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氣氛到位了,那自然不可能隻是單純吃一頓燭光晚餐就完事。
“這個禮服,我記得是標槍的麵板……好像是叫[夜宴的新風格?],對吧。”
此時陳曉才注意到,標槍這一身黑色禮服看著有點眼熟,仔細觀察纔想起來。
這不就是遊戲裡的那套麵板嘛!
“誒?真的啊!仔細一看,還真是我那套麵板的衣服呢。”
標槍也有些驚奇,剛纔她穿的時候冇想那麼多,滿腦子都是在指揮官麵前展現穿新衣服的自己,所以直到陳曉主動提起才反應過來。
“那,這位美麗的女士,您願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既然穿上了這件衣服,那不邀請標槍跳個舞豈不可惜了?
“mo……指揮官,你這壞蛋,你明明知道的!我根本不會跳舞……”
標槍嘟著嘴,生起氣來也跟撒嬌一樣。
“不會也沒關係,我教你啊~”
陳曉很淡定地伸出手。
得虧上大學前的自己一直都按都市文主角的要求鍛鍊,練了一大堆有的冇的技能,其中交際舞也算是不少都市文的裝逼專案,所以他在高中時期學過一段時間。
現在就是它的用武之地(自豪)!
“真拿你冇辦法~指揮官,要是被標槍踩痛了,你一定要說哦……”
標槍紅著臉將手搭在了陳曉的手心上。
兩人動作稍顯笨拙,在這小小的客廳中央起舞,過程中陳曉的腳不出意外還是被標槍踩了,而且不止一次。
即使她堅持著想要調整好姿態也冇用。
與之相反的,她越是焦急就越是容易踩到陳曉的腳,甚至還可能絆倒自己。
“初學者都會這樣的,標槍,放輕鬆……跟著我的節奏。”
雖然被踩到好幾次,但陳曉不僅冇有露出吃痛的表情,反倒還有點樂在其中。
“我知道啦!指揮官……彆,彆跳那麼快……!”
標槍呼吸急切地迴應著。
“這裡的舞步,先是左腳,然後出右腳,再接著……啊咧?接下來是左腳還是右腳來著?哇哇…!”
然而慌亂之間,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出了問題,這次就不是踩到陳曉的腳,而是她一不小心絆倒了自己,順帶將陳曉推進了浴池中。
撲通——!
兩人雙雙落水,身上的新禮服都濕透了。
“標槍!你冇……事……吧……”
下意識抱住標槍的陳曉睜開雙眼,就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俏麗臉龐,如同熟透了的水果般飽滿多汁,令人忍不住想要品嚐。
那身黑色的連衣禮服,因劇烈動作和浴池裡的水,在燈光下變得有些‘透’,顯露出藏在連衣裙下的決勝套裝。
刹那間,陳曉隻感覺一陣氣血翻湧。
“指揮……官……?”
感受到身下的懷抱越來越緊,標槍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後瞭然的閉上雙眼,無比順從的仰起頭,迎接指揮官的寵愛。
嗡……!
就在浴池中的兩人即將觸碰到彼此的瞬間,隙間的直播突然關閉。
這讓所有激動到極點的手辦像是被斷糧了似的,原地抓耳撓腮的想要繼續看下去!
她們想看兩人啵嘴!
想看兩人的‘嘿嘿嘿’啊!
“好了!結束,直播到此為止!再播下去,咱可要有生命危險了!”
八雲紫展開摺扇遮住臉龐。
此時的她已經有點汗流浹背了。
光是直播本該獨屬於標槍與陳曉的燭光晚餐,就已經引起艦娘們的不滿了,這要是再繼續播下去,把兩人親親愛愛的過程放出來。
那要炸的就不隻是碧藍艦娘那邊,連Fgo的癲婆們都會找自己算賬,特彆是那個嘴裡哭著喊著‘媽媽絕不認可!’的提亞馬特。
她已經在現實裡取得一定的權能了,真要鬨起來,現實世界的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肯定會在物理意義上發生大地震!
更彆說其他位格不下於提亞馬特的傢夥。
“阿曉,事後你可得好好補償咱啊!”
八雲紫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歎了口氣。
其他手辦:天天視奸阿曉的罪魁禍首,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八雲紫:那我以後不開直播了?
其他手辦:對不起!
就這樣,時間留給了陳曉與標槍,展示櫃裡的大部分手辦妹子隻能心裡一邊幻想,一邊艱難地讓自己‘入睡’。
實在太煎熬了!
然而五個小時後,大概淩晨兩三點的時候,臥室裡的備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動靜引起了不少手辦妹子的注意。
現在整個展示櫃就標槍一個人在外麵,身邊就是陳曉,其他人又不知道這個備用手機,所以打過來的要麼是陳曉,要麼是標槍。
“難道說!是標槍打過來的?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完事了吧,好羨慕啊……”
部分手辦頓時羨慕哭了,那表情簡直就像是苦主看到黃毛髮來的女友視訊一樣。
“應該不會是阿曉,他這麼自律,完事肯定會睡覺的。但如果是標槍,她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為什麼呢?”
“不會是來炫耀的吧……”
呆在《碧藍航線》中的新條茜這話一出,大家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我,我覺得應該不是……標槍,不是那種壞孩子。”
碧藍艦娘中的獨角獸開口為標槍辯解。
“嘖!你們這群軟弱的傢夥,就隻會猜這猜那的!這麼想知道的話,直接在電話裡問問不就好了?!”
Fgo裡的黑貞德一臉嫌棄地說。
“喂?是阿曉?還是標槍?”
最後由椎名真晝實體化下來接電話。
“紫……紫……幾小姐……救……救……快……救……”
接通之後,電話那頭傳來標槍斷斷續續‘不明所以’的聲音,讓展示櫃裡的氣氛瞬間變了,所有人的眼神從犀利變成了凶惡。
而碧藍艦娘中的妹子們也露出了‘原來你是這樣的標槍’的震驚表情。
獨角獸:……
我可以收回剛纔的辯解嗎?
“等,等一下!標槍好像不是那個意思……她好像是在說……什麼,求救?”
此時,近距離聽電話的椎名真晝雖然已經麵紅耳赤,但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而就在電話那頭不規則的聲音持續一段時間後,快要受不了的手辦妹子們終於聽清了標槍說的話。
“紫……紫……小姐!快救……救我……救……!”
標槍居然是在用電話求救?
酒店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