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纔是你的主人
【能感覺到樓上兩位好命苦的感覺,不過,就我好奇,魔界篇這麼血腥,到底是怎麼過審的?】
【我去,你們咋都跑去做魔界那條線了?我就說,我這邊昨沒玩家,合著都背著我走捷徑去了,好傢夥,咱們不是正經修仙來著嗎?】
【樓上的兄弟這就不懂了,正道那邊條條框框的太多了,想做什麼都得畏手畏腳,沒有呆在魔界來得舒坦,這邊美女實在是深得朕心,至於正經修仙?狗都不幹。】
【魔界這條線,最考驗武力值,武力值要達到10000 ,算是進入魔界支線的基礎,事業線和攻略線都一樣的,但前提是沒遇到那個頂級大BOSS,不然無論你怎麼打,估計跟樓主都是差不多的結局。】
【我選的攻略線,這位魔界尊主是我首選攻略物件,結果怎麼著,老孃累死累活地做了那麼多準備,好不容易遇到了這位攻略物件,他就輕飄飄說了三個字:拖下去,淚目了,家人們,死都沒死明白,至此封心鎖愛,已轉事業線。】
林紓韞當時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不過那時她並不準備打魔族那條線,她走得可是浪跡天涯線。
她又往後翻了翻,就翻到一個名字:謝硯
那時,她才知,原來他們討論的那個魔頭叫謝硯。
正想得入神,一片陰影覆了下來,男人把她壓在身下,陰冷的氣息包圍住了她。
“在想什麼?是在想,怎麼再一次拋棄我,然後遠走高飛,逍遙自在,嗯?”
自那些侍女給她送衣服過來,謝硯就一直在盯著她,結果,盯了半天就看著她躺床上發獃。
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隨遇而安。
此時的麵闆還未關,雖然清楚他看不到,但林紓韞還是忍不住心虛,趕緊悄咪咪用意念關掉。
“沒有啊。”
謝硯盯著她看了兩秒,眯了眯眸,沉聲:“說謊。”
林紓韞:“……”
你可真難伺候。
“那啥,晚輩能給你商量個事嗎?能不派那麼多魔侍過來伺候嗎?晚輩不太適應那麼多人伺候,這才讓她們退下去的,前輩別怪罪她們。”
“你的意思是讓我伺候你?”謝硯眼皮擡了擡,聽她說了那麼多,關注點卻放在“伺候”兩個字上。
林紓韞瞪大眸,不懂他關注點怎麼就這麼奇怪,忙擺手:“啊不是……”
她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
謝硯閑那手擋在自己麵前,直接反手強勢將手按下,語調漫不經心,“行,我來。”
“前輩…不…”
林紓韞否定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男人另隻大手伸向在她纖細又脆弱的玉頸,根根手指骨節分明,又白又細又長,生得著實好看,如果那指尖沒有隔著纖薄皮肉抵住她喉管,她想,她真得會有閑心欣賞的。
畢竟她可是重度手控黨。
好涼。
像在冰棺裡躺了多年,突然爬出來似的,謝硯以前身體有這麼涼嗎?
好像沒有吧。
兩人現在的姿勢有些旖旎,謝硯高挺鼻尖刮過她臉頰,然後就跟個陰濕男鬼似的將唇貼在她耳畔,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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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些,別喊前輩那兩個字,否則,我也很難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林紓韞小雞啄米般點頭。
“晚輩知道,知道。”
謝硯嗤笑一聲,危險又透骨的目光猶如實質在她臉上遊戈。
“你知道些什麼啊,就說知道。”他細瘦指骨惡狠狠地碾在她唇上,“你這張嘴,就說不出我想聽的話來。”
林紓韞茫然,一頭霧水。
瞧她這副淡然模樣,謝硯輕嗤:“你還真是狼心狗肺。”
隻有他深陷在裡麵出不來,而她,從始至終平靜地旁觀他發瘋,求而不得。
“晚輩之前做過很傷人,啊不,很傷魔的事嗎?”林紓韞仰著頭,澄澈明亮的眸看著他,一汪春水的眸倒映著眼前人的模樣,唇被他碾得嬌艷,像是被人親了好久才會出現的樣子。
謝硯眸色沉了沉,血紅的眸子翻湧著魔氣。
“你說呢?把我玩得團團轉後又假死脫身,可真能耐出息。”
謝硯將手放了下來,冷不丁地道。
林紓韞麵上賠笑,腦海中出現兩個小人打架,小紓韞威風凜凜的一腳把小謝硯打趴下,小謝硯窩在她腳下,委委屈屈掉眼淚。
小紓韞揚起頭,叉著腰,氣勢囂張,“我纔是你的主人,不許對我大呼小叫,不許威脅恐嚇我,聽到了沒!”
小謝硯被驚到了,臣服於她威武下,邊抹眼淚邊哭,軟乎乎道:“知道了,主人。”
在腦海中翻身把農奴唱,林紓韞總算舒了口氣,笑臉道。
“那晚輩給您賠個不是,不過,晚輩真不是這樣的人,晚輩一向光明磊落,做事很有擔當的,講求的就是一個有始有終,至於您說的假死脫身,騙人感情,晚輩絕對做不出來這麼缺德的事,雖然不清楚個中緣由,但晚輩瞭解自己,晚輩或許可能是有苦衷的呢。”
敲重點,她有苦衷。
謝硯眉目一挑:“自賣自誇。”
光明磊落,有始有終,這些詞哪裡跟她沾得上邊。
她能有什麼苦衷,不過是想離開他而已。
林紓韞微笑:“真情實意。”
“真不記得了?”謝硯垂下眼瞼,眼眸裡的情緒叫人辨不太清,他低聲問。
林紓韞搖了搖頭,麵上仍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是真失憶了,還是又在騙我?亦或者我這有什麼東西讓你不得不回來?”
“告訴我,嗯?”
謝硯盯著那張臉,又移到她緊閉的唇上,“說話。”
林紓韞有些垂頭喪氣,“晚輩不知道該說什麼,您看起來很恨我,晚輩想,應該是自己做的事太混賬了,換誰都這樣,這不怪您,千錯萬錯都是晚輩的錯,是我給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指不定還給您留下了巨大創傷,才讓您這麼恨我,都是晚輩的錯,晚輩可真該死啊。”
讓你領教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茶言茶語。
林紓韞說著給自己說上頭了,正要繼續“痛斥”自己,就發現自己動不了嘴,她努力地試圖張開嘴,就對上了危險的謝硯。
嗯?這是哪個字刺激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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