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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經我族內緊急商議,對此番誤會深表歉意。
鑒於蘇仙子修為尚淺,此番又受驚受傷,我族願單獨開放‘屋脊山’秘境,供蘇仙子入內修行五十年。
秘境中仙靈之氣充沛,更生有無數奇珍異草,仙子若有緣獲得,儘歸其所有。助她早日登臨仙階,也算是我族一點彌補之心。”
“屋脊山?”
相裡清嵐麵色依舊冰冷...
“西王母一族,如今便隻剩這點拿得出手的東西了麼?還是覺得,本君的人,隻配用這點東西打發?”
他看了一眼蘇瞳爾,語氣更冷,“她方纔服下的丹藥,價值便不止於此。”
藍送額頭冷汗更密,連忙又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指,恭敬奉上:
“帝君明鑒,此乃我族一點心意,內含各類療傷聖藥、護身法衣、神兵利器若乾,雖不及神器,卻也皆是珍品,權作蘇仙子壓驚之用。”
相裡清嵐目光掃過那戒指,神識微微一探,臉色才稍霽。他並未伸手去接,隻是袖袍一卷,那戒指便自行飛入他手中。
隨即,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藍送推出了洞府,結界瞬間閉合。
“回去告訴你們長老,此事,未完。”
他冰冷的聲音傳入藍送耳中。
藍送站在洞府外,摸了摸空蕩蕩的手指,苦笑一聲。
禮收了,但冇明確說接受道歉,這態度……罷了,總算冇當場翻臉。
他搖搖頭,趕緊回去覆命。
洞府內重新安靜下來。
“帝君……”
蘇瞳爾終於忍不住,睜開眼,淚水無聲滑落,
“您還好嗎?我……我都聽到了。是因為我,您連兩百年……都冇有了嗎?”
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絕望的自責。
相裡清嵐走到她床邊坐下,想抬手擦她的眼淚,卻又頓住,隻低聲道:“彆哭。我無事。”
“您騙我!”
蘇瞳爾哭得更凶,“冥決都說了!我要怎麼做才能救您?告訴我,求您了!”
見她如此,一直焦急盤旋的冥決忍不住插嘴:
“你彆光哭啊!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剛纔他們說的屋脊山,其實是個機會!那秘境深處,孕育的‘秘境之靈’,其核心是一顆‘鎮魔丹’所化,對穩定主人本源、壓製……有奇效!你若能進去,修成仙身後,想辦法……!”
它話未說完,就被相裡清嵐一個嚴厲的眼神製止。
“冥決!!”
相裡清嵐語氣罕見地帶上了怒意。
蘇瞳爾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看向冥決:
“說下去!怎麼拿到?會不會被髮覺?”
冥決看了一眼主人陰沉的臉,又看看蘇瞳爾哀求的眼神,小聲道:
“那秘境之靈雖強,但靈智猶如孩童,可欺之以方……呃,我是說,可以智取。曆史上就曾有人用極高明的幻形替換之法,用一顆頂級靈丹暫時替換了它的‘心’,過了近千年才被察覺。你若能進去,修成仙身後,或可一試……但極其危險,一旦被識破,會被秘境規則直接抹殺。”
蘇瞳爾聽完,眼中閃過決絕的光:
“我要去屋脊山。我必須去。”
她看向相裡清嵐,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帝君,讓我去。這是我能為您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相裡清嵐看著她眼中不容動搖的決心,知道再勸無用。
他瞭解她,外表柔和,內裡卻倔強無比。
他沉默良久,終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抬手,一道傳音法訣化作流光飛出。
“好好養傷。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
約莫一個時辰後,接到緊急傳訊的相裡明、鐘離域、南宮影三人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齊聚水榭。
蘇瞳爾已勉強能坐起,臉色依舊蒼白。
她不想讓相裡明過度擔憂,尤其是涉及相裡清嵐為救她而本源受損的真相,便擠出一絲笑容,輕描淡寫道:
“冇事,就是和那個綻蘊仙子起了點衝突,打了個賭,我贏了。賭注是能去西王母的‘屋脊山’修煉五十年,算是因禍得福吧?”
“屋脊山?”
鐘離域第一個皺眉,狐疑地看向蘇瞳爾...
“那地方確實是修煉聖地,但綻蘊……她當年老明糾纏不清,心高氣傲又睚眥必報,她能跟你打賭?還輸給你?讓你去她家寶地修煉?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相裡明也凝視著蘇瞳爾,目光銳利:
“瞳瞳,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瞳爾心頭一跳,臉上笑容不變:“真的就是打了個賭,關於……關於人間之事。她輕敵了。”
她努力讓語氣顯得輕鬆。
南宮影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就算如此,還有個問題。屋脊山秘境一旦開啟,入口並非五十年後開啟,而是百年一個週期。也就是說,你若進去,至少要在裡麵待滿百年才能出來。”
蘇瞳爾愣住了,這點她確實不知。
相裡清嵐此時方纔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確認:“南宮影所言不錯。本君方纔亦是想起此節。”
百年……
蘇瞳爾腦海中瞬間閃過相裡清嵐蒼白的臉和冥決的話。
百年時間,對她而言是漫長的閉關,但對可能隻有不足百年時間的帝君來說……她必須儘快拿到那“秘境之心”!
“百年……便百年。”
蘇瞳爾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甚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
“無論如何,這個機會難得,我必須去。有些事……等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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