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念她。”
月辭說這話時微微側首,漠然不帶感情的目光掃過去,卻發現女孩兒聽完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靜靜看著,似乎有些觸動。
衛淼外泄的殺氣驚醒了昏過去的金山山,金山山適時的睜眼讓她自然地扭過頭。
“你醒了。”
金山山的頭很疼,握著衛淼的手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氣氛怪怪的,月辭跟月華站在一起,血聖跟汪徳在遠處低聲談話。
兩個人都沒事,金山山心中鬆口氣,卻在對上月辭的視線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危機感。
金山山瞬間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山山?”
一隻微涼的手忽然捧住了她的臉頰,輕輕把她的頭扭過來,同時隔絕掉了月辭的目光,金山山看著衛淼關切擔憂的眼睛,嚥了咽口水。
“我沒事。”
衛淼握住她的手:“那就好。”
金山山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她抬頭瞥了眼身後,發現月辭已經移開目光,正在跟月華交談。
剛剛看錯了?
金山山惴惴不安地想,她明明隻是握了一下維一的手,月辭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暴戾?更何況維一跟月辭之間沒什麼接觸,他不該露出那樣的表情纔是。
這樣想著,金山山握緊了衛淼的手,無意間抬頭時又看見了那雙碧色眸子,不過這次沒有盯著她,而是落在身邊的女孩兒身上。
厭惡、猜忌、隱忍、暴戾。
以及隱隱的興奮。
“維一,月辭在看你。”
衛淼低頭,看見金山山縮在她懷裏,壓低聲音小聲道:“他眼神很可怕,你不要回頭。”
金山山本能地拽住衛淼的衣角,她甚至覺得隻要回頭,月辭就有可能衝上前把維一的骨頭和皮都瘋狂暴躁地扯出來。
金山山能看出來的衛淼肯定也能感受到,她聞言扭頭輕輕看了月辭一眼,轉過身拍著金山山的肩膀安慰她:“沒事的,我把陸凈的頭爆了,他生氣很正常。”
金山山感覺這跟陸凈被爆頭沒關係,但又說不上來。
“你眼珠子粘維一身上了。”
月華觀察著月辭的神情,語調平平。
月辭把目光從衛淼身上撕下來,看向月華時神情冰冷又厭惡:“她把陸凈的頭打掉了。”
月華:“可你看起來更在乎維一。”
“在乎?”
月辭語氣諷刺,彷彿聽了句天大的笑話,不過是個小動作跟衛淼有些相似的女孩兒罷了,他看幾眼就叫在乎,簡直荒唐。
他輕蔑道:“就憑她也配?”
月華:“……”
有本事你說這話的時候別看人家。
月華沒再多說,月辭一直以來都是這個臭德行,什麼人也入不了他的眼,覺得自己高所有人一等,月穹涯跟月辭他娘把人生下也算是排毒了。
不過冥聖又是怎麼回事?
月降天正沉浸在自己小弟是冥聖的震驚中,月華看著母親臉上憤怒的表情,估摸著二人談話應該不太順利。
“你不能不說一聲就進來!”
月素舒好久沒發飆了,冥湘雅感覺她眼睛都在噴火:“月族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地方!你這樣屬於把我的臉麵放在腳底下踩你知不知……”
冥湘雅:“對不起。”
月素舒:“……”
“冥湘雅!”
月素舒氣得咬牙切齒:“你少來這套!”
冥湘雅頓了頓,輕聲道:“我想染染,西邊的瘟疫跟染染當年傳播的疫病很像,但怕主動問你不肯說,就自己進月族了。”
月素舒的脾氣瞬間如陸凈的腦袋般化開。
“哪怕這樣你也不能擅自闖進來。”
月素舒依舊生氣,但沒那麼激動了。
一大方麵是因為疫病確實跟冥湘雅女兒有關,她要想藉口對付過去;另一小方麵是因為冥湘雅思女心切,同為母親她能理解這種煎熬。
“這不是疫病,這是血引術,為的是再煉一顆血源珠,我知道你想你女兒,但你不能這樣騙我。”
月素舒負手:你這樣很不厚道。”
冥湘雅嗯了聲。
月素舒揉了揉眉:“下不為例,你這具身體是分身吧?本體在苦海?”
冥湘雅點點頭。
月素舒見她這樣就知道冥湘雅不想跟她說話了,袖子一甩轉身離開:“把分身從月族裏撤了,我不想動手。”
在這具身體消散前,冥湘雅看了眼抱著膝蓋發獃的衛淼,隨後整個人在空中消散,變成點點靈力光團。
苦海。
躺在床上的女人睜開眼。
她坐起身,低頭看向手中的那根金針,說話像嘆氣。
“又要拜託人了。”
……
“你叫什麼?”
衛淼抬頭,氣質雍容華貴的紅髮女人居高臨下看著她,身上帶著上位者的高傲與輕視,雖然是古月催的姐姐,但二人卻長得一點都不像。
“維一。”
月素舒淡淡道:“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血侍,一會兒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回春茵院。”
春茵院是月素舒的住處。
衛淼沒著急答應,而是看向月華,月華並不想讓衛淼跟月素舒走,斟酌了下鼓起勇氣開口:“母親,維一她……”
“之前我派人去問,你說了什麼?”
月素舒直接打斷她的話:“領罰三天。”
月華沉默了下:“是,族長。”
這母女感情有點不好啊,衛淼感受著月素舒跟月華之間奇怪的氛圍,心裏悄悄琢磨,不像母女,倒是有些像上下級。
“今日的事不許往外泄露半分,如果有人嘴巴閉不攏,那便不用在月族待了。”
月素舒說完轉身離開,走出數十步忽然回頭,有些嫌棄地看向衛淼:“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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