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聲,利器刺進血肉中的聲音響起。
衛淼的匕首沒有傷到藍戛玉,而是紮在了她身旁那位被戳腦門的倒黴蛋胳膊上,衛淼利落拔出匕首,彎腰躲過頭頂掃來的血色長刀,抬腳將身後偷襲的青年踹翻。
“誰能幫我幹掉她,我就最喜歡誰。”
藍戛玉神色狡黠,聲音甜的拉絲,她笑盈盈消失在那群朝衛淼走來的血侍中,這句話無異於給那些倒黴蛋打了針雞血,瘋了般朝衛淼撲過來。
這些血侍並不是很拔萃,但耐不住人數多,衛淼要想靠近藍戛玉就要先解決他們,還要快,不然打完藍戛玉怕是早已溜之大吉。
衛淼低頭瞥了眼手,發現傷口隱隱有癒合的跡象,已經流不出血了,索性擼起袖子在自己小臂上一劃,藉此施展血引術。
藍戛玉見自己的迷弟蜂擁而去,很放心地轉身離開,隻剛走出十步,就聽見身後慘叫聲一道道響起,彷彿要刺破無聲的黑幕。
她回頭,看見由血變幻成的荊棘牢牢束縛著眾人,衛淼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蒼白,捂著胳膊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藍戛玉扭頭就跑。
“藍甲魚!”
衛淼邊喊邊追:“把東西給我!”
藍戛玉顧不上自己的新外號,扭頭就朝小樹林裏鑽,她在前麵跑衛淼在後麵追,見人追的緊,手裏變出一個葫蘆——裏麵裝著迷弟們主動獻上的血。
藍戛玉抬手掐訣就捏血引術。
血引術的血基本都來源於血侍自己身上,藍戛玉之前訓練天天割手指頭,人都要割麻了,索性在進顛倒之地時想了這一出,那就是用別人的血攻擊別人。
這樣既不耽誤打架,她還不用受傷。
藍戛玉心裏美滋滋,覺得自己果然是天才,結果拔開葫蘆塞子掐訣時才發現不對勁。
她收集的血壓根沒反應。
坐在席上的月降天看見這幕忍不住笑出聲。
操控別人的血,這是血聖的能力,這女人知道耍小聰明,但也僅限於知道了。
“藍甲魚!”衛淼又喊了聲。
藍戛玉忍不住在心裏罵爹,步伐又快了幾分,衛淼原本見她突然變出個葫蘆,還專門防了防,結果見人隻跑不用,不再猶豫,中指和拇指往小臂上一揩,沾著血的手咬在嘴裏,犀利的哨聲猛然從唇齒間溢位。
無形的聲浪吹得樹林裏的葉子嘩嘩響,這聲哨音淒厲尖銳,裂石穿雲,藍戛玉防不勝防,耳朵噴出兩股細細的血,腿一軟,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
衛淼本以為在血引術的乾擾下藍戛玉奔跑的速度會慢下來,結果人家身形隻晃了一瞬,又迅速穩住身形,撒開蹄子狂奔。
因為在青樓中待過,藍戛玉的身姿平日裏總是妖妖調調的,就連剛剛逃竄的背影也幾分婀娜,可如今她顧不上形象管理,跑得如同脫韁野馬,什麼小碎步什麼玉禁步,通通被拋之腦後。
看台上,藍戛玉的相好們都愣了愣。
這還是那個走一段路都要停下來歇歇,撒嬌要人背的藍藍嗎?
這矯健的身姿、有力的步伐、颯爽的背影……看起來比逃跑的年豬都難摁啊!
滿天飛舞的落葉中,藍戛玉此生第一次被人如此猛烈地追求著,但她卻笑不出來。
衛淼邊跑邊打,血引術如同爆裂的雨點,劈頭蓋臉砸向她,見人沒有停下來的念頭,衛淼剛準備搓個大的血引術,就見藍戛玉忽然不動。
“我,我把獎品給你,你別追我了。”
藍戛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擺爛似地往地上一坐,累的直皺眉,看起來是真跑不動了。
衛淼伸出手:“把東西扔過來。”
藍戛玉撇撇嘴,知道衛淼是防著她的神通,慢吞吞從袖中套出手掌大小的紫檀盒子,扔過去:“給你。”
古月催感應了下,發現是自己做的靈器不錯,讓衛淼放心收下。
藍戛玉坐在地上,悄悄抬眼偷看衛淼,一般人拿到寶物後都會開啟看看,對麵也不例外,當衛淼的手放在銅扣上的那一刻,藍戛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盒子裏的耳飾可不簡單,裏麵不知道放的是什麼邪門東西,散發出的光就傷了她三個小迷弟的眼睛,短暫失明瞭好一會兒才恢復。
這點時間足夠讓她反擊了。
藍戛玉在心裏哼哼,心想起的什麼破名字,還藍甲魚,看她一會兒不狠狠咬她一口。
誰知衛淼的手卻突然移開了。
藍戛玉正納悶,卻見衛淼凝神側耳,嚴肅道:“你聽見了嗎?”
藍戛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於衛淼這種比鬼還難纏的選擇裝傻充愣:“聽見了,你的心在說愛我。”
衛淼:“……”
衛淼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剛剛應該是打的太狠了,把人都給打傻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