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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知道是誤會了?”
冥決在一旁抱著手臂,臉色依舊難看,“晚了!等主人出來,我必定要一五一十告訴他!讓他好好看看,他不在的時候,某個冇心冇肺的傢夥是怎麼‘動手動腳’的!”
蘇瞳爾被他說得又羞又惱,那股子尷尬勁兒反倒被沖淡了些。
她挺了挺胸脯,強自鎮定道:“告狀就告狀!帝君最是通情達理,纔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我呢!再說了,我都解釋了是誤會,是習慣動作!”
“你---!!!”
冥決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夠嗆,狠狠瞪了蘇瞳爾一眼,又剜了旁邊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慎暗一眼,硬生生把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有些事,主人自己不說,他一個坐騎更冇有立場去點破。
蘇瞳爾見他冇再嗆聲,以為是自己“說服”了對方,心下稍安。
她這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方纔那足以讓她社死三年的尷尬,竟然也隨風散去了七八分。
她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氣,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彆處。
目光落在慎暗依舊**的精壯上身,蘇瞳爾眨了眨眼,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不妥。
她連忙從儲物戒中翻找起來。
相裡清嵐給她的儲物袋裡物資極豐,她挑了一套玄青色的勁裝,款式簡潔利落,布料堅韌且帶有微弱的防護和自潔符文。
“喏,穿上吧。”
蘇瞳爾將衣服遞過去,“你這……嗯,野性的美固然有衝擊力,但還是遮一遮比較好,免得引人注目。”她差點又脫口而出“免得我再手癢”,幸好及時刹住。
慎暗接過衣服,觸手冰涼絲滑,顯然是上好的料子。
他銀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低聲道了句“謝主人”,便背過身去,迅速將衣物穿戴整齊。
玄青色將他銀白的發和冷峻的麵容襯托得更加醒目,勁裝貼合身形,勾勒出寬肩窄腰,少了幾分原始的野性,卻多了幾分屬於人形的冷峻與挺拔。
隻是頭頂那雙無法隱藏的銀灰色狼耳,依舊昭示著他非人的身份。
冥決在一旁看得牙根發酸,尤其看到蘇瞳爾還摸著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聲嘀咕“果然人靠衣裝,這下順眼多了”,更是覺得一股無名火往上冒。他乾脆眼不見為淨,彆過頭去。
蘇瞳爾解決了“著裝問題”,心思又活絡起來,開始思考正事。
她轉向慎暗,問道:“對了,慎暗,你既然對魔界熟悉,可知道這附近有冇有什麼相對安全、適合我暫時落腳的地方?總不能一直在這荒郊野外晃盪。”
慎暗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
“主人,魔界……其實到處都有人。”
他已聽出蘇瞳爾應是從人界來的,但主人不願細說,他也不便多問。
“什麼?!”蘇瞳爾和冥決同時一愣。
“魔界並非隻有魔物和魔族。”
慎暗解釋道,語氣平靜,“這裡也有凡人生存,有城鎮,有村落,有貿易,甚至……有凡人的王朝更替。”
“這怎麼可能?”
蘇瞳爾滿臉不可思議,“魔氣如此濃鬱,凡人如何生存?不會被侵蝕魔化嗎?”她下意識看向冥決。
冥決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乾咳一聲,解釋道:
“此事……說來話長。你可知六界之分並非自古有之?”
蘇瞳爾茫然搖頭。
“上古時期,天地初開,萬族混居。後來爆發神魔大戰,打得天崩地裂。
大戰末期,幾位至強者為了隔絕戰火,以無上偉力重定乾坤,將原本一體的世界強行分割成了六界——仙、魔、人、靈、妖、鬼。六界之間設下強大壁壘,通道幾乎斷絕。”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圍:
“而被劃定爲‘魔界’的這片廣袤地域,在當時本就生存著大量的魔族、魔物,以及……依附魔族生存或本就居住於此的無數凡人部族。
天地分割,壁壘落下,這些凡人便與他們在其他界域的同胞永久分離,留在了此地,世代繁衍至今。”
蘇瞳爾聽得心潮起伏。原來如此!魔界並非天生就是魔的地盤!
“那他們……如何在這魔氣環境中生存?而且,他們與魔族關係如何?”
慎暗接話道:“生存……確實艱難。
此界靈氣稀薄近乎於無,魔氣纔是主導。
這裡的凡人無法像人界那般修煉正統仙道,他們的體質在無數代的適應與演變中,發生了某種變化,對魔氣的侵蝕有了較強的抵抗力,但壽命普遍不如人界凡人悠長。
他們發展出了獨特的生存方式。至於與魔族的關係,”
他頓了頓,銀眸中閃過一絲晦暗,
“複雜。大部分凡人聚居地自治,與魔族井水不犯河水。
但也有不少地方,凡人依附於強大的魔族勢力,為其勞作、進貢,換取庇護。更有甚者……有些魔族會擄掠凡人,或為奴仆,或為血食。”
蘇瞳爾聽完,心頭沉甸甸的。看來魔界的凡人處境並不樂觀。
“那我這樣的人族修士,若是進入凡人的城鎮,會不會被排斥?或者被魔族發現?”
慎暗想了想,答道:
“若是收斂全部靈力,不動用法術,僅以外表和行為論,主人與魔界凡人並無二致,混入其中並不難。魔族對冇有靈力波動的凡人興趣不大。但問題是....”他目光轉向冥決。
冥決冷哼一聲,接道:
“問題是我。仙獸之軀,即便收斂氣息,本質與魔氣相沖。
隻要我動用力量,或者被高階魔族近距離探查,很容易被髮現。在魔界,仙獸……可是稀罕的‘材料’。”
蘇瞳爾眉頭緊鎖。這可難辦了。
就在這時,冥決卻忽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過嘛……既然這狼崽子說不動用力量就問題不大,那事情就好辦了。”
隻見他身上灰光一閃,整個“人”瞬間收縮、變形,化作一道細長的黑影,“咻”地一下,飛到了蘇瞳爾的發間,穩穩地插在她束髮的青玉簪旁,變成了一支通體漆黑、樣式古樸的髮簪。
髮簪微微晃動,冥決的聲音直接在蘇瞳爾腦中響起:
“如此,我便暫且‘躲’起來。非生死關頭,莫要喚我。
丫頭,接下來這段路,你可就得靠你自己和這隻新收的……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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