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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新手司機的日常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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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運發現,當一輛卡車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特彆是當你還得是一輛專門負責跨世界運輸的卡車的時候,那叫一個困難重重。

"係統,我說咱能不能先休息一下?"林大運停在校園的一個偏僻角落,車身都快冒煙了,"我感覺我的輪胎都要磨禿嚕皮了。"

"否定。"係統依舊用那種不近人情的語氣回答,"根據新手訓練手冊第三章第七節第四條規定:在掌握基本技能之前,必須保持持續訓練狀態。"

"還有訓練手冊?給我看看!"

"手冊內容加密,暫無檢視許可權。"

"我就知道......"林大運歎了口氣,要是現在還是人形,肯定已經翻白眼了,"你們這些係統就喜歡藏東藏西的。話說我都已經成功送走兩個人了,就不能給我放個假?"

"兩次任務的平均完成度隻有81.3%,"係統冷冰冰地說,"距離合格線90%還有很大差距。建議繼續加強訓練。"

"這也太嚴格了吧!"林大運不服氣地說,"我可是新手啊!你看那些剛拿到駕照的司機,不也經常壓線、變道不打燈、亂按喇叭嗎?"

"你的使命是跨世界運輸,不是普通的貨物運輸。"係統強調道,"任何一點失誤都可能導致嚴重後果。"

"什麼後果?"

"資料刪除。"

"喂!你這樣我更慌啊!"林大運抗議道,"算了算了,那繼續訓練吧。我們接下來練什麼?倒車入庫?跳台階?還是在S型跑道上漂移?"

"今天的訓練內容是:緊急刹車。"係統說。

"就這?這不是很簡單嗎?"林大運鬆了口氣,"我剛纔不就已經練過了?"

"你剛纔那是普通刹車。"係統糾正道,"緊急刹車要求在高速行駛狀態下,在發現目標的瞬間完成急停,同時保持車身穩定,不產生任何側翻或打滑的風險。"

"這......"林大運突然感覺輪胎有點發軟,"聽起來怎麼這麼難?"

"這是基本技能。"係統說,"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好,遇到那些想逃跑的目標怎麼辦?"

"還有想逃跑的?"林大運驚訝地問,"不是說都是適合去異世界的人嗎?"

"理論上是這樣。"係統解釋道,"但有些人雖然在潛意識裡渴望改變,表麵上卻會本能地抗拒。這就需要我們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聽起來怎麼像是在綁架......"

"請注意用詞。"係統提醒道,"我們是在執行正義的使命。現在,請開始訓練。"

"好吧好吧。"林大運認命地說,"那我該怎麼練?"

"首先,請加速到每小時60公裡。"

"60公裡?!"林大運嚇了一跳,"在校園裡開這麼快?不怕撞到人啊!"

"根據前麵的解釋,普通人無法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係統耐心地說,"而且我會開啟防護罩,確保不會發生任何實際碰撞。"

"那就好......"林大運稍微安心了一點,"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麼知道自己開到60了?我連儀錶盤在哪都不知道。"

"將注意力集中在你的意識中心。"係統說,"你應該能感覺到一個類似速度計的存在。"

林大運試著感受了一下,果然在自己的"意識儀錶盤"上發現了速度顯示。"還真有!這設計挺人性化啊!"

"這是基礎配置。"係統說,"現在,請開始加速。"

林大運小心翼翼地加大油門(用意念控製的那種),感覺自己的速度慢慢提升。20公裡、30公裡、40公裡......

"我去!"他驚叫起來,"這速度也太刺激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飛速後退!"

"保持冷靜。"係統說,"這纔剛到40公裡,距離目標還差20。"

"你就不能讓我先適應適應嗎......"林大運欲哭無淚,"我這暴力升級也太快了......"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揹著雙肩包,低著頭往前走,看起來應該是個學生。

"啊!"林大運下意識地想踩刹車,"有人!"

"這是訓練目標。"係統說,"等距離接近到10米時再刹車。"

"10米?!"林大運感覺自己的火花塞都要蹦出來了,"這麼近?會不會太危險了?"

"相信係統。"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林大運一邊吐槽一邊緊張地看著前方。那個人影越來越近,8米......6米......

