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鶴一被突如其來的天雷劈倒在地,頭發整個豎起。
“四師兄!”
不是,這雷多多少少帶了點私人恩怨吧。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四師兄這麼討厭沈惜枝卻很少提她。
合著一說就被劈啊。
這誰受得了。
祁鶴一扒開祝餘要扶他的手,咳了兩聲站起來,對著上空豎了個中指過去。
你大爺的。
“小師妹我沒事。”
不就蛐蛐兩句你的天命之女,唬誰呢。
而此時,沈惜枝在黑袍的指示下,成功的來到封印之地。
沈惜枝欣喜不已,隻要她拿下這把靈器,一定可以在不久後的大比上一鳴驚人。
屆時她便是眾人稱讚的天才少女。
正在她準備抬腳進去的時候,一柄飛劍插到她麵前。
風無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沈惜枝身後,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你?”
沈惜枝不明所以,不知眼前之人是誰。
風無羲顯然不在意她的反應,他感受到一絲氣息,是老祖的沒錯。
元嬰期的威壓頓時四散而出,身上散發的氣息,三三兩兩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團幾乎實體化的黑霧。
僅僅過去了幾息時間,一個鬼物就已經初步成型了。
它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閃電般迅猛地衝向沈惜枝。
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沈惜枝臉色驟然一變,幽,幽族。
她也沒想到這人如此不講道理,好在她有保命的底牌。
緊急時刻一個法器擋在她身前,緊緊的護住她。
“前輩我該怎麼辦。”他的修為高出她太多,法器也隻能護住她一時。
然而,不管她如何呼喊玉墜裡仍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感覺令她心慌。
“不知道友為何要對我下殺手。”
她自認為從未得罪過他。
風無羲嗤笑出聲,“去地府問吧。”
裝什麼。
有膽子做怎麼沒膽子認。
風無羲不想再和這個賊廢話,手中的長劍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彙聚力量,斬出一劍,劍意淩厲。
眨眼間,她麵前的保護罩就像是被重擊的玻璃一樣,瞬間布滿了無數裂痕。
隨後化為粉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千鈞一發之際,沈惜枝脖子上的玉墜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風無羲:
人呢
風無羲視線落在後方那個古怪的石台之上,遲疑幾秒走上前去。
手還沒放上去。
便被半空之中突然出現的大巴掌一下子扇飛出去。
祝餘?
不對,力道不一樣。
等祁鶴一和祝餘趕到,此地已經空無一人。
祝餘咂咂嘴,“師兄,你是不是找錯地了。”
祁鶴一撓了撓後腦勺,不應該啊,他應該沒找錯的。
“難道那誰已經進去了?”
祁鶴一忍不住當場破口大罵起來,祝餘趕忙捂住耳朵,四師兄好吵。
她視線落在那個石台上,拿手肘捅了捅還在不斷輸出的祁鶴一,彆罵了啊四師兄。
“四師兄你看那是什麼?”
祁鶴一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個古怪的石台佇立在那兒。
他忙跑過去東瞅瞅西看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祝餘對他擺擺手,“師兄你讓開,我來劈開它。”
她手輕輕撫在映雪劍身,前輩啊前輩,你可不要讓她失望。
但見她反手揮出一劍,天幕鳴動!
整個聖靈湖因為這一劍而微微顫動。
萬丈光芒衝天而起,極其壯觀。
這一劍,乃是紫陽傳給她的那些劍法中她學的第一劍,效果非常好,祝餘超滿意。
祝餘開心的拉著呆若木雞的祁鶴一走進去。
聖靈湖的一切都掌握在鏡靈的手中,祝餘剛才那一劍讓它確認了,紫陽讓它等待的命定之人就是她!
它簡直激動的都要哭了,數千年了,終於等來紫陽那老頭說的人。
終於不用再死死守在這裡了。
祝餘見四週一切寧靜,並未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稍躬身施一禮。
“在下祝餘,請鏡靈閣下現身一見。”
祝餘大概捋了一下思路,這個鏡靈乃是天地至寶誕生的靈智,定是逆天的存在。
和紫陽前輩也必定有一些淵源,屆時她將紫陽前輩搬出來忽悠一番,說不定這事就成了。
然而,四周寂靜無聲,無一點反應。
祝餘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低頭看向自家四師兄,對著他眼神示意。
祁鶴一連連拜上,“在下祁鶴一,請鏡靈閣下現身一見。”
好半晌,周圍依然毫無動靜。
祝餘沒聽到回複也不惱,隻是和祁鶴一開啟了飆戲模式。
“師兄你說是不是剛才我們打鏡靈的時候太用力,所以生我們氣了。”
“不會的小師妹,可能是鏡靈不願和我們走吧,也是我們沒這個福氣。”祁鶴一說完還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祝餘表情十分受傷,“那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走嗎?”
“唉...走吧。”
說著二人攙扶著便要離開。
腳步卻放的十分緩慢比老奶奶的腿腳還不便利。
此時,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等等。”
祝餘眼眸裡劃過一抹狡黠,賭對了。
從她趕到外麵的時候就注意到那裡有打鬥痕跡,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風無羲找沈惜枝算賬去了。
至於二人為何沒在那兒,那她就不關心了,反正指定是沒有被鏡靈認可。
尤其是風無羲一個外族,八成是被鏡靈真實了。
在她劈開那個石台的時候,她便確定鏡靈認出了紫陽前輩的劍法,她和四師兄才能安然無恙的到這。
祝餘手在胳膊上暗自擰一下,想強行擠出淚花,隻是怎麼擰都不疼。
“小師妹你擰的是我。”祁鶴一幽幽的聲音傳來,疼的麵容都扭曲了。
祝餘忙縮回手,對他露出個歉意的笑來。
隨後驚喜的轉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半空中那道小小的身影。
鏡靈盯著她看了半晌,幽幽開口道,“你認識紫陽?”
祝餘微微詫異片刻,沒想到它第一句便是問這個。
鄭重的點點頭,“認得。”
“他讓你來找本座的?”
“紫陽前輩隻字未提過。”
誰知道想拿靈鏡還得要紫陽前輩的親口推薦啊。
早說她就死皮賴臉求個字據去了。
鏡靈聞言不爽起來,竟然提都不提他的。
這麼多年也不說來看看它,就讓自己孤寂的在這裡。
還要忍受不勝其煩的騷擾。
太過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