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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多了,遁地符,逃命必備......火雲符,價格也很實惠,多買多優惠。”
祝餘邊說邊往外拿。
這一波操作成功的震驚了執著三人組。
秦許拿起幾張符籙,確認沒什麼問題,有些心動,“祝道友你這怎麼賣的?”
“不貴不貴,市麵上都是一百出頭,我看我們有緣算你一百。”
秦許當即挑了八張遞過去。
“好嘞,用的好歡迎再來啊。”
她美滋滋地將八百靈石收進去,轉頭看向另外三人。
“你們要不要也來點,丹藥也有,袁道友剛才嚇到了吧,買個定心丹壓壓驚吧。”
“誒好。”袁衡手摸上儲物戒準備掏靈石的時候反應過來。
不對啊。
他們不是打劫的嗎?
怎麼反倒去給她送靈石了。
袁衡搖搖頭,又點頭。
“袁道友這樣吧,一品丹藥我也不賺你的了,彆人我都賣三百一個我給你打九折。”
袁衡心裡罵娘誰家一品丹藥敢賣三百靈石啊,你淨在這瞎忽悠。
他走過去接過祝餘遞來的瓶子,開啟一聞,這是,上品丹藥?
圓滾滾的丹藥躺在他手中,散發著上品丹藥獨有的光澤。
她剛說什麼來著?
打九折!
當即給了二百七的靈石過去,拿了一瓶對他絲毫沒有用的上品定心丹走了。
被衝昏頭腦的袁衡似乎忘了,哪怕是外麵一品的上品丹藥也沒賣到三百。
她轉頭看向另外兩人,他們立馬搖頭。
怎麼回事啊。
祝餘從那堆丹藥裡翻出她用剩餘的邊角料搓的美顏丹。
“姐姐我看你麵板有點乾燥,來點這個美顏丹試試吧,你看我的麵板就是吃這個吃的。”
小如目光移到祝餘的臉上,膚如凝脂,在一對比她的確實有些粗糙了。
“當真?”
“那肯定啊,我最喜歡和美人姐姐做生意了,這樣吧,我給你打骨折。”
小如被她誇得心花怒放,早把他們的計劃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笑咯咯的,“姐姐不占你便宜,正常就行。”
“那不行,說打骨折那就打骨折,就九十靈石。”
反正也是邊角料煉的,又沒成本。
小如一聽心動極了,將祝餘所有的美顏丹都買過來。
另一個男修都懵了,不是。
誰洗劫誰啊。
怎麼感覺他們纔像是被劫的那個。
祝餘美滋滋的將小包裹收起來,沒關係,還能接著賣。
她看著沒吃完的靈豹肉,指著地上,“這些我能拿走嗎?”
幾人聽聞視線落在地上的靈豹肉上,“行啊。”
反正不過是一些低階獸肉,又不值錢。
祝餘立馬便收到戒指裡了。
她打個哈欠,看來要在這過夜了,她看向四周誰也沒提出要離開。
真執著啊。
她找了個絕佳位置,一躍上樹,挑了個粗壯的樹枝,周圍布上陣法,並給自己貼上好幾個隱息符。
這下除了元嬰誰也休想發現她。
便美滋滋的睡過去了。
而其他人這一晚上過的是不安極了。
要時不時留意周圍的妖獸,還要防備偷襲。
任憑他們呼喊也無法驚動祝餘。
可惡啊。
早知道他們也買幾張隱息符了。
......
天矇矇亮,初起的陽光,灑在山間。
微弱的陽光透過無數的樹叢灑落下來,形成無數光亮的碎片。
祝餘精神抖擻,跳下來伸個懶腰,睡的真美。
“小祝道友~~”
祝餘轉身看見幾人的憔悴嚇了一跳。
她嘖了一聲,“一晚沒睡啊。”
幾人抬了抬眼皮,也不是一晚沒睡,睡了跟沒睡差不多,生怕出個什麼意外。
“小祝道友你的隱息符給我來幾張。”秦許經過一晚上的折磨真是受不了了。
本來他也想學著祝餘跑樹上去睡,可那些妖獸聞著味就來了。
想去祝餘那湊合一晚,也不知她布的什麼陣法,他是死活進不去。
祝餘臉上笑開了花,真是美妙的一天,剛睜眼就有靈石送上門。
她轉頭看向執著三人組,“買嗎?”
三人堅定的搖頭。
不買!
休想再賺他們一枚靈石。
幾人還沒開始動身,便有幾個秦家弟子找來。
“小祝道友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秦許好心邀請著。
在祝餘思考的期間,那三人組簡直是如坐針氈。
不要答應,不要答應。
“不啦,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袁衡他們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那他們剛一起度過的那一晚算什麼!
“各位道友,有緣再會。”
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三人組一看大魚跑了,立馬著急起來,拜彆完也溜了。
獨留秦家等一眾人在原地。
“秦許你乾什麼了?”他身旁的人拍了拍他。
秦許撓了撓後腦勺,不明所以,“我什麼也沒乾啊。”
無非不就買了幾張符。
“走吧,走吧少時還在那等著呢。”
......
祝餘懶得走路,用丹藥收買了一隻靈目兔,騎在它身上晃晃悠悠的一直往深處走。
“有三人在後麵跟著你。”鏡靈提醒道。
祝餘咬了一口剛摘得果子,愜意的躺在上麵,“管他呢,隻要他不動手。”
否則就看誰劫誰吧。
祝餘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騎著靈目兔跑著。
除了袁衡其他兩人也不過築基後期的實力,完全沒必要理他們。
路過一處溪邊。
祝餘跳下靈目兔,跑到溪邊洗了把臉,坐在旁邊休息了一會。
鏡靈有些無語,“你也沒走,怎麼累的跟什麼似的。”
祝餘神秘一笑,“小煜煜你不懂,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呀。”
猛地靈目兔躁動起來。
祝餘頓感危險。
來了。
幾道劍氣鋪天蓋地襲來,封住她的退路。
映雪劍在她手中快速揮動,三下五下便擋下這些劍氣。
身後溪流濺開的水花,滴落在她的肩膀。
“去!”
祝餘連續甩出去好幾道符,緊接著隱匿處便傳來好幾道爆破聲。
祝餘掏了掏耳朵,一個閃身過去,藉助石壁的助力,淩空躍起,轉身落在三人麵前。
劍尖劃破袁衡的手臂,鮮血滴答滴答落下來。
“袁道友你看我就說了吧,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
袁衡想起昨晚祝餘的話,心底冒出一絲冷汗,所以她是一早便知道了。
這麼長時間都是在逗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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