,大師兄。”南行之哭天搶地的哀嚎道。
帶她乾什麼。
又不是他們靈劍宗的。
被豬油蒙了心吧。
“小師妹你覺得行不行,我看不行。”
何皎皎看他一眼,儘在不言中,廢話似的。
“二師兄你覺得我的意見重要嗎?”
“當然重要啊,你去和大師兄說大師兄不會給你一拳,但是我去說會給我一拳。”南行之脫口而出。
“......”
“大師兄讓她跟著乾什麼啊,本來歸雲不在我們實力就削了一截,你看看積分榜,蒼天啊,玄天宗都快攆上我們了。”
咋回事啊。
玄天宗今年嗑藥啦?
翻身了也是。
聽到玄天宗沈惜枝想起那顆靈獸蛋心底愈發不甘起來。
“記師兄,你要小心玄天宗。”沈惜枝眨巴著眼眸看著他。
記容與麵露不解。
沈惜枝輕輕咬了咬下唇,輕聲道,“我們遭遇了玄天宗不少算計——”
“你放屁呢吧!”
還未等她說完,南行之便氣憤的打斷她。
沈惜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難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沒有。”
“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玄天宗首席大師兄?他那麼木訥寡言一個人。”
他能算計孟長闕?
可拉倒吧。
就孟長闕那個心眼,蜂窩煤似的。
何皎皎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輕咳了兩聲,差不多得了啊。
南行之顯然是上頭了,扒拉開何皎皎的手,“小師妹你等會兒。”
轉頭接著道,“大師兄你看她。”伸手指著瑟縮在記容與身後的沈惜枝。
“平時也就算了,這可是大比,帶著她算怎麼個事啊,況且她張嘴就汙衊玄天宗首席大師兄啊。”
這氣憤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玄天宗的。
那麼為玄天宗打抱不平。
南行之此人是極度慕強的,經常樂此不疲的給他人下戰書,除了清風宗五大宗無一倖免。
至於為什麼那麼維護顧之恒,因為當初隻有他,隻一劍便讓這小子一個月下不來床。
簡單來說,給他打爽了。
“二師弟,不可任性。”
南行之叉著腰不服道,“我任性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我不管,若是因為這個飛仙宗師妹咱們被玄天宗反超了,大師兄我一定天天給你下戰書。”
像是他說了什麼很離譜的事情,記容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有病吧。
沈惜枝不滿的看著南行之,這個人怎麼那麼維護玄天宗。
玄天宗的那些人有什麼好的。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寒意襲來。
沈惜枝猛然回頭,隻見身後密密麻麻的獸群,粗略看去,怕是有上百隻,令人毛骨悚然。
“怎麼又出現這麼多?!”何皎皎驚撥出聲。
記容與蹙了蹙眉,也是心中一驚,這一路走來,他遇到的妖獸數不勝數。
可......很少有這樣多的獸群一起出現。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惜枝眸底劃過一抹亮光,有機會了。
“記師兄,我幫你吧,這些妖獸看起來不好對付。”沈惜枝擔憂道。
記容與難得的沉默,他是知道沈惜枝的實力,很菜。
唯有運氣是極好的。
他轉頭叮囑何皎皎,“小師妹你和沈師妹先去尋個安全的地方。”
何皎皎點點頭,絲毫不拖泥帶水,麻溜的收拾好,卻發現沈惜枝腳下跟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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