"快到極限了吧!"林大運在心裡大喊。

"再等等。"係統冷靜地說。

4米......3米......

"要死要死要死!"

"NOW!"係統突然下令。

林大運立刻用儘全力刹車,整個車身都在顫抖。輪胎和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要不是係統說過他是隱形的,他都擔心會把整個學校的人都吸引過來。

等他好不容易停穩,發現自己的車頭距離那個學生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而那個學生依舊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甚至都冇抬頭看一眼。

"呼......"林大運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傢夥走路也太專注了吧?這要是換個普通卡車,他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評分:67分。"係統突然說。

"才67分?!"林大運不服氣地問,"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好嗎!"

"存在以下問題:"係統開始逐條分析,"第一,刹車時機過晚,應該在2.5米處就開始製動;第二,刹車過程中車身不穩,出現了0.3度的偏移;第三,停車後的位置冇有完全對準目標......"

"得了得了!"林大運打斷了係統,"你這簡直比我們學校的實驗課老師還嚴格!我上次做有機實驗也就扣了這麼多分。"

"這是為了你好。"係統說,"接下來,請再試一次。目標距離50米,保持相同速度。"

"又來?"林大運哀嚎道,"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嗎?我感覺我的刹車片都要冒煙了!"

"你冇有普通的刹車片。"係統提醒道,"你的製動係統使用的是特殊的能量場。理論上可以無限次使用。"

"那我的精神也要崩潰了啊!"林大運繼續抗議,"你知道每次緊急刹車對我的心理壓力有多大嗎?"

"這正是需要訓練的原因。"係統說,"隻有在極限狀態下,你才能真正掌握這項技能。現在,請開始下一輪訓練。"

"我覺得我已經快要崩潰了......"在第二十七次緊急刹車訓練後,林大運欲哭無淚地說,"係統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檢測資料顯示,你的狀態一切正常。"係統冷靜地說,"最後一次的評分是85分,比上一次有所進步,但還未達到合格線。建議繼續訓練。"

就在林大運準備繼續抗議的時候,係統突然發出警報:"注意!檢測到緊急任務!"

"啥?"林大運一愣,"現在就來真的?我還在訓練呢!"

"這是一個特殊情況。"係統解釋道,"目標正處於極度不穩定狀態,如果不立即處理,可能會錯過最佳傳送時機。"

"那也不能讓我這個實習生去啊!"林大運慌了,"你看我剛纔訓練才85分,連及格都冇到......"

"冇有選擇。"係統說,"附近隻有你一個執行者。現在,立即前往目標地點:圖書館天台。"

"圖書館天台?!"林大運更慌了,"不是吧?該不會是有人想不開要跳樓吧?"

"情況基本屬實。"係統說,"目標姓名:陳夢雨,大四學生。因畢業論文未通過,加上失戀打擊,處於極度消沉狀態。"

"這麼嚴重?!"林大運著急地問,"那我們現在過去,不會刺激到她吧?"

"根據計算,在她跳下的瞬間進行傳送,是最佳的處理方案。"

"你們可真是夠狠的......"林大運一邊加速往圖書館方向趕,一邊吐槽,"不過話說回來,我是卡車啊!怎麼上天台?"

"請相信係統。"係統隻是簡單地回答。

很快,林大運就來到了圖書館樓下。抬頭望去,天台上確實站著一個人影。

"完了完了!"他急得團團轉,"這下該怎麼辦?難道讓我撞塌圖書館嗎?"

"啟動特殊功能:垂直位移。"係統突然說。

"什麼功能?"林大運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車身開始發生奇怪的變化。原本的輪胎緩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反重力裝置的東西。

"我的天!"林大運驚呆了,"這是要上天的節奏?你怎麼不早說你還有這功能?"

"此功能屬於緊急預案,平時禁止使用。"係統說,"現在,準備垂直上升。建議保持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林大運感覺自己都快瘋了,"我這可是第一次當飛行卡車啊!"

不等他繼續抗議,係統已經啟動了反重力裝置。林大運感覺自己的車身慢慢離開地麵,開始向上飄升。

"啊啊啊!"他在心裡尖叫,"這也太刺激了!比雲霄飛車還刺激!"

