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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這個給你。”
離滄儘將骨佩遞到蘇瞳爾手中,“這是我當年第一次獨立斬殺一頭渡劫初期的‘裂天兕’,用其頭骨最堅硬的核心,親手打磨成的腰佩。
它不僅是一件極品防禦法寶,能自主抵擋渡劫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更重要的是,裡麵有我留下的獨特刀意印記。隻要你佩戴它,無論相隔多遠,我都能模糊感知到你的方位和安危。”
蘇瞳爾接過骨佩,觸手溫涼,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以及離滄儘那熟悉而霸道的刀意。
她心中一震,這禮物太貴重了!不僅是其本身的價值,更代表了離滄儘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庇護。
“白撿的不要白不要!”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冒了出來,但緊接著,一股暖流便壓過了那點小算計。
她抬頭看著離滄儘那雙寫滿真誠和關切的眼眸,忽然覺得,這個義兄,認得不虧!
他或許不像有些人那般心思九曲玲瓏,但正因如此,他的好,才顯得如此純粹和珍貴,就像她那直率的三師兄一樣。
“謝謝哥哥!”
她這次的道謝,少了幾分之前的刻意甜膩,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動容,珍而重之地將骨佩係在了腰間,
“我很喜歡!以後我就戴著它,誰想欺負我,先問問哥哥的刀意答不答應!”
逆元宗長老,離滄儘的師父,看著鏡中自家徒弟那鄭重其事掏出“裂天兕”骨佩的模樣,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他捶了捶胸口,痛心疾首:
“傻徒兒啊傻徒兒!那是我讓你留著保命,關鍵時刻能翻盤的底牌!你……你這就送出去了?還義結兄妹?你……你真是氣死老夫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徒弟不是缺愛,是缺心眼!人家小姑娘幾句好話,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兩人又走到了雪妖巢穴,光線晦暗,隻有冰壁自身散發著幽幽藍光,映得通道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靈力碰撞後的焦灼氣息。
蘇瞳爾和離滄儘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驚動了什麼潛伏的恐怖存在。
然而,越往深處,前方傳來的兵刃交擊與呼喝之聲就越是清晰。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他們實在不想捲入莫名的爭鬥,可這巢穴的通道似乎隻有這一條,想要繼續探索,就必須經過前方的戰圈。
果然,拐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巨大的冰窟。
而冰窟中的景象,讓蘇瞳爾輕“咦”了一聲。
隻見七八個身著赤紅色宗門服飾、顯然是赤冥宗的修士,正圍攻著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已被鮮血染紅大半,身形略顯踉蹌,但手中長劍依舊舞得密不透風,劍光清冷如月華,帶著一股不屈的傲然。
儘管麵容因激戰而略顯蒼白,髮絲也有些淩亂,卻難掩其俊美出塵的容貌和那身彷彿與生俱來的冷冽氣質。
“哥哥,”
蘇瞳爾悄悄拉了拉離滄儘的衣袖,壓低聲音,目光卻緊緊盯著那白衣劍修。
“你看那個人……他衣服上的宗門徽記,好像和你的一樣?就是顏色和款式有點不同。”
離滄儘眉頭瞬間擰緊。
他當然認得,那是他們逆元宗劍宗一脈的嫡傳弟子服!
被圍攻的,正是那個和他互相看不順眼、卻又同屬宗門頂尖戰力、讓他如鯁在喉的淩遷!
他本不想管這閒事,尤其是淩遷的閒事。
但蘇瞳爾這麼一問,他若置之不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豈不是坐實了“冷血無情、見同門危難而不救”的名聲?他離滄儘行事光明磊落,可擔不起這種評價。
“嘖,麻煩!”
離滄儘煩躁地啐了一口,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是我逆元宗劍宗的人,叫淩遷。”
話音未落,他已然暴起!身形如一道灰色閃電,長刀出鞘的龍吟之聲響徹冰窟,厚重的土黃色刀罡如同山嶽傾軋,直接劈向戰圈外圍的一名赤冥宗修士,口中大喝:
“赤冥宗的雜碎,以多欺少,當我逆元宗無人嗎?!”
那名赤冥宗修士猝不及防,被這狂暴的一刀直接劈飛,撞在冰壁上,生死不知。
蘇瞳爾反應極快,幾乎在離滄儘動手的瞬間,粉劍也已出鞘。
她冇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身法靈動地遊走在戰圈邊緣,指尖靈力閃爍,一道道隱匿的陣紋悄無聲息地冇入冰麵之下。
“纏繞!”“深陷!”
她低聲念動,巧妙地利用木係與土繫結合的困敵陣法,乾擾著赤冥宗修士的行動,為他們製造麻煩。
一個合體期刀修的強勢加入,外加一個手段詭異、擅長控場的化神後期輔助,戰場的局勢瞬間逆轉。
原本岌岌可危的淩遷壓力大減,他得以喘息,劍勢重新變得淩厲起來。
淩遷此刻心中卻是驚愕萬分。
他冇想到,來救他的,竟然會是和他最不對付的離滄儘!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離滄儘身邊還跟著一個手持粉色長劍、身法靈動的女修。
這女修……這柄粉色的劍……
大腦中的記憶瞬間被啟用...雲望山!那個讓他吃了不小虧,劍法刁鑽、手段層出不窮的女修!
淩遷的臉色瞬間有些龜裂,握著劍柄的手都不自覺地緊了緊。
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和離滄儘混在一起?他們是什麼關係?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
趁著擊退一名敵人的間隙,淩遷終於忍不住,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開口問道:
“離滄儘,她……是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正在佈陣的蘇瞳爾。
離滄儘一刀逼退兩人,言簡意賅,語氣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
“我妹妹,蘇瞳爾。”
說完便不再多言,再次揮刀殺入敵群。
“妹妹?”
淩遷一怔,離滄儘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
這時,蘇瞳爾剛好布完一個小型幻陣,讓兩名赤冥宗修士暫時失去了方向,在原地打轉。
她拍了拍手,跳到離滄儘刀罡籠罩的安全範圍內,對著淩遷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狡黠和戲謔的笑容:
“驚喜吧,白衣劍修哥哥?冇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還是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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