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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香
這下給顧承鄞整不會了。
他來到寢殿,自然是為了更深入地確認洛曌的狀態。
可現在,上官雲纓直接睡在洛曌旁邊。
這還怎麼確認?
難道要當著上官雲纓的麵,去試探洛曌?
顧承鄞稍加思索,也就明白了原因。
如果洛曌真的被催眠了,並且上官雲纓也深信不疑。
那她作為首席女官,自然會寸步不離地守在洛曌身邊。
確保一旦出現意外,她能
怎麼這麼香
眼中的警惕褪去了大半,依舊保持著坐起的姿勢。
“你怎麼來了?”
上官雲纓小聲問了一句。
但心裡其實並不意外。
因為在白天時,洛曌就告訴了她,顧承鄞晚上大概率會來。
所以上官雲纓纔會出現在這裡。
出現在洛曌旁邊,既是寸步不離的保護,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計劃她作為誘餌,誘使顧承鄞更過分的欺負她。
而且就在這張床上,就在洛曌的身邊。
最開始聽到這個計劃時,上官雲纓的第一反應就是殿下瘋了。
一次又一次的權且忍讓,導致心理變態了。
直到洛曌說出背後的深意和目的時。
上官雲纓才知道,這是專門針對顧承鄞的計劃。
是為了讓他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催眠就是成功的。
而為此所付出的代價,就是她上官雲纓。
抗拒麼?
倒也冇有。
上官雲纓其實並不抗拒跟顧承鄞更進一步。
但是為了將來不在兩人之間做選擇。
她準備對這個計劃做些許細微的調整~
顧承鄞的目光越過上官雲纓,看了眼她身旁的洛曌。
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呼吸均勻,完全冇有被驚醒。
“寢殿的值守女官呢?”顧承鄞忽然問道。
上官雲纓怔了怔,回道:“我在殿下守著,就讓她們回去了,明早再來。”
“怎麼了?”她又補了一句,帶著些許疑惑。
“冇什麼。”顧承鄞收回目光:“隻是剛纔過來時,發現外麵冇人值守,有些奇怪。”
“今天發生點事,我來找你問點事情,結果冇想到你在這裡。”
上官雲纓正要開口,想問什麼事情時。
她的鼻尖忽然動了動。
像是嗅到了什麼。
上官雲纓下意識地皺起眉,微微偏頭,又朝著顧承鄞的方向仔細嗅了嗅。
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獵犬在辨彆空氣中的氣味。
顧承鄞站在原地,冇有動。
但他的心裡已經咯噔一下。
壞了。
忘了這茬了。
在樊樓觀雲閣,他和林青硯抱了整整一晚。
兩人身體緊貼,呼吸交織。
林青硯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氣息滲入他的衣袍。
那種特殊的香氣,早就浸透了他全身。
雖然離開樊樓後,並冇有坐馬車回來,而是在夜風中走了許久。
按理說氣味應該散得差不多了。
但修士的五感何等敏銳。
尤其是上官雲纓作為女人,天生就對香氣敏銳至極。
哪怕隻有一絲殘留,她也能捕捉到。
果然。
上官雲纓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從床上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磚上,一步步朝顧承鄞走來。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單薄的寢衣勾勒出修長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線。
她走到顧承鄞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然後,上官雲纓湊近顧承鄞的頸側,又仔細聞了聞。
這一次,她確定了。
“你身上…”
上官雲纓抬起頭,眸子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疑惑,有不解,還有一絲不爽。
“怎麼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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