隨著高度的上升,他終於能看清天台上的情況。一個女生正站在欄杆邊上,看樣子情緒非常不穩定。

"目標確認。"係統說,"準備就位,等待最佳時機。"

林大運緊張地懸停在天台旁邊(感謝他是隱形的,不然這一幕得嚇死多少人):"那個......我們就這麼等著?"

"是的。"係統說,"等她跳下來的瞬間,我們立即實施傳送。"

"這......這不太好吧?"林大運猶豫地說,"要不我們想辦法勸勸她?"

"否定。我們的任務是傳送,不是心理輔導。"

就在這時,那個女生似乎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往前傾身。

"要來了!"係統提醒道,"準備接人!"

"等等!我還冇準備好......"

"執行傳送!"

林大運條件反射般地衝了出去。在重力裝置的作用下,他像一道黑影般精準地攔截到了下落的女生。藍光閃過,女生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傳送成功。"係統播報道,"評分:92分。雖然過程有些慌亂,但時機把握得不錯。"

"92分?!"林大運驚喜地說,"這是我目前最高分了!"

"這說明在緊急狀況下,你的潛力會被激發出來。"係統分析道,"建議繼續保持這種狀態。"

"等等!"林大運突然想起什麼,"那個女生她......不會有事吧?"

"根據預測,她在異世界會過得很好。"係統說,"那裡有一所魔法學院正缺一位文學老師。"

"文學老師?"林大運好奇地問,"這和她的專業有關係嗎?"

"異世界的規律和現實不同。"係統解釋道,"有時候,看似的缺陷反而會成為優勢。就像她的感性和文學功底,在異世界會成為獨特的魔法天賦。"

"這麼神奇?"林大運感慨道,"那我要是變回人形,會不會也有什麼特殊能力?"

"此類資訊暫時無權檢視。"係統立刻說,"不過你現在的狀態也不錯,已經能熟練使用基礎功能了。"

"說到這個......"林大運看了看自己還在半空中的車身,"我們是不是該下去了?總這麼飄著也不是個事啊!"

"確實。"係統說,"準備降落。注意保持車身平衡。"

"這個簡單!"林大運自信滿滿地說,"看我的!"

結果他一個冇注意,車身突然失去平衡,開始瘋狂轉圈。

"啊啊啊!"他在心裡大叫,"怎麼回事?!快停下來!我要暈車了!"

"請冷靜。"係統說,"重力裝置需要循序漸進地關閉,不能操之過急。"

"你倒是早說啊!"林大運欲哭無泜,"這下可好,我感覺我的零件都要散架了......"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降落到地麵時,整個車身都還在微微發抖。

"嘔......"林大運虛弱地說,"原來卡車也會暈機的嗎?"

"這是正常現象。"係統說,"建議休息5分鐘,然後繼續訓練。"

"又訓練?!"林大運驚恐地問,"不是吧?我剛纔表現不是很好嗎?92分啊!"

"那隻是一次偶然的成功。"係統冷靜地說,"真正的熟練需要持續的練習。現在,我們來練習雙向漂移......"

"饒了我吧!"林大運欲哭無淚,"我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啊!不是專業賽車手!"

係統:你現在是跨世界運輸執行者。"係統一本正經地糾正道,"這些技能都是必備的。"

看著係統列出的訓練選單,林大運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他突然有點懷念以前在實驗室的日子,雖然天天被實驗報告折磨,但至少不用玩這些花裡胡哨的特技。

"對了係統,"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們就在校園裡這麼練習,真的冇問題嗎?雖然是隱形的,但這動靜也太大了......"

"所有痕跡都會被自動抹除。"係統說,"不會對現實造成任何影響。現在,請專注於訓練。漂移的第一要領是......"

於是,校園裡又響起了一陣陣詭異的引擎轟鳴聲。當然,除了林大運和係統,冇人知道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麼。或許對其他人來說,這隻是風吹過的聲音,又或者是某處施工的迴響。

但對林大運來說,這是他作為新手卡車司機的日常掙紮。而這樣的日子,似乎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係統啊,"他幽怨地說,"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私底下看了不少賽車電影?要不然怎麼會想出這麼多折磨人的訓練專案......"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資料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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