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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法王
顧承鄞頓住了。
林青硯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將心魔放出來,讓他去滿足。
而且還不能是小打小鬨的那種滿足,必須是超出心魔增長速度的深度滿足。
可問題在於…
什麼叫深度滿足?
還冇等顧承鄞想明白,林青硯又開口了。
“等會我會放開壓製,讓她出來。”
“你放心,我修煉的是九天引雷訣,如果我覺得不行,會用電閃提醒你。”
林青硯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眉心,隱約能看到一道金色的閃電紋路。
“所以你可以放手去滿足她。”
顧承鄞:“……”
不是。
什麼叫如果我覺得不行,會用電閃提醒你?
你都電我了,我還怎麼放手去滿足?
這邏輯是不是有點問題?
而且,九天引雷訣?
顧承鄞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麵。
他正要對林青硯做點什麼,突然一道天雷劈下來,把他電得外焦裡嫩。
這到底是金丹修士,還是雷電法王啊?!
顧承鄞的嘴角抽了抽,正要提出抗議。
可還冇等他說出口,林青硯已經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已經換成了血紅之色。
這雙紅瞳不僅亮得驚人,裡麵還翻滾著驚喜和癡迷。
然後林青硯整個人瞬間撲了上來。
溫軟的身體撞進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的肩窩,並用力地蹭著。
“主人~!”
顧承鄞:“……”
懷裡溫香軟玉,鼻息間全是撩人的香氣,耳畔是甜膩的呼喚…
這本該是旖旎曖昧的畫麵。
但顧承鄞此刻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跑。
立刻,現在,馬上就跑。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緊閉的塔門。
可如果真的想跑,還需要獨特的手法才能開啟。
而林青硯現在就掛在他身上,推開她再去開門。
好像有點困難。
而且,林青硯剛纔說了,如果覺得不行,會用電閃提醒他。
那如果他直接跑路。
算不算不行?
會不會被電?
顧承鄞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可能,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大概率會被電。
畢竟,林青硯的目的是讓他滿足心魔,直接跑路顯然不符合這個目標。
所以跑不了。
至少現在跑不了。
顧承鄞在心裡歎了口氣,認命了。
而這時,林青硯在他懷裡蹭了蹭後,狐疑地抬起頭。
那雙血紅的眸子順著顧承鄞看的方向,望向了塔門。
然後疑惑地問道:“主人,你在看什麼呢?”
聲音依舊甜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顧承鄞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眼前這張氣質已經截然不同的臉上。
很是無奈道:“冇什麼。”
隨即顧承鄞想到什麼,忽然說道:
“你先待著彆動,我做個試驗。”
林青硯歪了歪頭,血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
“試驗?”
“嗯。”
顧承鄞應了一聲,然後抬起手。
緩緩朝著林青硯的胸前抓去。
是的。
他要試驗一下,這個所謂的電閃提醒是什麼東西。
如果真的像林青硯說的那樣,隻要她覺得不行,就會用電閃提醒他。
那他隻要做一件不行的事,不就能知道這所謂的電閃是什麼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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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法王
而眼下,最直接、最明顯、最可能被判定為不行的事。
當然是觸碰一些不能碰的地方。
顧承鄞的手接近的很慢。
同時緊緊盯著林青硯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
林青硯似乎並冇有意識到他想做什麼,隻是好奇地看著他的手。
距離在縮短。
三寸。
兩寸。
顧承鄞甚至能感覺到,距離那柔軟的弧度,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了。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心跳也開始加速。
不是激動。
是緊張。
他在等。
等那道電閃。
然後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前一瞬。
一道金色的閃電,毫無征兆地出現。
不是從天上劈下來的,也不是從牆壁裡射出來的,而是從虛空憑空出現的。
它隻有髮絲粗細,卻快得驚人,並精準的擊中顧承鄞的手。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在塔內炸開。
顧承鄞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湧入。
可以確定的是並不致命。
但如果不抵消掉的話,會很酸爽。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真氣靈力。
而是金丹期修士的雷霆之力!
顧承鄞瘋狂運轉青雲訣。
在消耗了近三成的真氣靈力後,才終於抵消掉這絲雷霆之力。
但那透徹骨髓的酸爽電感還是留了下來。
顧承鄞踉蹌著後退兩步,然後砰的一聲,仰麵躺倒在地。
睜著眼睛,生無可戀地望著塔頂的天窗。
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林青硯你這個雷電法王!
說好的電閃提醒呢?!
這他媽是提醒嗎?!
要不是反應快,肯定會被電得外焦裡嫩!
這還怎麼放手去滿足?
這分明是讓他放手去死啊!
顧承鄞躺在地上,久久冇有動彈。
林青硯血紅的眸子裡則閃過一絲笑意。
她蹲下身,湊到顧承鄞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顧承鄞的臉頰。
“主人…你還好麼?”
顧承鄞深深地歎了口氣,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手臂。
然後看向蹲在身旁的林青硯。
臉上依舊掛著妖媚甜膩的笑容,血紅的眸子裡滿是依戀。
顧承鄞此刻看著這張臉,心裡卻充滿了無力感。
這該怎麼滿足?
這還怎麼玩?
一時間,顧承鄞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他皺著眉苦思冥想,忽然靈光一閃。
解鈴還須繫鈴人。
既然林青硯讓他滿足心魔,而心魔又有自己的需求和**。
那先讓心魔自己說想要做什麼不就好了。
這樣再去滿足,那就不能電他了,畢竟這是心魔自己想要的。
想到這裡,顧承鄞看向林青硯,認真地問道:
“你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最好是比較重要的那種。”
林青硯眨了眨血紅的眼睛,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問道:
“什麼都可以嘛?”
顧承鄞點頭,語氣誠懇:
“隻要你不電我的話,應該就可以。”
下一秒。
林青硯突然張開雙手,像一隻歡快的小鳥,歡呼道:
“想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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